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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总裁你别太爱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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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109章
      这几天他脑子里在重复闪过一个念头:想要撇下德国的一大堆事连夜飞回国,抱着简枝在屋子里厮混三天三夜。
      但理想很丰满,显示很骨感。
      真要这么做,方助理大概是第一个跪下抱住他大腿祈求别走的。
      “我这里不太顺利。”季宴舟烦躁地摁着眉心,“大概会比预期再晚个一周回去。”
      那样就是……37天。
      简枝嘴上很懂事地说:“没关系你忙吧。”
      心里却已经开始泛苦。
      由俭入奢易,由奢入俭难。
      习惯了两个人生活,现在再看,都觉得这间屋子空荡荡的。
      ……让人难以忍受。
      两人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很久,最后还是简枝撑不住先睡着才挂断的。
      季宴舟下午还有一场和德国这边高层的会议。
      这群外国佬不仅讲的鸟语,人也抠抠搜搜鸡贼得要命。
      双方为了1个点的利润已经争论了一周。
      门外,方助理已经在等了。
      季宴舟把中午整理好的资料也发他一份,迈步进电梯前,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。
      来电显示人——江从兴。
      -
      大约是睡前有季宴舟陪着的缘故,简枝这一觉睡得平静。
      并没有做什么让人心慌的噩梦。
      他下午难得的没有安排,所以光是从被窝坐起来,就耗费了半小时。
      手机里仅有几条无关紧要的消息,每天会固定发早晚安的季宴舟也没了动静。
      简枝皱了皱眉,刚想问他是不是特别忙,耳边就突然听到门锁打开的声音。
      简枝甚至都来不及反应,就这么看着房间门大敞。
      季宴舟。
      风尘仆仆地站在门边。
      那瞬间,脑海里只剩下惊喜。
      简枝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下的床,又是怎么跳到的季宴舟身上。
      他只觉得好神奇。
      昨晚还只能隔着手机说话的人一觉醒来就出现在了眼前。
      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简枝抱着季宴舟的脖子,“那边都忙完了?”
      出乎意料的,季宴舟没应他的话。
      或者说,他的神色并没有同简枝一样的惊喜。
      而是眉头紧锁,眸色沉沉。
      简枝就这么被他一路抱到了床边,然后扒拉开手,站到了床上。
      姿势的缘故,简枝是要比季宴舟高出一大截的。
      他的视线往下,却并没有生出像季宴舟那样居高临下的睥睨感。
      反而被身高上处于下位的人一眨不眨盯着。
      莫名有种……掉入陷阱成了猎物的毛骨悚然感。
      “受伤没有。”一直沉默的人终于开口。
      简枝:“没有。”
      “怎么突然问……”
      话说一半,嘴又默默闭上了。
      季宴舟知道了。
      江从兴告的密。
      偏偏简枝理亏,连气都不敢生。
      还得乖乖张开手转了个圈,让季宴舟看他从头到脚从前到后是真的一点伤没有。
      “我当时反应可快了。”简枝手舞足蹈地比划着,“捅了他一下就嗖地躲到了隔间里。”
      季宴舟面无表情看他,“你还很骄傲?”
      “没有没有。”简枝见季宴舟的态度没有冷漠到决绝,立马又抱着人的脖子凑上去撒娇,“我这次真的没有想瞒你。”
      上次答应了季宴舟,简枝是真的有在慢慢改变。
      尝试着将身心都交付给另一个人。
      “只是你太忙了。”简枝的手摸摸季宴舟的下巴。
      他估计是赶最早一班飞机回来的,一路马不停蹄,连胡子都没来得及刮。
      觉肯定也没睡好,黑眼圈看着比昨天还要浓重一些。
      “我想让你好好工作,好好休息。”
      “反正也没真的出事,等你回来了,我再跟你告状!”
      季宴舟心里的火哗一下被浇灭了。
      没人知道他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。
      那是种从内心深处蔓延上来的恐惧。
      季宴舟从不认为自己是个悲观主义者,但在那一刻,他是真的怕简枝被带走,被……
      所以即便江从兴反复保证简枝没出事,他只是出于安全考虑才会将这件事告知。
      季宴舟也不敢相信。
      他得亲眼见到才能放心。
      “去他妈的工作。”季宴舟捧着简枝的脸,“什么都没你重要。”
      疾风骤雨般的吻再度落到了唇上。
      半个月没见,所有的思念都融在了这个吻里。
      简枝是被扣着手压到床上的。
      他能感觉到有只手从衣裳下摆往里钻,点火一般,从腰间渐渐往上。
      密密麻麻的吻从唇边蔓延到颈窝、锁骨。
      ……然后是胸前。
      季宴舟能感觉到自己在失控。
      理智告诉他不该是现在,可身体四肢却压根不受他控制了。
      体内情绪终于找到了宣泄口,叫嚣着要把眼前人撕碎。
      “行不行?”季宴舟听见自己哑到不行的声音,“家里有套吗?”
      简枝不说话。
      他一张嘴就只剩下喘了,整张脸红到不可思议,眼角眉梢,都是季宴舟在梦里才见过的娇。
      于是炙热的吻愈渐往下。
      到最后拉下拉链时,季宴舟眼里已经布满血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