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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黑屋警告!清冷美人深陷修罗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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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22章
      男人生生被气笑了,舌尖抵着口腔内壁,喉口溢出一声声冷笑。
      江大财以为他同意了,笑得一脸褶子,“实在不行我还有一个小儿子,我可以把他.......”
      “把他怎么样?”男人脸上阴云密布,周遭温度都冷了几度,锐利的眸子里裹着寒意,“把他卖给我吗?”
      “对!”江大财忙不迭点头,“只要你放了我...啊——”
      男人攥紧拳头,小臂上青筋鼓起,恶狠狠地对着这张恶心的脸砸了下去。
      连砸几拳,拳头上渐渐沾了血,躺着的人呼吸愈发孱弱,没有丝毫挣扎的力气。
      身边的小弟察觉到不对,吓得立马上去抱住他,一连声地喊:“五哥!五哥!冷静点,再打下去他就死了!”
      其余小弟乌泱泱都凑了上来,试图把老大拉开。
      男人气不过,又踹了他一脚,眸子阴鸷可怕,嗓音裹着冰渣子一样,“妈的,你等着,我他妈不玩死你!”
      “五哥。”小弟等他冷静下来后问:“他晕过去了,怎么办?”
      男人压低鸭舌帽,漫不经心地揉了揉手腕,“扔垃圾桶边上,明天找俩兄弟看着。”
      小弟道:“遵命!”
      “啧。”小五扫了他一眼,“什么毛病。”
      -
      翌日。
      江屿一觉睡到日上三竿,浑身酸软无力,嗓子又干又哑。
      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,等充好电,江屿发现xw给他发了几条短信。
      【xw:只把他送进去够吗?我的意思是要不我拿刀......算了,你当我没说。】
      【xw:我们黑虎帮搞活动,老顾客打一折,二十万不要了,这次免费帮你。】
      【xw:下次请我喝酒。】
      江屿一头雾水看完,不知道他发什么疯。
      还拿刀?
      不会是想嘎了江大财吧。
      江屿被自己的设想吓出一身冷汗,蹙着眉头打字。
      【j:遵纪守法。】
      小五秒回:【放心,我还没蠢到那个地步。】
      【j:谢了。】
      【xw:客气。】
      发完短信,江屿打开微信,点进置顶聊天框,发送一句:“有时间吗?”
      陆靳臣半天没回复,不知道在干什么。
      江屿收起手机,踩着拖鞋去客厅。
      餐桌上放着一杯温热的牛奶,还有几个包子。
      江言不见踪迹,大早上的不知道去干嘛了。
      少年穿着休闲的运动装,刚睡醒的头发乱糟糟地翘起一撮呆毛,侧脸线条柔和流畅,鼓着腮帮子慢吞吞地进食。
      吃完饭后,小崽儿噔噔噔从卧室跑出来,手中举着作业本,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算式。
      “哥哥快看,我写完了。”
      江屿接过来检查一遍,100道算数一题没错,正确率百分百。
      “真棒。”江屿揉了揉他的小脸儿,“明天带你去逛超市。”
      “我想要练习册。”江言眨巴着大眼睛,伸出俩手指头跟他撒娇:“要两本!”
      江屿哭笑不得。
      怎么有崽爱写作业啊?
      他点点头,“好。”
      十一点的时候,昨天下单的二手电视送货上门了。
      等安装好,已经是两个小时后的事了。
      江屿进厨房炒了几个菜,蒸了一锅米饭。
      小孩儿不挑食,给什么吃什么,就是有点费水。
      少年往嘴里塞了一根青菜,上扬的眼眸泄出几分笑意,戳戳小孩儿的婴儿肥,“咸不咸?”
      江言“唔”了声,在说谎和夸哥哥之间陷入了犹豫。
      江屿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水。
      小孩儿脆生生地开口,圆圆的眸子亮晶晶的,“哥哥做的我都爱吃。”
      江屿更不好意思了。
      下定决心要学会做饭。
      不过以后也没学成就是了,毕竟某个enigma为了让他多吃点练就了一身精湛的厨艺。
      当然,这都是后话。
      吃完午饭,把小孩儿哄睡,江屿坐地铁去了工作室。
      当平面模特虽然不是他的本职工作,但毕竟签了三个月的合同,不能毁约。
      今天需要上身的衣服不多,就是有些露。
      第15章 解除婚约
      柔软的白色蕾丝布料松松垮垮穿在身上,露出的锁骨精致漂亮,少年腿毛也很少见,盘腿慵懒随意地靠在沙发上。
      江屿做了简单的发型,脸上化了淡妆,褪去了清冷的气质,反而平添几分妩媚。
      平坦的小腹上没有一丝赘肉,两个腰窝圆润可爱,是顶好的身材。
      摄像大哥“咔咔”连拍,越看越喜欢,“小江,我们换套衣服继续。”
      江屿闻言站起身子,配合地去换衣服。
      等把三套衣服拍完,天色擦黑,火红色的晚霞占据了片天空。
      一下午的工作榨干了他全部精力,卸妆的时候有气无力。
      就在这时,放在洗手台上的手机嗡嗡震动,来电显示是他倒背如流的号码。
      他弯眸按下接听,那头传来略有些嘈杂的声音。
      陆靳臣被吵得头疼,烦躁地对客厅里发疯的人骂了一句,然后用极其温柔的嗓音问:“我刚看见你给我发的消息,你在哪儿?”
      电话那头吵吵嚷嚷,混着几句醉酒的玩笑话,男的女的都有,甚至还有长辈的轻斥。
      江屿低头,碾了碾指尖,看不清眸子里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