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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黑屋警告!清冷美人深陷修罗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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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108章
      陆靳臣很轻地“啧”了声,野性眉峰轻抬,有点不爽。
      凭什么拿他挡枪,经过他的同意了吗?
      一把年纪了,一点礼貌都不懂。
      宋时清一个头两个大,“那怎么办啊?”
      陆靳臣于心不忍:“这件事你别插手,你二哥会想办法的。”
      最坏的结果无非就是一刀两断,俩人一起私奔。
      再或者是,直接把结婚证领了昭告天下。
      最后把人气死,一了百了,皆大欢喜。
      宋时清嘴角抽了抽,她就不该问。
      指望陆靳臣能说出什么好话,简直天方夜谭!
      “你在干什么?”
      头顶传来一声清冷温润的嗓音。
      陆靳臣收起手机,开门下车,摸摸他的眼角,跟方才桀骜难驯的样子判若两人。
      “宋老二跟你说什么了?”
      少年似笑非笑地掀开琥珀色的眼眸,“你不知道?”
      陆靳臣包裹住他的掌心,“我怎么会知道?”
      江屿深深看他一眼,上车关门,一气呵成。
      回去的路上,他全程闭着眼睛装睡,偶尔几次掀开眼皮,总能发现陆靳臣偷看他的目光。
      忐忑不安,又有些疑惑。
      少年抿唇笑了笑,心尖蓦然酸涩难言,他偏过头,调自己的情绪。
      脸上突然伸过来一根温热的指腹,温柔地擦拭他眼角的泪痕,语气薄怒,“他欺负你了?”
      江屿攥住他一根手指摇摇头。
      “他怎么敢欺负我?”
      有陆靳臣在,谁敢欺负他啊。
      “那为什么哭?”陆靳臣单手握着方向盘,路上昏黄的灯光打在他脸上,锋利的轮廓多了一丝柔和。
      他拧着眉头,唇瓣紧抿着,看起来凶巴巴的。
      “你怨过我吗?”
      任凭情绪淹没自己,少年眼角微红,语气发颤地问出这句话。
      冷战时怨过他吗?分手时怨过他吗?
      “叱咤——”一声,车子在路边急速停下。
      陆靳臣解开安全带,俯身去抱他,“没有。”
      他只是偶尔也会有些难过,但远远谈不上怨恨。
      他甚至不需要江屿哄,用一晚上的时间,自己就能把自己哄好。
      少年性子冷淡,漂亮的不像凡人,身材清瘦纤弱,抱在怀里都硌手。
      他疼着宠着还来不及,怎么可能会怨?
      “是不是宋老二跟你说我的坏话了?”
      陆靳臣想来想去就只有这一个可能。
      江屿摁住他准备拿手机的手,“没有,你别胡来。”
      刚刚宋风霁在包厢难受的快哭了,影帝的偶像包袱都丢了。
      瞧着怪可怜的。
      他一猜就知道这事跟陆靳臣脱不了干系。
      “你是不是干了坏事?”
      晚风扫过长街落叶,少年眯着眸子问。
      陆靳臣揉揉他的头发,否认道:“跟我没关系。”
      他顶多算是帮凶。
      话谈至此,陆靳臣收起散漫不羁的表情,安静地等少年接下来的话。
      他的右手跟少年的左手十指紧扣,两条手链发出很轻的“咔哒”声,严丝合缝地合为一体。
      江屿抬手摸他的耳钉,“你知道我的养父养母吗?”
      陆靳臣知道江大财,但对方梅并不是很了解,只知道她惯爱当三儿。
      但无疑,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      “不知道。”
      亲手剖开腐烂的过往,让暗无天日的心底照进阳光,是很疼很疼的一件事。
      江屿低垂眼帘,漆黑的睫毛遮住了眼底挣扎痛苦的情绪。
      “我儿时被他们从福利院领养,在江家蹉跎过活十年,后来他们嫌我没分化成omega,又领养了江言。”
      “可惜,小孩儿身体不好,治病需要花钱,他们很生气。”少年的声音很轻很轻,仿佛一吹就散了。
      云淡风轻的语气下是千疮百孔的伤痛。
      第80章 上位者为爱低头
      江屿曾经发过誓,以后只为自己一个人活。
      但人的生命中总会出现许多意料之中的意外。
      先是被抛弃的江言,再是骤然闯入他生命中的陆靳臣。
      两个人都在他的人生中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。
      于是,他无法狠心割舍。
      “想知道我为什么会跟你说分手吗?”
      少年薄白的脸轻轻蹭了蹭他的掌心。眼尾红得可怜。
      陆靳臣下颌线紧紧绷着,沉默地摇摇头。
      从得知江大财存在的那一刻,他就猜到了原因。
      可少年并没有顺从他的意见,平缓清冷的语调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。
      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刃割在了身上,疼得他呼吸一滞。
      少年尾音带着轻颤,却执拗地撕开不堪的过往,“江大财那段时间赌输了很多钱,方梅不愿意跟他受苦去了m市,将家里所有的烂摊子甩给了我。”
      “江言不到七岁,被他打了很多次,身上到处都是青紫的痕迹。”一滴泪顺着眼角滚落,江屿低头把脸埋进陆靳臣的颈窝,接着说:“后来我偶然听到他打电话,要从我身边的人下手,替他还债。”
      当时的江大财已经走投无路,身边只剩下江屿这个养子。
      养子在a大上学,他打听过里面的学生非富即贵,他既然养了江屿十几年,那么江屿应报答他的恩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