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介绍 首页

    云霁他必须死

  • 阅读设置
    第117章
      “孩子,我是爱财没有错。但我也心疼你。”
      童中正抓着他的手,拍了拍。难得有了长辈的模样。
      “你十二岁离开惴惴峰,跟着我爹在商场打拼,满世界跑船、调货、视察。我不得不承认有时候你的眼光比我还要好。你周旋其中,八面玲珑。好。路是自己选的,我拦不了你。可这一次呢?你什么都不跟我说。你是真没拿我当家人呐。”
      谈及此,他捶胸顿足。
      “我这颗心啊!拔凉拔凉的。”
      他想流一两滴泪增加悲凉。一起身磕到床边横梁。真,疼出了眼泪。一屁股坐回去,低头不让他看见自己疼得面目峥嵘的模样。
      许安平感于他如此真心。话也软了下来。“不是不想告诉你。只是这事儿要怎么说?我只是不想连累你。”
      云霁一事,辗转千年。锁妖塔群妖受困于小小金丝镯内。不知何日得安稳。
      “是不是妖气复苏了?你怀疑自己是人还是妖?”
      想必是九斤叔将他入锁妖塔一事告知大少爷。许安平将计就计,叹一口气。
      “你是怎么知道的呢?”
      胖乎乎的手揉着许安平脸颊的肉。童中正抚慰道,“不用担心,九斤说你刚出生就知道救我弟弟。你就算是妖,也是个好妖、心地善良的小可爱。”
      许安平小心将他手推开。“大少爷,我有毒。你最好离我远点。”
      “那你去坐忘派是……”
      “温元白是当世医修。我去找他,也许能找到解毒的法子。”
      听到温元白的大名,童中正终于放下心来。
      如今门派纷争形势严峻。隐机派、虚静派、坐忘派这三大门派近20年没有收过新弟子了。虚静派跑剩下三千,人家是门下弟子十五人共赴患难,一个都不少。
      那半仙温元白,98岁,历经门派纷争,打过第一次诛邪大战,门派分裂,依然坚挺。
      人说天下道法出坐忘。虚静派要守锁妖塔,还得到他坐忘派挂单修行。
      饶是实力强如此,人家门派依然坚持收徒不收钱,做斋事不乱收费。
      同期的五色派出自同门,价格是坐忘派的百倍,还有分几次上门,按次收费的。
      在创收成为江湖日常的今天,坐忘派真是大大的良心。
      是童中正这种铜臭望尘不及的存在。
      在童中正心里,这是修真界唯一真神。
      “温元白,确实可以去结交一下。你先好好养伤。我看见你没事就放心了。家里有母老虎,我还得回去伺候。走了。”
      童中正一走,许安平就掀被子起身。
      “喜鹊,把小围巾牵过来。我现在就走。”
      多待会儿都不知道群妖会不会突破金丝八卦镯出来害人。
      看到门口马车的时候,许安平被杜鹃的办事能力震惊到。
      “大半夜,哪里找来的马车?”
      “大少爷留下来给你的。说你伤重,骑马不合适。”
      “那他怎么回去的?”
      “骑马。”
      许安平握着缰绳,心底暖暖的。
      两百斤的胖子,走两步都喘的人啊。把舒适的马车留给他。童中正、许九斤等人是真心待他好。
      柳家,马儿累得口吐白沫,四蹄发软跪在两石狮子前面。
      童中正滚落马来,没来得及发脾气,看见来人马上主动跪下解释。
      “夫人,我说我事出有因你信不信?”
      “连我都不能说?”
      也是,大半夜去青楼,马车都弄丢了。还要什么都不说。要人家怎么信你?可……
      “答应了他,不能说。”
      童心尘好不容易摆脱隐机派的纠缠,来到锁妖塔。放眼望去,空空如也。
      “塔呢?我那么大的一个锁妖塔呢?没了?”
      “被一匹马带走了。”
      说话的是一眉清目秀的帅哥儿。
      “星景师兄!”
      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。他七位师兄邋里邋遢30年,一朝被剃胡子帅了一级。如今换上了干净衣服,又帅出一个等级。
      捧着换洗衣物的几个杂务小师弟抬头挺胸,生怕被比了下去。童心尘带来的师弟师妹们更是鏖战之后得此美景,荡涤身心。
      听闻童心尘要找人,星不行都行了。
      “这个简单。把他生辰八字给我,我用寻物口诀算他行踪。”
      “生辰八字?”
      好在童心尘还有放妻书等物在手。他自怀中翻出见面以来保存完的书信,一一翻看,终于在其中一封信上找到了。
      星不行师从永明道长,算卦占卜的本事确实不差。
      只是,“你这生辰八字不对呀?”
      “怎么不对?”童心尘看了看信,是许九斤给他写的。应是没有错。
      星不行肯定他搞错了。
      “卦象显示他在庸凡派……”
      “那我们去庸凡派找!”
      星不行一把拉住他,补充道:“独心苑。”
      “独心苑?”
      马听天关二儿子天命马洪福的地方。马弘毅心疼弟弟,延续了他爹的做法。独心苑内,连仆人都不曾有。
      “万一安平就是误闯进去了呢?”
      “卦象上那里只有一个人。安平在,那马洪福不在?可能吗?”
      童心尘无比悔恨。若不是隐机派闹事,怎么会落得如此人海茫茫不想见?
      他痛定思痛,决定使用人海战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