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介绍 首页

    脆皮美人下山后竟被大佬娇养起来

  • 阅读设置
    第83章
      “无论他好与不好,在我这里都是我的终点,所以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。”
      所以,我用我的余生换取他的平安顺遂。
      悠悠呜呜的哭着,用力的点头:“我懂!之之,你值得的,你们都很值得。”
      世界上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,但她真的被这样的美好的故事而感动。
      “那...白先生醒了吗?”
      景言之莞尔一笑:“醒了。”
      悠悠瞬间放肆的哭出声:“呜呜!幸好不是be!我磕的cp必须he!”
      景言之真是被她的跳脱的思维给打败:“好了好了,再哭眼睛要肿了!快歇歇吧。”
      “停不下来...你们的爱情好感动呜!跨越生死~哈秋!”
      还是初春,过了正午,山顶的天气就有点冷了。
      悠悠还在为美好的爱情而感叹着,一个哈欠冒出了两个鼻涕泡。
      社死瞬间。
      乌鸦飞过上空,留下了嘎嘎嘎的三声。
      说时迟那时快,景言之扔掉准备递给她的纸巾,迅速的捂住了耳朵。
      下一刻。
      “啊啊啊啊啊啊啊!!!”
      尖叫声响彻山谷,树上的鸟儿惊的乱窜。
      厢房里打瞌睡的静语一个激灵:“咋了咋了!出什么事了!”
      无谓抄经文的手一滑,张纸白废。
      景言之已经从手掌捂耳朵,直接把手指塞进去,避免耳膜受伤。
      鼻涕泡已经破了,糊的嘴唇上都是,悠悠拿纸惊慌失措的擦着:“呜呜!我不活了!没脸见人了!我的形象诶~”
      本来就在哭,这会儿更是嚎啕大哭,景言之估摸孟姜女都没这么能哭。
      “冷静冷静!”
      “我应该怎么冷静!”
      “没事,又没人看见!”
      “你不是人吗?”
      景言之哽住,他还真是。
      “你叫吧,你再嚎满山都知道你哭出鼻涕泡了!”
      哄不了,就摆烂,以毒攻毒。
      “啊啊啊啊你不许说鼻涕泡!”
      景言之摊手:“我只是提醒你,本来就我一个人知道,你再这么嚎下去,山下面村子里的七大姑八大姨都想上来八卦八卦。”
      悠悠这么一想,耶?有道诶!
      现场只有两人。
      她眼神一凛:“之之啊,此事天知地知,你知我知,但凡多一条虫知道!”
      擦鼻子的纸巾撕碎,撒在空中。
      “就是这个下场!”
      为表郑重,她撕的稀碎。
      景言之看着地上的纸屑,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。
      “这位施主,随意扔垃圾,罚款一百/微笑。”
      第69章 做作业
      夕阳无限好,只是近黄昏。
      这么好的景色却无人欣赏。
      院子里,少女哭丧着脸拿着扫帚清着垃圾。
      景言之那个叛徒当场叛变,扔下她来了个尿遁。
      留她一人孤苦伶仃的面对着帅气和尚的死亡微笑。
      “宝贝,加油哦!”
      悠悠龇牙:“呜汪~”
      景言之挠挠她的下巴:“乖,我在旁边坐着陪你嗷。”
      说完一个闪身,溜之大吉。
      而他刚刚站着的地方,扫把狠狠的拍下去,飘起一阵灰尘。
      因为刚好吹了一股过堂风,所以纸屑飞舞,然后就变成扫了一个院子。
      “累死狗了!”
      女大学生表示今日运动量已超标。
      景言之讨好的给她递了杯茶:“辛苦了。”
      悠悠敬礼:“为人民服务!”
      精神抖擞的说完,瞬间瘫在了椅背上,就差伸舌头了。
      景言之好笑的摇摇头,跟她在一起永远都是那么活力满满。
      “小少爷,可以吃饭了!”
      人未到声先到,今天来送饭的是苏管家。
      景言之笑着看向门口。
      苏管家一进门就看见了淑女版的悠悠:“诶呦,这就是小少爷的朋友,悠悠吧。”
      悠悠:“耶?”
      景言之给她解释:“知道你今晚不下山,我让苏叔给你准备了晚餐。”
      悠悠给了他一个你真好的眼神。
      苏管家已经走到了他们跟前,景言之互相介绍了一下:“苏叔,这是我的好朋友杨悠悠,是一个活泼可爱的大学生。”
      “悠悠这是苏管家,跟我一起喊苏叔就行。”
      维持形象的悠悠甜甜一笑:“苏叔好。”
      苏叔高兴的点头:“好好好,跟我们小少爷一样,都是优秀的好孩子。”
      景言之:……别说,真不愧是能管西山庄园的大管家,语言艺术造诣很强。
      论一句话夸两个人的能力。
      悠悠这个显眼包吃个饭哄得苏管家眉开眼笑,晚上又忽悠静语一起偷摸打牌。
      隔天早上。
      “第八套广播体操……”
      “伸展运动一二三四二二三四...”
      院子里,除了住持大师,其他人在悠悠的带领下,欢快的进行着小学生运动。
      当然不包括木着脸的无谓师叔。
      他不能解,自己年尽35岁的年纪,要跟着一帮小孩胡闹。
      或许是因为色彩吧。
      叽叽喳喳的吃完庙里的素斋,景言之掏出了一摞初中作业本。
      没错,即使身为病人也逃不过学习的五指山。
      魏教授容许他养病,只要手和脑子还能动就好。
      每三天就会让送饭的苏管家或者徐姨,帮忙把作业给他送上来,做完再带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