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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黑屋警告!清冷美人深陷修罗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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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26章
      全程没有发出一丝声音,只有鼻尖眼睛泛红。
      陆靳臣的心都被他哭碎了。
      顾不上已经半夜了,他拿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,放在江屿耳边。
      电话“嘟嘟”响了三秒,扬声器中传来女孩儿暴躁愤怒的骂声,“陆靳臣,你他妈大半夜的是不是有病?”
      少年的眼珠懵然地转了转。
      陆靳臣“啧”了声,低声警告她别乱说,否则某些视频第二天就会出现在她老爹的办公桌上。
      宋时清听完这狗东西的要求后,恨不得一口咬死他。
      大半夜骚扰人不说,还强迫她成为两人的爱情保安。
      尽管再不情愿,但她欠着陆靳臣人情,于是对着这位准嫂子轻声细语地解释了一遍。
      “嫂子,我发誓以后绝对不单独找陆靳臣,等会儿就把他的联系方式删了。”
      不然留着实在是太晦气了。
      宋时清挂着俩黑眼圈,信誓旦旦保证。
      江屿不知道听没听懂,陆靳臣直接把电话挂了,但因为宋时清对他的称呼,心情格外好。
      “听到了吗?”陆靳臣揉揉他的眼尾。
      江屿点点头,似懂非懂地“哦”了声。
      顿了会儿,他弯腰捡起来合地上的合同,“这是什么?”
      喝醉后简直化身十万个为什么。
      男人眉毛轻抬,瞥了一眼上面的文字,一派淡定自然道:“卖身契。”
      “卖给谁?”少年抬起无辜的双眼,睫毛颤了颤。
      陆靳臣喉结低滚,提起嘴角笑了,“你说呢?”
      江屿半靠在床头,眉心微蹙,掀开眼皮看了他一眼。
      眼尾坠着的痣红得勾人,眼波流转间好似有万种风情。
      下一秒,少年勾着他的脖子倾身过来,唇上传来一阵微弱的刺痛,淡淡的血腥气弥漫口腔。
      香甜的柑橘勾着低奢的沉木香,遍布个房间。
      陆靳臣皱眉“嘶”了声。
      黢黑的眸子闪烁着火苗,哪怕定力再强,被一而再再而三地撩拨也受不了了。
      江屿沉浸于自己的世界,软软的指腹在他流血的唇上抹了一把,摁在合同的盖章处。
      他蹙眉,执拗又可爱地轻声说:“我的。”
      卖身契是我的。
      陆靳臣是他的。
      陆靳臣拿他没办法,一颗心被勾得七上八下,恨不得把他团进怀里好好揉捏一番。
      怎么会这么喜欢一个人呢?
      喜欢到光看一眼就心动,朝他扔个眼神,他就会眼巴巴地凑上去。
      像个可怜的舔狗。
      却仍旧甘之如饴,乐在其中。
      -
      翌日清晨。
      江屿醒来时头痛欲裂,嗓子疼得不正常,又干又哑。
      卧室里漆黑一片,不见一点光亮,鼻间能闻到一股很浓郁的香味。
      江屿揉了揉眉心,撑着胳膊坐起来。
      少年迷离的眼神环视一圈,倏然清醒过来,眸子受惊似的睁大一圈。
      “........”
      什么情况?
      他这是在哪?昨天发生了什么?
      江屿喝醉有后遗症,完完全全不记得昨晚的事情。
      “咔哒”一声,浴室门被人推开。
      陆靳臣拿着毛巾擦往下滴水的头发,余光瞥见床上怀疑人生的小猫,轻笑一声,“醒了?”
      江屿愣愣点头,声音沙哑,“我.......为什么会在这儿?”
      “你喝醉了。”陆靳臣拧开矿泉水递给他,“昨晚我带你回来的。”
      江屿脑海中闪现一个高大修长的身影,他隐约记得自己好像惹了麻烦。
      “我给你添乱了吗?”他小声问。
      陆靳臣煞有其事地说:“你惹了很大的麻烦。”
      “很大吗?”江屿声音低落下去。
      陆靳臣不逗他了,拉开窗帘后把合同递了过去,“你昨晚签了卖身契。”
      江屿矢口否认:“......不可能。”
      陆靳臣慵懒肆意地坐在沙发上,“不信你自己看看。”
      江屿半信半疑地看他一眼,绝不相信自己会干出这种事。
      直到在最后一页看到自己歪七扭八的字迹与手印。
      脸上的表情彻底僵住了。
      他仿佛听到了天塌的声音。
      陆靳臣漫不经心地把玩不知道从哪扯过来的毛绒玩具,好心地说:“信了吗?”
      自己没有印象的事,江屿绝不承认。
      他抿着唇摇头:“不信。”
      虽然声音有些底气不足。
      陆靳臣敛起眼皮,低头看眼神飘忽不定充满心虚的少年,忽而扯唇笑出了声音。
      宽厚有力的手掌撑着少年的肩膀,男人俯身靠近,低低地说:“我有证据。”
      胸腔溢出低沉磁性的笑声,“昨晚被小猫咬了一口。”
      江屿飞速往他下唇扫了一眼,脑子里立马闪现出一幕幕少儿不宜的画面。
      他昨晚喝醉咬了陆靳臣的嘴唇。
      赤脚踩了他的胸肌。
      还让陆靳臣帮他洗了澡,甚至在浴室里酱酱酿酿了。
      江屿:“........”
      活人微死一下。
      江屿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。
      太丢脸了。
      陆靳臣知道他脸皮薄,不禁逗,所以点到即止,与他微微拉开距离。
      纤长卷翘的睫毛颤了颤,垂下的黑色发丝遮住少年略微泛红的眼眶,他一动不动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