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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不劳小叔操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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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177章
      “石青。”
      他朝外喊了一声。
      “主子!”
      石青在外头应他。
      赵元承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:“无事,备马。”
      还是他自己跑一趟吧,叫石青去不知又要胡乱想他什么。
      石青应了一声。
      赵元承起身快快穿上衣裳,站在床边看了姜扶笙片刻,又开纱幮取了一件牙白中衣来给姜扶笙穿上。
      给她穿衣裳时才发现她身上处处都是青紫的痕迹,他一边替她系上衣带,一边暗斥自己禽兽,下手太重了些。
      末了,他轻轻抚了抚姜扶笙的脸:“等着我去给你拿药回来。”
      他起身出门。
      石青等在廊下,瞧见他笑着行礼:“主子。”
      “嗯。”赵元承扶着剑柄,神采飞扬。
      “姜姑娘
      那里,要派人进去伺候吗?”
      石青见他神清气爽,也不禁跟着高兴。
      想来姜姑娘是答应和主子好了?所以主子这么高兴?
      赵元承回头看了一眼:“不必。你在这守着,等我回来。”
      “这个时辰了,姜姑娘不饿吗?”石青看看天不放心地询问。
      已经快到午饭时辰了。
      “话多。”
      赵元承跨上马儿一声催促,策马而去。
      *
      上清观。
      奉玄真人正在观前树下打坐内观。
      赵元承走上前,在桌边坐下。
      有道童送了茶水上来。
      他自斟自饮了一盏茶,面上没了平日的从容,时不时看向奉玄。
      “这个时辰急匆匆地来,有什么事?”
      奉玄睁开眼又合上,缓缓问了一句。
      “师兄,你那里是不是还有一盒血金膏?”
      赵元承放下茶盏问他。
      奉玄睁眼看他:“你受伤了?”
      那血金膏能肉白骨,是极难得的膏药,再深的伤涂抹上,都能在极短的时间内结痂愈合。
      “没有。”赵元承摇头:“师兄给我一用。”
      “那膏药金贵,师父不出手无人能炼制出。下山时师父嘱咐,只能给你一人使用,旁人不成。”
      奉玄摇头拒绝。
      “我有急用,师兄拿来吧。”赵元承说着便起身要到他身上搜。
      奉玄抬手拦住他:“师弟,我听闻你从青州回来之后都没有归家,便去了北郊。可有此事?”
      赵元承退后两步,重新在石凳上坐了下来:“不是让我做个纨绔子弟么?这般岂不更像?”
      “你莫要找借口。”奉玄道:“真真是为着谁,为兄心里有数。”
      “那又如何。”赵元承抬起下巴道:“她背弃了我,我偏要报复她。”
      奉玄道:“师父捎了口信来,和陈太傅家的婚事你必须点头。将来成了大事,陈婉茹便是你的皇后。师父看了她的命格,正可助你。”
      “我不会娶陈婉茹。”赵元承豁然起身:“还请师兄将血金膏给我。”
      “师弟……”奉玄还想再劝,顿了顿没有说下去,自袖袋中掏出一只碧玉的扁圆盒丢给他:“那就等师父亲自下山来和你说吧。”
      他这师弟的性子他一清二楚,向来说一不二。心里头一直装着姜扶笙,爱也好,恨也罢,只怕是容不下第二个人。
      唉,也不知这到底是善缘还是孽缘。
      “还有固元丸,也给我些。”赵元承又朝他伸手。
      奉玄抬头看他:“你将人家姑娘如何了?”
      他是知道姜扶笙昨日去了北郊的。
      赵元承这一大中午的,又是血金膏,又是固元丸,到底是怎么了?
      总不能是……
      “你别管那么多。”赵元承摸了摸鼻子,难得露出讪讪的神情,耳根有些红了。
      奉玄一瞧他便明白了,还真是。
      “你有分寸些。”
      他摸出两小瓶固元丸递过去。
      “多谢师兄。”
      赵元承拿到东西片刻不留,当即便马不停蹄赶回北郊宅子。
      姜扶笙在床上足足躺了三日,才恢复了些气力。
      赵元承也在床边守了三日。
      他晓得她是女儿家,从小身子娇弱了些,哪晓得娇弱成这样,碰也碰不得。那日其实他还没能尽兴呢。
      一早,姜扶笙睁眼,便见赵元承正坐在身侧望着她。
      看到他在跟前,她又阖上了眸子。
      身上还有些酸痛,像有无形的绳子绑着了似的,但比之最初已然好了许多。
      赵元承那日在湢室说的是真心话。
      他瞧不上她嫁过人,他又恨她。他不拿她当人看,所以才会往死里折磨她。
      她苦苦求了他那么多次,他都不肯放开她,到现在都还有些疼。
      “今日可好些了?”
      赵元承探了探她额头。
      姜扶笙疲惫地摇摇头,心在瑟缩颤抖,这样的日子也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头。
      赵元承抬手去掀她被角。
      她下意识摁住被角,乌眸睁开了惊惶地看他,宛如受惊的小兔子。
      “我给你上药。”
      赵元承给她瞧手中的血金膏。
      “我自己来。”姜扶笙不看他,伸手去接。
      赵元承躲开她的手,轻笑道:“害羞了?这几日都是我给你上的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