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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脆皮美人下山后竟被大佬娇养起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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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48章
      悠悠凑过来看了一眼,就是一个普通的奥特曼,她没插嘴,这是景言之的事情,要不要都由他决定。
      一时,双方僵在原地。
      最后,景言之实在没办法只能拿走,但还是坚持多付了一份钱,自己的东西不需要陌生人来买单。
      付好钱把模型重新放好,拎着袋子和悠悠走出了店,忽略了袋子侧边一张天蓝色的卡片。
      晚饭前,两人分开,各回各家。
      景言之把悠悠送回校门口,下车拥抱了一下,这次分别再见面就是年后了,悠悠不舍的说:“之之,我会想你的。”
      他拍了拍她的背:“很快就能再见的。”
      “好叭!”
      小姑娘的难过来的快去的也快,临近校门,转身冲着马路对面挥手:“记得要想我啊!不然不给你带特产!”
      景言之失笑的回应她:“知道了,一路平安。”
      直到悠悠的身影消失在黑暗里,景言之这才转身上车准备回家。
      司机恭敬的替他打开车门:“小少爷,小心。”
      银色豪车缓缓驶进车流,暗处的闪光灯一闪一闪的,定格了某些人的不怀好意。
      景沐承翻看着相机里的照片,嘴角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。
      景言之,看你这次还能不能嚣张!
      回到西山庄园,景言之一身轻松的走进家门,白祈安穿着一身家居服坐在沙发上,静静品茗。
      见他进来,抬眸看向门口。
      景言之脱掉外套,摘掉围巾,凑过去端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,一口干掉。
      “好苦!”
      刚刚的豪气牛饮,瞬间皱起脸叫苦。
      白祈安扫过他嘴间若隐若现的粉嫩,眼神微闪,嘴角勾起一抹淡笑。
      景言之过了那个劲儿,刚好偏头望他,却笔直的撞向那双漆黑的眼睛里。
      莫名的他感觉到了一丝侵略和危险,心跳奇异的加速。
      第40章 愿玫瑰永远盛开
      白祈安看着逐渐低下头玩弄茶杯的少年,嘴角玩味的笑容更是加深。
      当然,那抹耳根的红晕也并没有错过。
      气氛沉默下来,两人虽没坐在一张沙发上,离得也不算近,可周围的空气逐渐升温。
      景言之的羞涩已经从耳朵,蔓延至面庞,瞪着那双水汪汪的眼睛,横了一直盯着他的男人一眼。
      “喝茶!”
      白祈安从善如流的端起杯子,专注的凝视着他,薄唇一点一点喝光了杯中茶。
      “很甜。”
      啊啊啊啊啊!景言之伸手捂住脸,内心波涛汹涌!
      发生了什么,这个男人为什么莫名其妙的骚里骚气!
      那茶是不是有问题!
      周聿呆呆的喝了一口,得出结论:“一点也不甜啊。”
      景言之:……是你有问题,你个大直男!
      白祈安这一通骚操作,还是勾的景言之心痒痒。
      吃完晚饭,白祈安去书房处一个急事儿,景言之躺在床上各种翻滚。
      不是,他这是什么意思!他为什么撩我!他是不是...喜欢?
      三个问题,从吃饭到洗澡,他一直纠结着,心里的天秤倾斜着喜欢,可智却告诉他喜欢自己什么呢?
      除了一副空有其表的外貌,一无所有。
      更何况从相识开始,白祈安就不断的在给他解决麻烦,亏本投资自己这个脆弱的身体。
      而他,什么回报都给不了。
      z国掌控黑灰色地带的王,多少人的趋之若鹜,又怎会喜欢空无一物的花瓶。
      烟雾缭绕的浴室,景言之伸手擦去雾气,镜子里的少年面若冠玉,色如春晓之花,眼里却是暗淡无光。
      清风如霁的不在意下,底色是满满的自卑无力,犹如一盆冷水从天而降,浇灭了所有的兴奋和热意。
      景言之机械般的穿好衣服回到了床上,暗灭开关,门口的地灯随之亮起。
      这是前段时间才加上的,因为他半夜起床绊了一跤,第二天就有了这盏不刺眼的暖光。
      拉起被子蒙住全身,一滴热泪从眼角滑下。
      他这样的人,怎配提爱情。
      别对人家恩将仇报。
      被窝的抖动逐渐浓烈,呜咽声还是没忍住,景言之死死的咬住手指。
      可为什么啊,他又做错了什么呢?
      生在景家不是他选择的,成为植物人不是他愿意的,赖上白祈安不是他想的。
      偏偏,这世间就是景言之。
      或许,是他错了吧,所以要用一生来为当初的事情赔罪。
      早知道,还不如不醒呢。
      早知如此,还不如葬在那个大雪天。
      啜泣声持续了很久,直到平稳的呼吸声传来。
      白祈安深夜回到房间,并没有发现不对劲,只是皱眉少年捂得太紧,替人拉下被子露出口鼻,轻轻的揽住他睡了过去。
      翌日,景言之睡醒就发现眼睛肿胀难受,卧室里有小冰箱,从里面拿出两瓶冰水裹着毛巾敷了半个小时,才消了肿。
      今天他起的偏早,到了餐厅白祈安正在吃饭,徐姨照例给他先端上一碗药膳汤。
      喝汤的时候他尽量不和男人对视,没想到还是没躲过。
      “哭过?”
      白祈安捏住他的下巴,眉头微蹙的望着他。
      景言之躲避着他的眼神打哈哈:“没有,可能是昨天水喝多了,水肿。”
      “是吗?”白祈安将信将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