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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钊钊之鹤[重生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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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108章
      萧捷年长,当年我随圣上打拼天下时,身边缺少值得信任的左手右臂,是你大哥不负众望,承担了这一重责,得圣上重用。”
      “你三哥萧野,性子急躁爱惹是非,是以当年我领兵在外,被你大哥私自丢进了军营操练得苦不堪言,没想到也能忍,真的干出了点事情来。”
      萧百声虽不常在家,但对自己的这几个儿子却关爱非常,个个了如指掌。
      “而你二哥,虽与萧野为双生子,却从小体弱多病,他不像萧野那般强壮,但才情亦被圣上所赏识….”
      说到这,萧百声稍稍一顿,便语重心长道:
      “五郎,我们一家除你之外,皆蒙圣恩辅佐君上,在外人看来,可谓满门荣耀。”
      “你小的时候就视萧捷为榜样,长大之后亦想效仿……”
      “但你魏伯父的死犹在眼前,身为父亲,唯恐不慎牵连至亲啊!”
      听到这,萧河闭上了眼,只觉得心头莫名一酸。
      父亲怎能不知呢,魏家的灭亡,是因何而起,而萧家只不过是接下来的第二个魏家罢了。
      “原本我与你母亲商量着,借着你祖母的由头,将你就此送出凌天都回岐州安稳过完一生…..”
      萧百声看向他,笑容甚是欣慰:
      “但今日见到你时,我忽然又狠不下心来,我五郎正是风华正茂的好年纪啊。”
      父母之爱子,则为之计长远。
      魏家血淋淋的教训犹在眼前,身为父母者,又怎能不感同身受为子女而考虑。
      正是因如此,即便萧百声再身居高位,心中仍旧将家人摆在第一位。
      他要为几个儿子谋出路,要为萧家留下血脉,更要保全双手干净的小儿子。
      可萧河却当即下跪在地,紧抿着唇未出一言,但眼神却足够坚毅,萧百声便已知晓他心中的答案。
      他不肯就此苟且一生,弃家人而去啊。
      萧百声只能重重的叹气,心中不知是喜是悲,思考良久之后才道:
      “小河,去做你想做的,只要有我在一天,就无人敢动萧家的人。”
      萧河终于如愿闭上了眼,脑袋重重的磕在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      “谢…父亲!”
      上一世,萧百声便知自己已然到了功高盖主的地步,便主动请求天武帝收回他手中的兵权。
      但请愿了三次,三次都被拒。
      自此,他便知道,君要臣为忠则忠,君要臣为奸则死。
      天武帝借势洗清了朝廷之上勾结成党的势力,他让帝权永永远远的落在了自己手里。
      皇帝的宝座,即便是他亲生儿子,亦不被允许觊觎。
      第51章 祖母
      十一月初,萧河听从父亲的安排,准备回岐州老家探望祖母。
      临走之前,却把四小姐萧瑶也带上了。
      因是到了订亲的年纪,与她交好的各家小姐们总是约她出来喝茶赏画,变相打听着她的喜好。
      萧瑶虽不是喜静的性子,但如此频繁的往来,但也疲于应付。
      萧河本就有意带她走,恨不得将人亲自看在眼皮子底下才算稳妥,谁知萧瑶竟主动开口要与他同去。
      母亲又格外疼爱这个女儿,虽是父亲不许,萧瑶还是偷偷上了马车。
      不过两个时辰的路程,这便到了岐州。
      祖母慈爱,对于孩子们的到来,别提有多高兴了。
      少爷小姐回来,连带着老宅上下的家仆们也喜笑颜开,前后跟着忙和个不停。
      热闹了一天,终是天黑后才渐渐安静下来。
      萧河躺于床前看书,忽闻窗前有鸟鸣声,便披衣下床。
      待他推开窗子,却见海渊正站在窗台上,昂首挺胸摇头摆脑,鸣叫个不停,像是在替自家主子埋怨他走时的一声未吭。
      萧河想到,时钊寒再翻墙过来,发现已是人去楼空的错愕与震惊,便觉得有些好笑。
      他摸了摸海渊的脑袋,小声哄道:
      “好了好了,别叫了,一会儿就要来人了。”
      老宅寂静,萧河除了祖母一人亲近些,旁的也只有和萧瑶两人打发时间了。
      多个海渊,倒也少一份寂寞。
      天寒,萧瑶不爱走动,每每早上去给祖母请安解闷,用过午膳之后,便回去歇息去了。
      萧河却雷打不动的早上给祖母请过安后,便在老地方练武。
      是以姜淮在的时候,萧河在那一待便是一整日。
      他也曾向祖母打听过师父的下落,只是出师那日,便被姜淮告知,日后再相见只能凭缘分了。
      江湖有规定,江湖人士不能插手朝廷之事。
      他能收萧河为徒,已是侥幸。
      如今一晃几年过去,他竟再也未见过姜淮。
      祖母告诉萧河,两年前姜淮曾给她寄过一封信,只是报以平安,并未说自己身在何处。
      如今两年过去,也许姜淮与公子修早已不在天凌境内了。
      原本萧河心中还有些惆怅,但听闻姜淮并未孤身一人,身旁亦有公子修相伴,这便放心了不少。
      两人是世上少有的高手,即便身处危险,也能互相照应。
      未能再见姜淮,萧河心中有憾,祖母只能安慰他道:
      “这人与人之间,总是缘浅情深,你心中挂念着他,他又何尝不是同样挂念着你呢?”
      “孙儿,这就已经足够了。”
      萧河感慨万千,只能道一句孙儿受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