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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[穿书]病娇拯救计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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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127章
      “那时候我就发誓,我一定要让那个女人,为她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。”
      陈默没有说话,空气安静了下来。
      过了许久,陈默方才开口,声音有些沙哑:“那个女人,确实罪有应得。可是童画他……”
      杜怡磊忽然开口,打断了陈默的话。
      “十年前,那个女人害得我失去了母亲。所以,十年后的今天,我没办法眼睁睁地看着她的儿子,夺走我……我最好的朋友。”
      杜怡磊说着,伸出手,将陈默的手紧紧的握在掌心,轻声道:“陈默,我知道你后悔当初公开了那段视频,可这段时间以来,你为他做的已经够多了。不要再委屈自己,不要再管他的事了,好吗?”
      陈默却是有些为难。
      也不知道那个怨念的系统有没有真正的消失,原著里的剧情到这里也还未结局,未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准,说不定一不小心又会走回到原著剧情,为了自救,陈默是必须要和童画打交道的。
      陈默微微叹了口气,轻轻抽回手:“你先听我给你讲个故事吧。”
      杜怡磊抬眼看着陈默,神情微微有些讶异。
      陈默闭了闭眼,调整了下呼吸,声音低沉,娓娓道来。
      有一个小男孩,我们叫他小画吧。
      这是个苦命的孩子,他的妈妈甚至都不知道孩子的爸爸是谁。他一出生就被丢在医院,成了弃婴。好在医院的护士和医生都很善良,轮流出钱养着他。
      一直到他快两岁的时候,会走路会说话了,他的妈妈才终于想起了做母亲的责任,到医院找到他,将他接了回去。
      他以为从此就能享受到家庭的温暖,过上好日子了,然而,并没有。
      在他的记忆里,从来都没有哪一次是像其他孩子那样,在母亲怀里撒娇,在母亲膝下承欢,被母亲带着去游乐园,去商场买喜欢的玩具。
      从来都是像养狗一样的,给几个面包,几根火腿肠,锁在家里,一锁就是一天。
      除了报名那天,他的母亲从来都没有送他去过学校,或者去学校接他放学。
      他也是在上学之后才知道,每个小孩子不是都只有妈妈的,这个世界上还有种生物,叫做爸爸。
      别人都有爸爸,唯独他没有。
      后来,别的小孩子渐渐地都不叫他的名字了,给他取了些难听的绰号,比如“没爹的崽儿”、“野种”、“私生子”、“狗杂种”等等。
      慢慢地,他也明白了这些绰号的意思。
      走在小区里的时候,听到那些大人议论他的母亲,用的都是“婊丨子”、“sao货”、“不要脸”、“装清纯”这样的字眼。
      小小年纪的他对这些污秽不堪的词语,尚且还无法解,只能从那些大人们脸上鄙夷又嫌恶的表情上看出来,他们是在说他母亲的坏话。
      再后来,他那位母亲就带着他搬家了。
      到了一个新的地方,耳边那些污言秽语顿时就清净了不少,可惜好景不长,班里有一个孩子,曾经也是在他原来那个学校上过学的。
      很快,他那些绰号,又在班上传开了。
      所有的孩子都不跟他玩,欺负他,讨厌他,孤立他,嘲笑他。
      除了那个叫小默的孩子。
      那是他见过的,眼神最纯净的一个孩子,从来不会跟着其他孩子一起嘲笑他,每次看到他的时候,总会对着他露出干净甜美的笑容。
      有时候,还会偷偷塞给他一些小零食。
      后来,支持着小画每天去学校上学的唯一信念,就是小默无邪的笑脸。
      每次只要看到小默对他笑,小画就觉得,活着还算是有意义的。
      ……
      小默觉得,自己的家庭非常的幸福。
      至少七岁以前,他一直是这么认为的。
      他有一个工作体面的父亲,一个温柔美丽的母亲,一切显得那么的其乐融融,也正是因为如此,他的笑容,才会如同天使般,无忧无虑的纯净。
      然而在他七岁那年,他的家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故。
      首先是他的妈妈,有一天离开了家,再也没有回来,据说是跟着外面的某个男人私奔了。
      而他那位慈爱的父亲,从此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,对他父爱全无,每天拳打脚踢,拿棍子打,拿烟头烫。
      以前从不喝酒的父亲,自那天以后便开始酗酒,喝醉以后会打得更凶。
      他这位父亲却也是十分的聪明,打人从来不打脸,伤口淤青从来都不会在旁人看得到的位置。
      小默每天带着一身伤痕去学校,依然像往常一样,对着大家微笑着,没有让任何人看出他的异样。
      那是一个下着雪的冬天,他的父亲开车带着他,去鉴定中心拿回了亲子鉴定的结果。
      他没有看到鉴定书,他也看不懂。
      只知道那个男人看完结果后,在小区门口将他拎下了车,一脚将他踹在了雪地上,让他在雪地上跪着。
      男人似乎还不解气,又是一脚将他踹倒在雪地里,嘴里骂道:“为什么你身上还有那个婊丨子一半的血?干脆就不是老子亲生的算了啊!那个婊丨子是故意的吧,啊?留下你这个杂种,天天在这里膈应我?”
      寒冬腊月,下着大雪,零下十几度的天气,只穿着件单薄的毛衣,跪在雪地里瑟瑟发抖,很快,浑身就冻僵了。
      那不是他第一次听到“婊丨子”这个字眼,但他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字眼,来形容自己的母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