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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这血族竟该死的甜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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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17章
      “有的!真有!我不可能拿这种事情骗你们!”方桐蹿到连禾身边,指着旧校舍的其中一层道。
      “你看!那里……”
      他的话戛然而止,那为数不多的能被路灯照亮的几层楼安安静静,根本没有任何可疑的东西。
      方桐迟疑着收回手指,惊疑不定:“怎么没了?”
      他们所处的位置正好位于一颗大树旁,这颗树足足有十几米高,部分枝丫伸得很长,隔着窗户乍一看像女巫干瘪的手。连禾估计方桐可能误把树枝当成了什么奇怪的东西。
      “行了,没工夫搭你,再叫我就把你的表现告诉师傅,让77区换人来。”连禾道。
      方桐委屈地闭了嘴。他是了解连禾的,他这个师兄耐心不多,要是真惹他烦了他说到做到。只不过他刚刚的确是看到了个人影,方桐又瞄了一眼旧校舍,那个黑成一团的人影却已经不见了。他不由得怀疑,刚刚看到的真的是错觉吗?
      哪怕是错觉,他也被吓得不轻。连禾不让他叫,他越憋越害怕,上前几步拉住了安琴如的手。
      安琴如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,就这么简单的一个动作,让方桐的心莫名安定了些。
      连禾转向肃眠:“能闻到什么东西吗?”
      肃眠轻嗅几下,摇头:“时间太久了,闻不到。”
      这个结果在意料之中,连禾道:“接下来还有两个地方,走吧。”
      阵风掠过,扬起楼梯间细小的尘埃。肃眠微微蹙眉,在尘埃的气味中短暂地捕捉到一丝甜味。
      “等一下。”肃眠猛地抓住连禾的胳膊,又静待片刻。
      “闻到什么了?”连禾问。
      那缕甜味昙花一现,随后便烟消云散,空气中只余人类经过此地残留的气味。那抹甜香似乎只是他的错觉,如烟雾般转瞬即逝。
      肃眠想告诉连禾,又怕是他闻错了,犹豫了半天还是摇摇头:“……我不清楚,我们去下一个地方吧。”
      第二个学生是在教室里突发心梗而亡,教室里来往的人太多,气味混杂在一起根本分辨不出来。肃眠在死者出事的座位上徘徊了很久,还是无功而返。连禾在教室里仔细检查了好几遍,也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。
      第三名死者就是被舍友霸凌后跳楼的那名学生,警方调查了他的舍友,确认不存在霸凌这一行为。但舆论的压力巨大,那几名学生近期都请假在家,无法返校。
      那名男生当时是从a栋的天台一跃而下,当场死亡。
      天台上的痕迹没有完全清除,至今还能看到杂乱无章的脚印。肃眠来到死者跳楼的位置,刚蹲下身,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甜香。
      与他在楼梯间嗅到的气味完全一致,这里的事发生在不久前,气味还残留了很多。
      “有了。”肃眠起身。
      “怎么?”连禾打开备忘录。
      “我闻到了一股甜香,应该是费兰2号的味道。”肃眠道。
      这是一种香水,虽然是个大牌,但价格亲民,所以购买使用的人很多。这款香水女性使用得较多,但部分男性也对它的味道,使用比例大概是7:1,味道虽然是甜香,但香味较淡,适配各种年龄。单是从这一点根本无法判断凶手的特征。
      连禾也觉得这个情报范围稍大了些,这款香水太大众化,李萱曾经也用过一段时间,没法当成重要线索:“没有别的了吗?”
      肃眠摇头:“如果是第一时间的案发现场,应该能有更多气味,但现在……”
      “行吧,接下来去旧校舍。”
      连禾在备忘录上记上了“费兰2号”,刚想点击保存,就被一只颤抖的手抓住。
      手指偏移了位置,直接关闭了备忘录。连禾额角青筋一跳,慢动作般抬起头,面无表情地看向方桐。
      方桐紧张地直咽口水,直勾勾地盯着前方的旧校舍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:“师师师……”
      这家伙又开始犯病了,连禾想给他一巴掌让他清醒一下,但看到一旁的安琴如也变了脸色后,他意识到有点不对劲。
      他顺着方桐的视线看过去。他们站在a栋的天台,距离旧校舍更近了些,高层的玻璃反光上都能看到他们四人的影子。连禾的视线迅速扫过去,突然定格在一处。
      一个人形的影子赫然出现在反光的玻璃上,身形融入他们四人的影子中,有些模糊不清。对方一动不动,幽幽静止,不知在那里看了多久。
      传说中的校园怪谈主角终于出现在了面前,连禾惊讶了几秒便重归平静。
      “走,去旧校舍。”连禾一声令下,呆住的几人都回过神来。安琴如第一个反应过来,连忙跟着连禾往楼下而去,肃眠随后跟上。只有方桐愣了半天,才惊叫着跟上来:“你们不要命了!有鬼啊!我们这么冲进去,中了鬼打墙怎么办?”
      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连禾头也不回。
      “我、我想……我们好歹贴个符什么的……”
      “我们四个大活人,怕一个鬼?”连禾嗤笑一声,又像想起什么似的,笑眯眯地对肃眠补充了一句。
      “对了,你不算‘人类’。”
      肃眠:“……”
      他怀疑连禾在骂他,但他不敢说。
      方桐抗议无效,只能巴巴地跟上来。
      旧校舍年代久远,墙面上沉积了黄色的脏污,玻璃的四周也糊着一层厚厚的污垢。入口的大门是锁着的,连禾掏出一枚薄薄的铁片捣鼓了两下,就打开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