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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脆皮美人下山后竟被大佬娇养起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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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174章
      周聿向来是个直爽的性子,或许醒来会跟自己玩命吧。
      “是我的错,但我不后悔。”
      ——
      “段尘鸣!老子他妈迟早弄死你!!”
      玩命?玩个锤子啊!
      周聿抖着发软的腿,从楼上下来。
      轮休的保镖好奇的看着他问道:“周哥?你昨天在这儿睡得?腿怎么了?摔倒了吗?需要我扶吗?”
      周聿一时不知道该回哪个问题,眼睛环绕了一圈,脸色铁青:“段尘鸣呢!”
      “上班去了啊,小少爷开学了。”
      周聿闭眼,恶狠狠的咬了咬牙:“行!崽种!给我等着!”
      保镖小心的疑惑:“段哥...怎么了吗?”
      周聿阴冷一笑:“他好的很!”
      一身牛劲使不完!
      见他全身散发着冷意,保镖悄咪咪的闭嘴保命。
      上头的人你们随便打,别误伤了我就好。
      周聿骂骂咧咧的出了门,平时利落的步伐,如今一瘸一拐。
      要不是为了形象,他都想扶着腰了。
      妈的,是不是那个狗日的被掏空了!为什么他感觉自己很虚!
      刚回到山顶,就迎接了好几个人的视线。
      “怎,怎么了?”
      客厅里,白祈安,顾行,苏管家,以及站在厨房门口的徐姨,无声的看着他。
      周聿扶着门框,干巴巴笑了一下。
      不至于吧,就这么一会儿,他们就全都知道了?
      顾行上下扫视他:“你夜不归宿?”
      周聿悄悄松了口气:“昨天在半山腰喝多了,就睡在那儿了。”
      “是吗?”
      顾行将信将疑。
      虽然还是昨天的衣服,但除了头发乱了点,身上看起来还挺清爽。
      他嫌弃道:“你洗澡不洗头?”
      周聿噎了噎:“着急,胡乱冲了一下。”
      秉承着多说多错,他含糊的打了个岔,说要回去换衣服,急忙跑回了房间。
      糊弄下其他人还行,顾行和白祈安可不好骗,紧急避险才是最正确的。
      周聿将自己摔在床上,长长的舒了口气。
      还是自己的床最舒服,不像山下,妈的,咯的他腰疼!
      那硬板床,也不知道段尘鸣是怎么睡得。
      呸呸呸!
      周聿恶狠狠的在空中挥舞几下:“狗东西,疼死你拉倒!”
      看他那牛劲儿,估计也没什么事...吧?
      有白祈安和景言之做前例,他对这些还算了解,大老板差点一夜做废老婆,他周聿也不会那么差吧?
      学校门口的车里,段尘鸣忍着头疼,接过手下买的药,扔进嘴里生吞。
      保镖递水的手愣在半空,这么猛的?发烧药都生咽啊。
      怪不得人家能上位!
      就这狠劲儿,好多人都不如。
      段尘鸣靠在背椅上,皱眉闭上了眼睛。
      早上清洗的时候,并没有受伤,可能是没有清干净,才导致发烧。
      “几点了。”
      车边站岗的保镖看了眼手表:“11点了。”
      段尘鸣忍着晕眩与不适下了车:“我去接小少爷,你们在这儿盯好。”
      保镖见他脚步僵硬,急忙劝道:“段哥,我去吧,您不舒服就好好歇会儿。”
      段尘鸣摆摆手,自顾自的走进校园。
      身体的难受不断提醒着他想着什么。
      他...醒了吗?
      一早上,他都看着手机,到现在都没有反应。
      不得不说,即使满腔执着,段尘鸣依旧控制不住心里的惊慌。
      他不后悔做的事,却害怕周聿对他的漠视。
      右耳滚烫,像是有人在碎碎念。
      “段尘鸣!你他妈最好别让老子看见你!”
      “狗日的东西...呸呸呸!狗东西,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
      “啊啊啊啊!我的清白没有了!”
      烟雾缭绕的浴室里,洗澡的人对镜哀怨,他逝去的纯洁。
      第144章 周段(五)
      周聿是跟着白祈安从小岛上活着走出来的,最开始就是用实力和拳头拼出来的命。
      这么多年,折在他手里的时候的人,和血雨腥风的场面,早就多的数都数不过来。
      可当看到那个满身伤痕,站都站不住的身影时,脑子里出现的第一个画面,竟然是几年前那个眼里带着傲气,赤着上身,问他要解释的人。
      周聿恍惚了一瞬,明明旁边也有伤重的保镖,可为什么在看见段尘鸣浑身是血的样子,心突然像是被人狠狠的击打。
      痛的他甚至不敢大口呼吸。
      喜欢是什么感觉呢?
      身为白祈安身边的二把手,怎么可能没有人想着从他这儿下手。
      金钱,美色,凑到他跟前的数不胜数。
      偏偏记住了,在那个深夜里的一声再见。
      在段尘鸣即将摔倒之前,周聿猛的冲过去托住了他,望着眼前没有血色的面容,低头轻轻在他额头亲了亲。
      “别怕,有我在。”
      庆幸的是,并没有伤到要害,只有手严重,医生说只要好好休养复健,就会恢复正常。
      即便如此,周聿都觉得心口疼的要死,恨不得问景言之要点救心丸吃吃。
      病床上的人裹着绷带,因为麻药的作用睡得很深沉,周聿想握握他的手,都不知道从哪下手。
      干他们这行的就是这样,受伤在所难免,可自己连他摔在地上的疼都舍不得,更何况伤成这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