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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偏执竹马今日火葬场了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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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199章
      烟火在两个人身旁绽放,她的心随着烟火也一浪一浪的炸开……
      暮霭升沉,烟火交融,分离的两天命运轨迹在此时夜空里归于一支,
      以后的她,只有欢喜。
      六娘和长平的大婚是在同一日,大周出嫁公主和郡主,又逢四海升平,朝野同庆,武德帝和太后,亲自将长平和六娘送出皇宫。
      迎亲的队伍又分散开来,沿着东西两个方向行去,占满了整个京都城。一时间,京都城所有人也都当节庆一般为了她们的喜事在欢庆。
      六娘坐在喜轿中,时而便感到轿旁有鞭炮鸣响,却是沿街民居也在放喜炮。
      她总是会突然被惊到!但她很欢喜,总会撩开帷幔和喜帕去看外面放鞭炮的人!
      轿子外面的喜娘叫着了不得的,又将帷幔落下,不让她瞧。
      可六娘只顾着瞧,她喜欢看这些喜气洋洋的人,喜娘拦不住她,索性当做没瞧见。
      整个京都就这样热闹了一天……
      直到夜里,六娘一个人坐在喜榻边,耳畔才安静下来。
      她自己掀了喜帕,见案桌上放着青梅酿和他做的冷元子。
      他大抵是怕她饿,便也不顾及规矩,给她做了送来。
      她便用了,又饮了些青梅酒,脸上一时热了起来。
      待他进来的时候,她却已有些醉意。
      那些依着习俗要给他们闹新房和撒吉庆桂圆的,都被他拦了出去。
      他将俯身趴在桌上的她扶起来,给她温了些茶,说,“醉了吗?会不舒服吗?饮些茶?”
      她双颊绯红,却摇着头,抱着他的腰,说,“孟哥哥,我没醉……”
      他望着她眸中映着的烛火,矮身蹲在她身边,如幼时一般抚着她的发髻,柔声说,“听话,先喝了这茶,会舒服些。”
      她吸吸鼻子,便也将这茶饮了,果然觉得腹中舒服很多。
      她望着他那双清泉般的眸,说,“孟哥哥,我才没醉,新婚之夜,我怎么会醉呢?”
      他觉得她好笑,明明脸颊都醉红了,却说没醉,他便笑了笑,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尖。
      他却忽而环抱住她,站起身。
      她失了平衡,这回真的半醒了。
      她握着他的衣领。
      他轻柔地将她放在床榻上。
      她望着他呢喃了声,“孟哥哥……”
      她将脸羞得透红,握着身边的锦被。
      他俯身想将她穿的鞋子褪掉,她却踢了他一下,又将脚收了回去。
      她想自己褪掉鞋子。
      这次,他却握住了她的脚踝,她踢不开他。
      她蹙眉,见他腰间带着环佩,索性也去扯他的环佩。
      他知她怕痒,伸手过来取她的腰间,她便不住地咯咯地笑。“饶了我吧,饶了我吧,孟哥哥。”
      她只恨他怎么不怕痒,两人就在床榻间扭扯起来。
      直到他俯身将她压在身下,她望着他的眸,不再笑了,她感受到了他带有压迫感的力量。
      她心头突突地跳。
      他在她耳边轻声说,“六娘,别怕……”
      他的声音很轻柔,安抚了她的心。
      她望着他解她衣衫的动作,很想伸手去将被子来遮盖。
      他却握着她的手腕不许。
      她大抵不知道她此时绯红着脸,却有多诱人……
      他的动作很温柔。
      她见他温柔,便试着回应他的吻。
      可他的吻离开了她的唇,缓缓向下。
      她又紧张起来了,此时,什么还没做呢,身上已经出了一层薄薄细汗。
      他却不肯饶过她,直将她所有的秘密都看穿了去。
      她羞得透红,可渐渐地她便也似不那么怕了,她亦会回吻着他了。
      她察觉他的呼吸越来越重,这种交颈缱绻让她也呼吸深重了……
      烛火照得榻内一片殷红。
      她受着他的力道,将所有力道尽数吞没。
      她又痛又热,忍不住咬唇泣了起来。
      他看到了她眼角挂着泪,梨花带雨的模样,却很是心疼,他想起她幼时总缠着他哭,她又哭了……他轻轻为她拭了下泪。
      他轻轻抱着她的腰,他动作轻柔许多,她才没那么痛了。
      她的酒意彻底醒了,她抱着他的颈,望着他燃着了似的一双眸,她从来没见过他的眸这样烫,将她的肌肤烧得透红。
      她双手握着锦被一角,锦被一角被她捏紧,又压平,捏紧,又压平……
      烛火晃动,帷幔轻摆,映着帘内旖旎。
      她想着这些年来的事情,心中有些动情,眼角垂着泪,可她不觉得痛了,她渐渐尝到了滋味。
      他也并不那么轻柔了,甚至有些粗暴,总是一浪一浪地带动着她的情愫,不许她放松分毫……
      她听到自己的鸳语轻传,香喘极速。
      她咬唇想吞咽回去,却总是禁不住……
      她从来没想到,她自己会这样,垂着泪在他面前颤栗,她紧紧咬着他的肩和他偶尔送来的唇,她在他身上发泄她那些年求不得的喜欢。
      她越来越眩晕,眩晕得堕入这彻天彻地的殷红色。
      他亦从来没想到,他会自己会这样,略显粗鲁地告诉着她,他所有的妄念,思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