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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脆皮美人下山后竟被大佬娇养起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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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97章
      晚上躺在被窝里,景言之还在咯咯笑,搞得白祈安也睡不好。
      “快睡觉,再不睡就别睡了。”
      腰后的地方蠢蠢欲动,景言之像被点了暂停键,瞬间安分下来。
      白祈安没好气的捏了一把,勾过他的腰,两人相拥而眠。
      因为有白祈安的干预,景言之平淡如水的过着他的学生生活。
      他不住宿舍,和同学的关系也是点到即止,每天除了学习就是和悠悠约着吃顿饭。
      周末就回家跟白祈安没羞没臊的度过。
      这种平平淡淡的生活,才是景言之最喜欢的。
      而竹翊文的日子可以说得上水深火热,自己开的公司突然被查,财务被审。
      盯在学校的探子也被拔了,还明目张胆的让人回来警告他,狮子的头碰不得,敢伸手就别怕被咬。
      竹翊文恍然明白,这一切都是白祈安操纵的。
      不过他并没有生气,笑着扔了根飞镖,恰巧错过靶心。
      “终于被你发现了,lionking。”
      很荣幸能成为你的对手。
      与此同时,何峰把所有的资料传来。
      顺便说了一句:“白先生,你的对手出现了。”
      五分钟后,周聿嗤笑:“就他也配?”
      顾行附和的哼了一声。
      白祈安轻笑两声,凉薄的嗓音带着森然的寒意。
      “李开梁的狗。”
      还真是冲他来的。
      辛苦他从很多年前就开始培养钳制自己的人。
      培养多年,一滴水花都没溅起来。
      别说z国,就是东南亚,北美洲,意大利,听都没听过这号人。
      除了一个留过学的背景,其他悄无声息。
      那么,李开梁凭什么就认为,竹翊文能取代他呢?
      凭做梦?
      白祈安无声冷笑。
      “去把李开梁那个小儿子绑了,拉去靶场玩几天再送回去。”
      没有人可以在他眼皮子底下反复横跳。
      白祈安什么时候承认过自己是个好人。
      “言之那边多加一倍的人,记住,谁碰谁死。”
      “无论是谁。”
      只要敢踏进他给景言之设的保护圈,直接处。
      周聿,顾行弯腰:“是!”
      第80章 温泉
      初冬来临,一夜之间白雪皑皑。
      吃过早饭,白祈安收拾了几件衣服,带着景言之出了门。
      “我们去哪儿?”
      车子驶出西山庄园,景言之才问。
      白祈安给他了衣领,低声道:“泡温泉。”
      啊?怎么突然就要泡温泉了。
      不过,他还没试过,内心充满了期待。
      到了地方,有人带领着他们直接进了山庄最深处。
      一个私密性很好的小院,院子里一个大大的温泉池,房子是木制建筑。
      里面的家具也都是木制的,没有床,是一张榻榻米。
      体简洁素雅,幽静舒适。
      景言之没有睡过榻榻米,兴奋的扑上去,左滚右滚。
      见他自娱自乐,白祈安任他自己玩,打开笔记本忙活自己的事。
      一晃两个小时过去,再抬头房间已经没有了人影。
      白祈安盖上电脑出门找人,温泉池里,少年缩在热气里,只露出一个脑袋。
      池水清澈,雾气缭绕中男孩的眉眼更是漂亮绮糜。
      男人眼神幽深,不自觉的滚动着喉结。
      未免打草惊蛇,白祈安压下惊涛骇浪的情绪,状似漫不经心的走向他:“泡了多久了?”
      “你忙完啦!”景言之惊喜的眸子亮起来。
      “快半个小时了。”
      不算太久,还有余地。
      白祈安蹲下身,伸手点了点他的唇:“舒服吗?”
      单纯的小白兔诚实的点点头:“舒服。”
      “那,要不要我陪你。”
      大灰狼谆谆善诱,性感沙哑的嗓音勾着他跳进陷阱。
      景言之察觉到一丝危险,默默的缩了缩脖子:“不...不了吧。”
      你为什么露出这个吓人的笑容啊!
      “不,你要。”
      白祈安用力按了按他的唇,暗示性非常明显。
      “再问你一遍,嗯?”
      空气寂静两秒,兔子舔舔嘴边的手指,气声说道:“先生,我要。”
      “乖孩子。”
      天光云影,景言之就这样看着男人一步步,不容抗拒的走向他。
      温泉很烫,雪花很凉,少年漂浮在空中,慌张的手却没有支点可以依靠。
      晃悠的小船只能靠着身后的掌舵者,寻求庇护。
      眼前白光闪过,景言之被动的接受灌进嘴里的酒,以及强势的长吻。
      天还很长,温泉水浑浊不清。
      白祈安抱着人一步一步,缓慢的回了屋子。
      景言之摇晃着晕眩的头,试图抵抗。
      “先生...”
      枝枝不行的。
      “放松。”
      沙哑的嗓音低斥。
      智在说不可以,却下意识的服从命令。
      他委屈的哭诉,也只换来一个温柔的轻吻。
      “枝枝可以的对吗?”
      无助的兔子,一点点坠入深渊。
      ……
      院子里的清洁工在换池水,一门之隔,天差地别。
      景言之浑身战栗的抬头仰望着男人。
      “白先生,已经换好了,还有什么需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