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介绍 首页

    给修仙界亿点菜鸡的震撼

  • 阅读设置
    第437章
      “还有更过分的,只是还没有做出来。”面对她的凶神恶煞,他的神情反而越发柔和,“我可能会伤害你。”
      随着他的声音落下。
      方才的那些幻音又响了起来。
      “撕碎她。”
      “困住她。”
      “想要……吃掉她。”
      ……
      柳善善:“?”
      伤害?就这吗?
      “虽然可能会吓到你,但还是要问。”
      “你想要看吗,我失控之下,可能做的事——”
      很快,她的眼前出现了更多的画面。
      画面里。
      纱帐轻摇,少女脚踝上、手腕上都缠上了青色的藤蔓。那藤蔓勒得很紧,她表情迷茫地坐在殿内,哪儿都去不了。
      又一幅画面。
      画面中的环境已经从寝殿变成了暗无天日的地宫。
      仍旧是藤蔓。可缠住的已经不再只是她的脚踝,翠绿色的藤蔓如同又粗又长的蛇,贪婪地爬满了她的身体,在她身上缠了一道又一道。
      缠得太过用力,画面里的少女在大力的缠绕下,很快便浑身是血。
      再一幅画面。
      血迹斑斑的少女消失不见,原地只剩支离破碎的血肉。
      藤蔓贪婪地将躯干融入那血泊和碎肉之间,吸饱了血、肉之后,它的绿色里竟泛着不正常的红。
      柳善善:“……”
      揉碎。
      拆吃。
      没人告诉她居然是物意义上的啊!!
      而后者,在给她看完内心幻象之后,面色又多了几分温和。
      “这回明白了吗?”他道。
      怪不得师父说血腥,她终于懂了。
      柳善善默默伸手,扶额。
      “那你现在该出……”
      她转头,眼神亮晶晶地看向他。
      “师父——”
      “你是不是很喜欢我?”
      后者未说完的话就这么消失在空气中。
      他看了她一会儿。
      神色微怔。
      她掰着手指头,试图分析:“我听人说过的,喜欢一个人,就会有独占欲,会有摧毁欲,就比如说有些人看到小猫咪会想要搓圆捏扁……”
      正头头是道地说着,忽然便听他出声。
      “是的。”
      喉结上下轻轻动了动。
      “很喜欢。”
      “啊……”
      没想到他会这么干脆就承认,她一时甚至忘了自己要说什么。
      他看着她,眸光愈发温和。
      “所以我才不想伤害你,善善,你该离开了。”
      他的神情像是在告诉她——
      比起伤害她,他更能接受的是伤害自己。
      “不会的!”
      她站起来,神情:“我相信师父!”
      “师父根本就不会伤害我的,对不对?”
      魔化虽然会影响神智,影响行为。
      但师父是她见过的,全天下脾气最好,性格最好的人。
      任何人都有可能做出幻象里出现的那些事情,但她坚信师父不会。
      任何伤害她的事情,他都不会做。
      他一愣。
      “和我出去吧,师父——”
      她弯了弯眼睛,继续道:“我们找个地方,离澜仙宗稍微远一点儿就行,我们来好好调教一下你的魔念。”
      --
      柳善善也没有想到,向来执拗的师父,这时候倒是很好骗。
      她竟然真的把他从魔厄狱里忽悠了出来。
      瞬移符用了好几张,她这会儿也不知道自己在哪儿,但离澜仙宗应当有些距离。
      但是。
      走在荒无人烟的野道上,柳善善才开始懊恼。
      ——当时豪言壮语说得那么自信,事实上,她压根就没有想好要怎么调教师父的魔念!
      但,能把他骗出来就好。
      回头看一眼师父,她瞬间就不后悔了。
      离开魔厄狱之前,他又魔化了一次。
      她不得不亲眼看着他再经受一次酷刑。
      魔厄狱吸取了他身上的魔气,直到吸空,才将他放开。
      想到之前那么多天,他每天都要遭受近百次这样的折磨,柳善善便觉得生气。更气的是,他还要骗她说,不疼,不难受。
      越想越觉生气。
      不自觉加快了脚步,气冲冲往前走。
      直到身后传来师父的声音。
      “善善。”
      她脚步顿住,扭头在黑暗中看他。
      “……我走不了太快。”
      身上的怒气就如同被戳破了的皮球,塌了。
      她眼眶红红地走回他面前。
      脚腕手腕都是伤,灵气没了不说,现在连魔气都少得可怜,没死没昏迷都已经是福大命大。
      能走快才叫奇怪!
      这个人怎么能对自己那么狠的!
      她走慢了些,伸出手搀扶他。
      师父也没有拒绝,将身体的部分重量倚到了她的身上。
      她忽然便有了种,正在带着他亡命天涯的错觉。
      “没有骗你。”
      静静走了一会儿,忽然听到他道:“我感觉不到疼痛,从有记忆起就是这样,是真的不疼……所以不要再难过了。”
      柳善善下意识抬头。
      青年的侧颜近乎隐没在黑暗中,眼睫却比黑夜的颜色还要浓郁,轻轻向下垂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