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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潮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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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107章
      徐宴行眸色愈发深了,下一刻宽阔胸膛压下来,带过清冽的气流,吻住了她。
      触碰的那一刻,像是燎原的野火袭来,烧得沈雾头皮发麻,她从未承受过这样浓烈的欲望,与之相比,以前的那些亲吻都变得小清新了。
      身后收纳柜的门板替她消减着男人压过来的力道,徐宴行却还在加重加深这个吻,他那些隐藏的情绪与占有欲,犹如怒浪般涌来。
      沈雾很快被亲得手脚发软,心跳也跟着颤栗,徐宴行托在她后颈的手掌擦滑下落,扶在腰肢上,将她紧紧贴向自已。
      他不想放过她,也不会放过她,意乱情迷间沈雾被抱起,糊里糊涂就变换了位置。
      很大很宽敞的套房卧室,大幅落地窗外是江城最繁华的市中心,沈雾根本来不及欣赏一眼,便被放到了床上。
      床上全是徐宴行的气息。
      沈雾倚在枕头上,被他欺身上来,托住下巴,继续亲吻。
      灼热的鼻息来来回回交替着,沈雾被迫仰头,看着雪白的天花板上面星星点点的光斑。
      她感觉自已清醒又糊涂,清醒是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,糊涂是不知道该如何进行。
      但男人好像在这方面总有无师自通的天赋,徐宴行的唇贴着她游走,从嘴角,到脖颈,慢慢往下擦落。
      初秋的风钻入室内每个角落,翻动着纤薄的窗帘,沈雾忽然打了个激灵,喊他:“别咬……”
      潮热的空气里,她的声音已经软得不像话。
      徐宴行松开唇齿下的皮肤,撑起点身,垂眸看她。
      他的目光如有实质,羽毛般拨弄着沈雾的心弦,傍晚时分的落日颜色极好,霞光飞粉,正如她美得惊人的脸。
      “怕疼?”
      徐宴行在她玉色的肌肤上亲了亲。
      沈雾睫毛轻颤,咬唇无声。
      徐宴行理解她的惶恐,动作缓下来,耐心地安抚,引诱。等她身体放松了点,他揪住她身上那片单薄的裙摆,直接往上卷了起来。
      沈雾瞬间抓紧了枕头。
      光影错落,她看见徐宴行探手拉开了床头抽屉,随后塑料纸被撕破的声音告诉了她,男朋友在拿什么。
      沈雾紧张得微微发抖。
      一只手摸到她脸,指腹一下下轻捻着闭合的眼皮,“别怕。”
      说不上是安抚还是哄诱,沈雾试图用分心来缓解紧张,她轻声问:“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个啊……”
      听见男人低沉的声音:“我还准备了很多。”
      沈雾在心慌中茫然:“什么?”
      徐宴行却并不回答她了。
      他俯身按住她肩,直接用行动告诉她,这种时候分心的后果会有多严重。
      晚霞渐渐褪去,城市灯火开始斑斑点点的亮起。
      沈雾像落在星海里的船,不受控的颠荡着,海面聚起的浪潮高高掀起又落下,甚至还企图扩张到其他领域。
      中途她无意识想踢开握住脚踝的手掌,被他以更沉更重的力道重新扣住,那张总是冷硬的唇贴上来,落下的却是最温柔的接触。
      沈雾慢慢有了哭声,她试图阻止自已,但好像不管用。
      于是徐宴行便一次次吻走她的眼泪,再一声声哄着。
      直到她终于放弃挣扎。
      骤风忽至。
      她像一团潮湿的雾,完完整整融进他心口。
      最后一抹残霞被云卷走,另一面的天空月芽高悬。
      霓虹闪烁,无穷无尽的夜晚来临了。
      第81章 “不想动我帮你洗”
      天色从擦黑到全黑,城市安静下来,那令人难耐的热也消退了。
      沈雾睡了一觉,意识复苏时,只觉得嗓子发干,全身上下都像被碾过一样,酸得厉害。
      周遭都是一片黑,漏缝的窗户吹进一丝微风,她闭着眼睛四处摸索,迷迷糊糊间摸到一条手臂,缠在她腰上,又紧又热。
      出过一场汗,身上每处都很黏,沈雾想把那条手臂推开,却被对方翻掌捉住手指,穿进去。
      “摸什么?”
      身后传来男人的声音,很低,带着事后的沙哑,像染了重感冒。
      沈雾顿了顿,人也一下子彻底清醒过来。
      她怔怔发了几秒呆,侧过头,看到了躺在旁边的男人。
      屋子里没开灯,唯一的光源是窗外城市的霓虹,落在男人赤裸的宽肩大臂处,泛起一片银白。
      傍晚的余韵未消,此刻两人互相看着彼此。
      徐宴行眸色深沉,看她的眼神很专注,像无边的海,将她包裹其中。
      沈雾太熟悉他这种眼神了,傍晚他就这样看着她,一边安抚,一边欺负。
      沈雾心口一抖,轻推他手臂,“……热。”
      徐宴行没动,直到好一阵后才松开她腰肢,却在抽走前往那片皮肤上摸了把,摸到几分汗意残留。
      “几点了?”沈雾嗡声问。
      徐宴行拿起床头手机看一眼,“十点。”
      居然都十点了么……
      下午从沈美英那儿回来,两人饭都没吃就上床折腾,这会儿胃里叫嚣不断,沈雾小声说:“我饿了。”
      “那去洗?”徐宴行坐起身。
      沈雾纠结了下,把柔软的被子往上扯,“再躺一会儿吧。”
      徐宴行俯身瞧她的脸,银色的光在她眼睑下投出淡淡阴影,她整个人都是懒懒的,轻阖眼皮,赖床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