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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明明如月,何时可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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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148章
      何夕靠在沙发上,时渠跨坐在她身前,吻从先前的耳垂移到额头、眼尾、脸颊……
      最后是嘴唇。
      时渠清醒的时候,第一次接吻。
      她记得之前喝醉时差点咬伤何夕姐姐,所以这次吻得很轻柔。
      也吻得很害羞。
      热气翻涌,她都分不清是靠太近气温升高了,还是她自己呼出来的热气把空气都给蒸熟。
      她开始回想自己刚刚跨上来的动作,
      这样是不是有点冲动?
      明明是要对剧本的,结果对成了这样……
      她吻技好烂哦,
      喝醉的时候全靠兽性爆发,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动,
      技穷的时渠红着脸往后撤。
      何夕放在她腰间的双手收紧,其中一只越过脊背抚上她的后脑勺,
      她没有往前压,只是托在那里,
      然后轻轻咬了一下时渠往后退的下唇:
      “小渠亲亲不专心。”
      清冷的眉眼染上欲色,清凌凌的声音压低,委屈又婉转。
      几分钟前是冷冰冰拒绝别人的陆园,现在是抱着她、亲吻她,显露出欲望的何夕。
      都是因为她。
      姐姐的欲望因她而起,只对她一个人。
      一股酥麻的快感从她们接触的地方、从心脏、从耳朵、从眼睛侵入她的身体,堆积、再堆积……
      恰好此时,那只在腰间的手惩罚似的捏了捏她腰侧的软肉。
      堆积的快感霎时冲到了顶,在天灵盖炸开来。
      时渠瑟缩了一下,将头埋进何夕姐姐的肩颈处。
      何夕侧头看到她红成一片的耳朵和脖颈,安抚性地在这些地方来回啄吻:
      “小渠害羞了吗……”
      她话说到一半,时渠脑袋埋得更深了,双臂和大腿也猛地收紧。
      怀中的身体轻轻颤抖,湿热的呼吸粘在她颈侧,带着几声闷哼。
      何夕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,整个人也迅速地升温。
      她没再说话,伸手轻柔地抚拍时渠的脊背,指尖顺着她的脊椎骨,缓缓地抚摸,帮她疏解潮水退去后的不适。
      时渠很快从她身上下来,整个人都红彤彤的,
      她跪坐在地毯上,把手臂圈起来,抱着脑袋埋进沙发里:
      “何夕姐姐……我应该没有弄脏你的裤子吧……”
      她今晚偏偏穿的睡裙,怎么会只是看着何夕姐姐的眼睛、听着她的声音就能……
      还是这些年乱七八糟的梦做太多了。
      她的思想太肮脏了!
      时渠缩得更小了。
      何夕在她旁边蹲下:
      “没有,地上太凉了,起来去浴室清理一下。”
      时渠动了动,确实湿粘粘的难受,
      她预备起身,何夕伸出手来:
      “可以扶你去吗?”
      时渠盯着她的手看了一会儿,甩垃圾似地甩着脑袋:
      “不不不,我自己去。”
      -
      昨夜对过的戏今天在片场上演。
      剧集里出现的男性大多不是什么好形象,戏份也就是一两天的量。
      “陆园的形象已经够丰满了,是不是没必要安排这样的男性丑角?
      就为了让她喊出那几句话吗?她无法改变这些社会现实,空喊几句话有什么用?那个男的根本不会认识到自己有问题,他只会觉得这女的真激进,然后去给她造谣。”
      组里有些工作人员没有全程参加过剧本围读,看完现场的拍摄,和旁边的小伙伴讨论起来。
      时渠和陈集优都坐在附近,她刚张口,陈集优嘴巴比她快了一步:
      “可想要达到启发的效果喊口号是有必要的,它也许只是没什么杀伤力的抱怨,甚至在当时的背景下看起来有点无理,但改变的前一步总是意识到不对并去抱怨不是吗?如果口号都没有人喊了,情况只会更糟。”
      又有人说:“但确实剧里的正面男性形象太少了吧?现实里总是什么人都有的,这个世界并不完全掌握在女性手里,我们不需要尊重现实吗?毕竟是现实向的剧。”
      时渠拿起剧本:“可笔在我们手上,现实世界里什么都有,正面的男性形象人人都能塑造,且已经遍地都是,有些东西却只有我们能写得出来。只要我们的笔一直在我们手上,世界总有一天也会的。”
      有人好奇:“可真的有人碰到的全是负面形象的男人吗?你们没有喜欢过男生吗?难道,你就没有过青春的悸动,没有对干净的少年动过心吗?”
      陈集优皱起鼻子:“干净的少年?你是指那些一到夏天就散发着臭烘烘的汗气、爱在后排传阅奇奇怪怪的东西、不尊重老师不尊重同学、背地里肆意调笑、脏话连篇、擅长诡辩,什么规矩纪律都不在意,起哄和装那啥最积极的那帮青春期男生?
      还有,少年是中性词,我总觉得女生更配代表它。”
      那人被她的话惊到了:“怎么可能所有男生都这样?一定有不这样的啊?”
      陈集优指了指自己的眼睛:“我的眼睛用来看课本和黑板就已经够忙了,没那个功夫屎里淘金。”
      又有人加入对话:“那男生也做了很多事情的吧?搬书、抗水不是他们干的吗?班里有男生的女生是受益方吧?”
      陈集优刚刚从学校出来不久,说到气头上语气冲得邦硬:
      “哦,搬个书运个水就该感恩戴德?节日布置教室、收拾卫生的还是女生呢,谁选择的社会分工?不说各司其职嘛现在来邀功来了?要不是英气点的女生被嘲笑男人婆,女性也得到野蛮和力量的教育,这个恩,他们还挟不到我们头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