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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明明如月,何时可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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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219章
      “怪怪的?”
      时渠不敢看何夕,何夕却是一瞬不移地看着她。
      “哪里怪?”
      怪、怪诱惑人的……
      时渠甩了甩头:
      “算了,先吃饭吧。”
      吃饱了才有力气。
      吃完收拾完餐具,时渠想往浴室去。
      何夕把剩下的蛋糕送去冰箱,提醒她:
      “刚吃完不要去洗澡哦,先休息一下消消食。”
      消食?收拾餐具不算消食吗?
      时渠看着她的动作,
      姐姐该不会……想用蛋糕抹她脸吧?
      没能如她的意,何夕稳稳地把蛋糕关进了冰箱,手上蹭到一点奶油,她举着那只手到水龙头下去冲洗。
      时渠暗叹自己刚刚的想法太离谱,
      何夕姐姐才不是这么幼稚的人。
      不幼稚的何夕见她定在那里,好心建议到:
      “无聊的话可以看电影。”
      嗷,客厅的电视柜里收藏了很多经典的碟片。
      时渠坐到沙发上去,以为这个建议是她们两个一起看的意思,可是等了一会儿,何夕还在水槽那边忙着。
      “姐姐你要一起吗?”她趴在靠背上问。
      “我还要处理一些事情,你先看。”
      “哦。”
      处理事情。
      时渠没有去选那些碟片,她按开电视机,随便挑了个动画电影。
      何夕从客厅经过,瞥了一眼屏幕:
      “你喜欢看这个啊。”
      “嗯,很可爱。”
      时渠答得心不在焉,眼神早就不在屏幕上,跟着她的背影进了卧室。
      很小的一声关门声。
      时渠弹了一下遥控器,心里有点憋闷。
      不看这个看什么啊,这个屋子里只有两个人,你让我一个人看那些爱情电影吗?
      本来以为事情告了一小段落,今天可以好好说说话的,
      时渠瘫在沙发上,
      结果,就是什么也不发生吗?
      这一个晚上,难道就要这样过去吗?
      像是回应她的控诉,被撇在一旁的手机振动了一下。
      ——岁芊:我越想越觉得星海插手这事不对劲,它明摆了想捞点什么吧?怎么最后不仅啥也没捞着还挨了一顿骂呢?
      ——岁芊:时总,你不会背着我们跟它达成什么交易了吧?
      ——汪谅:星海那几个掌权的,尤其是余鲸,可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人,你们到底怎么摆平它的啊?何夕工作室有这么厉害的话……盛青能不能偷个师?
      离开餐厅之前,何夕跟余鲸提出了自己希望的处理方式,然后……就这么解决了。
      在那之前,她们单独谈过什么,时渠没听全,她到门外时只听见余鲸的几句质问,紧接着就是摔杯子的声音。
      ——时渠:本来就是它自己不怀好意地接近,我们态度强硬,它自然就退回去了啊。
      ——时渠:不是何夕工作室有多厉害,是何夕姐姐本人跟余鲸交涉的,可偷不了师。
      ——岁芊:那你呢?你在现场干嘛了?观摩了一场顶级公关你回来能开班授课了吗?
      ——汪谅:她在现场……大概率忙着吃醋呢吧。
      ——时渠:谅谅你好狠的心,我哪有这么没出息!
      她可是冲上去捏了鲸姐的手!说不定她那句“狂言”吓到余鲸了,让她决定离何夕姐姐远一点呢?
      ——岁芊:你有出息,你姐知道是你帮她搞的这么大动静了没?你准备让她怎么报答你啊?
      ——汪谅:天,这个时间……我们不会打扰你了吧……
      呵,打扰。
      ——时渠:对啊,打扰我看动画片了你们!
      ——岁芊:你什么怪癖啊,看动画片调情?
      ——汪谅:聊这个我可退出了啊。
      ——时渠:别问,再问给你打视频陪我一起看。
      ——岁芊:哎呀走了,亲亲我的铃铛去了~
      ——汪谅:哎呀走了,陪我的小咪玩球去了~
      时渠从靠垫上滑下来,蜷在沙发上抱紧自己,
      想她没听全的那场对话。
      鲸姐跟自己说过那么多唬人的话,她会跟何夕姐姐说什么?
      如果余鲸是把她们推开的人,她推自己的那一掌是“她不会爱你”、“你只配做她的小宠物”,
      她推何夕姐姐的那一掌,会是什么?
      时渠想着事,电影的声音渐渐听不见了,但卧室里传来的声音却一下子拉回了她的心神:
      “小渠——过来帮我一下——”
      “来啦!”
      她切掉电影,一骨碌爬起来往卧室的方向走。
      推开门,怎么这么黑?
      “啪嗒”有灯亮了,闪得她眼花。
      时渠怀疑自己刚刚起得太猛现在有点晕乎,
      ——这个房间里,怎么全是花瓣啊?
      她甩了甩头,扶住门框往里走了两步,很稳,没晕。
      铺满了玫瑰花瓣的地板上,亮着几盏圆滚滚的夜灯,它们照亮了一截小路,路的尽头,是抱着礼物的何夕。
      暖黄的光线为她打下神秘的阴影,时渠只看得见大致的轮廓,
      她能看见她挽起的袖口,两侧垂下的发丝的弧度,当然还有她高挑的身形、漂亮的肩颈、收窄的腰线和混成一团昏暗色块的长裤。
      “小渠还记不记得,我欠你一个惊喜?”
      明暗交错间,膝盖顶起裤子的布料,折痕隐晦勾勒出双腿的形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