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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普通寡妇,但万人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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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89章
      “啪——”薛韫山拍桌,朗声道,“好酒。”
      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住了,蓝袍少年咬牙道:“薛韫山,你有完没完?”
      薛韫山装作听不懂,困惑道:“你冲我叫什么呢?没看我正吃酒吗?哪里碍着你了?”
      蓝袍少年沉下气:“哪里没碍着了,我正和茶姑娘说话呢,你一直闹出动静,烦不烦啊。”
      薛韫山不以为意:“关我什么事?”
      沉下的气一下子涌出来,蓝袍少年气坏了,正要开口,祝荷温声道:“孟公子,来,先吃口茶,我们慢慢说,不急的。”
      祝荷端来七分满的茶盏,蓝袍少年面色稍霁,受宠若惊地接过茶盏,慢慢品茗。
      他偷偷瞄祝荷,眉目腼腆,轻声道:“茶姑娘,这茶真好吃。”
      祝荷笑笑。
      薛韫山阴阳怪气嘀咕:“吃死你得了。”
      其他少爷们嗤之以鼻,万分鄙视孟逸这副嘴脸,是以等孟逸再度与祝荷攀谈时,他们如法炮制薛韫山的行为,藉由摔酒杯引发动静骚扰两人谈话。
      蓝袍少年浑身发抖:“......”有完没完!能不能消停点!
      末了,经过反反复复的波折,祝荷与七个少爷商议完毕,大家的心情称得上不错,完全忘记了来时的初衷,把昔日的好兄弟明广白抛之脑后,什么情分不情分的,能当饭吃?
      当然,几个少爷相互之间的眼神较量也在开始了。
      唯独薛韫山独自吃着闷酒,吃到脸醺红醺红的。
      祝荷扫着在场的纨绔二世祖,一个,两个......加上薛韫山就是八个,全是她的钱袋子。
      她不由感慨,这群不谙世事的少爷就是单纯好骗。
      夜色愈来愈深,祝荷觉着该离场了,遂佯装困乏,欲要回家。
      薛韫山要送祝荷回去,结果其他七个少爷争先恐后抢着送。
      在众人期盼的目光下,最后祝荷选择蓝袍少年孟逸,其他人失落又嫉妒,而薛韫山冷漠地觑祝荷一眼,见她无任何表示,憋闷死了,气得拂袖而去。
      回去路上,蓝袍少年一直想找话题聊,可这会子巧舌如簧的嘴巴突然不干了,紧张到脑子里空空如也,害得一路上他没怎么和祝荷搭话。
      稍微不留神,祝荷家到了。
      “孟公子,再会,我进去了。”
      “好。”蓝袍少年呆愣道。
      祝荷迈进院子,正要关门,蓝袍少年喊她:“等等。”
      “怎么了?”
      “我......没事。”蓝袍少年挠挠头,吐不出一个字来。
      “那我关门了,孟公子回去要当心。”祝荷关心道。
      蓝袍少年的心房扑通地跳,神色痴痴。
      待门关闭,他久久未能回神,直到家丁叫他,他才反应回来,望着紧闭的木门懊悔地自言自语,垂头丧气地拍了拍自己的脸。
      随后想起明儿的约会,少年一改沮丧,雀跃地回府,做好一切准备,兴奋到一夜未眠。
      .
      祝荷回家不到半个时辰,才上榻就隐约听到门口有人敲门,她叹息一声,忙重新戴好面具,翻墙回院。
      “谁?”祝荷问。
      没等到回答,祝荷以为是醉汉,不打算理会。
      但外面的醉汉一直在敲门,敲得很大声,扰人清静,祝荷这才透过门缝看去,发现是薛韫山。
      这时,薛韫山道:“茶莺莺,你开门。”
      思量片刻,祝荷拉开门栓。
      门扉打开,酒味扑面而来,祝荷后退一步,问道:“薛公子,你怎么来了?”
      薛韫山没回话,脚步踉跄着要扑到祝荷怀里。
      祝荷闪身躲开,先把门关好,省得被人看到。
      薛韫山迷迷瞪瞪扑了空,愣了愣,随后又扑上去,祝荷再次躲开,不想和醉鬼有甚接触。
      也不知再哪又吃了一肚子的酒。
      看着离他很近,可怎么都碰不到的祝荷,薛韫山抓心挠肺,沙哑道:“茶莺莺,你不要跑。”
      说完,他再度扑上去,然而又扑空了。
      耐心告罄,薛韫山心里的难过和委屈涌出,他迷茫无助地坐在地上,眼眶里蓄满泪花,朦胧雾蒙,眸子仿佛浸泡在清水里的宝石,美丽动人,要哭了。
      他可怜巴巴仰视近在咫尺的祝荷,满脸绯红,大而圆的猫眼水光潋滟,睫毛湿哒哒的,秀色可餐。
      此时他正跟小孩似的伸出双臂要抱,可祝荷纹丝不动,薛韫山心里着急,忍不住哭起来。
      美人落泪,我见犹怜。
      祝荷心想,薛韫山的皮囊属实是得上天眷顾,漂亮得无可挑剔。
      这副哭泣的模样也很好看。
      但怎奈祝荷没工夫欣赏,因为美人没有压抑自己的哭声。
      祝荷:“......”
      祝荷认命一般上前,将薛韫山拉起来,薛韫山立马停止了哭声,然后趁机抱住了心心念念的祝荷。
      他整个人的重量全靠在祝荷身上,毛茸茸的脑袋枕在她的肩窝处,嘴唇嗫嚅着贴近她的颈肤,如漂亮脆弱的菟丝花死死缠绕着祝荷,在她身上汲取自己渴望的气息。
      抱住了人,填满了空洞,薛韫山如浆糊的脑海里闪过今夜的零碎画面,霎时气不打一处来。
      他死死搂住祝荷,颠三倒四质问道:
      “你为何......不让我送你?我讨厌你......为何要让孟逸那小子送你,你想甩了我是不是?!你是不是见色忘义?”薛韫山细细地哭出声,不断以脑袋拱祝荷的颈子,用湿红的唇控诉道,“你都不看我,你这个坏女人,就会欺负我......我满脑子都是你......你为何让我这般难受?我好讨厌你,好烦你,不想再见到你......你不可以选其他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