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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娇美人撩错年代文大佬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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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娇美人撩错年代文大佬后 第22节
      “干什么。”他劲腰往后一缩,避开她的触碰。
      沉着脸瞪她一眼,语气几乎是严厉地,“别乱动。”
      赵旎歌不乱动了。
      她就这么定定地,直直地看着男人紧抿着唇的冷峻面庞。
      她今天其实穿得也不多,就只是在昨晚那件吊带小裙子外面加了件丝质的衬衫。
      这么轻薄的一身衣裳,她不敢想象,要是被那一锅沸腾的热汤洒在身上,会是什么后果。
      陆宴岭紧皱眉头,捉着她的手冲了一会儿冷水,又翻来覆去检查了一遍,确认她只除了中指指尖被烫红以外,其余没有别的地方受伤。
      他蹙眉抬眼,却猝不及防对上她轻柔的目光。
      突如其来的几秒对视后。
      他移开视线,没好声道:“自己拿着,继续冲水。”
      然后又看一眼厨房琉璃台上的一片狼藉,说:“这些别动了,一会儿我来处理。”
      说完他走出了厨房。
      赵旎歌一直目送他背影离开,转头看了眼被她弄得一团糟的厨房,脸上出现一抹懊恼之色。
      她敲了敲自己脑袋,暗骂自己笨手笨脚。
      把手指从水龙头下收回来,缓了会儿,才感觉到一股皮肤下被烫伤的火辣辣的刺痛。
      她还仅t仅只是烫到一根手指头,他的整个侧腰都被烫到了,也不知道伤得严不严重……
      没过多久,陆宴岭回来了。
      身上的迷彩服被他脱掉了,身上只穿着一件宽松的军绿色短袖。
      赵旎歌眼神不停地在他腰间打转:“你的腰……没事儿吧?”
      陆宴岭盯着她,眼神讳莫:“你很想我有事?”
      “不是啊,我关心一下你嘛。”赵旎歌无辜地眨眨眼。
      部队宿舍的布局本就不宽裕,厨房是窄长形的,她贴着墙根站在那里,捏着手指,一脸忐忑不安,跟个犯了错等着受罚的小学生一样。
      陆宴岭太阳穴忍不住抽疼。
      他转身,动作利落地将乱七八糟的琉璃台收拾好,说:“这儿没你的事了,出去吧。”
      赵旎歌没反应过来:“你是在赶我走?”
      陆宴岭转身,几乎是抵着后槽牙说:“我让你站到客厅去,别在这儿碍手碍脚。”
      赵旎歌:“……哦。”
      出去就出去,凶什么凶啊。
      *
      她走到客厅,慢吞吞打量了下陆宴岭的宿舍。
      这虽然是单身宿舍,但厅室厨房,也都一应俱全,与客厅相连的地方,甚至还有一个专门辟出来的书房,摆放着一张书桌和几个摞满书的书架。
      趁着这阵他在厨房,赵旎歌瞄了瞄里面的卧室。
      她站在卧室门外,探头往里打量了一眼。
      除了一张标准宽的床,和床上叠得整齐的豆腐块被子,靠墙一个衣柜,几乎没别的什么东西。
      赵旎歌没进去,而是转到书房小厅。
      都说看一个人读什么样的书,基本上就可以反应出这人的性格和喜好。
      赵旎歌站在书架前扫了一眼,入目全是些古今中外历史典籍,各种名人传记,兵法兵书,地理地质等枯燥的研究著作。
      每本书都比砖头还厚。
      不知道的,还以为是哪个老学究的书房呢。
      严肃,自律,但无聊。
      通过这些书,赵旎歌给出了一个评价。
      她目光辗转到书案上,发现有一份翻开的文件,刚刚他进厨房前,应该就是一直在看这个。
      赵旎歌的视线刚落到排头上的一行标题‘xx特战旅特训演习计划’,还没来得及看清,陆宴岭就从厨房出来了。
      发现她正站在书桌前东瞟西瞟,他端着两碗面冷冷乜她一眼:“乱翻什么,军务机密是你能看的吗?”
      赵旎歌转身,掩饰地咳一声:“我没乱翻啊。看到你桌上有剪刀,借来用一下嘛。”
      陆宴岭盯着她:“你拿剪刀干什么。”
      赵旎歌笑吟吟:“一会儿你就知道了。”
      他把两碗刚煮好的面放到饭桌上,又警告地看她一眼:“书房里的东西不许乱动。”
      说完他回厨房去拿筷子和汤匙。
      赵旎歌赶紧跑过去,把那只大一号的汤碗拖过来,用剪刀把铺在上面的煎鸡蛋咔嚓几下修剪成了一个‘爱心’的形状。
      然后又不动声色把面推回去。
      等到陆宴岭出来时,就看到她笑盈盈地捧着双颊撑在桌上,嘴里一动一动的嚼着什么,眼里却露出晶莹期待地眼神看着他。
      他打量着她,拉开椅子坐下。
      一低头,看到自己面前的面碗里,躺着一颗心形的煎蛋。
      他抬起眼皮,看了看她还在嚼动的脸颊。
      片刻后,陆宴岭平静地拿起筷子,看也不看那心形煎蛋一眼,夹起来塞进嘴里,两口吃了。
      赵旎歌满怀期待地问他:“怎么样?”
      陆宴岭抬头,挑眉问:“什么怎么样。你这话问的,好像面是你煮的,鸡蛋也是你煎的一样?”
      赵旎歌张了张唇:“我……”
      所以说,人不能理亏。
      一旦理亏,说话底气都不足了。
      她没办法反驳他。
      毕竟今天差点把他厨房炸掉的人,是她;害得他差点受伤的人,也是她;但唯独做好这碗鸡蛋面的人,却不是她。
      她也就只能在其他地方耍点小聪明。
      结果他完全不吃她这一套。
      还毫不留情戳穿她。
      赵旎歌瞪他一眼,气呼呼地拿起筷子,挑了一口面条咬进嘴里。
      咦,味道居然还不错?
      *
      赵旎歌心思一动,眼眸开始转动起来。
      她用筷子有一搭没一搭地挑着碗里的面条,目光在他短袖下露出的结实矫健的臂肌上来回游走。
      “我应该是第一个来你宿舍的女孩子吧?”
      陆宴岭抬眸看她一眼,在她眼里看到不加掩饰的得意和笃定。
      在方才的兵荒马乱短暂消停后,她又开始跃跃欲试伸出爪子挠人了。
      “什么错觉让你这样以为?”他漫不经心问。
      不知道为什么,他的语气明明冷然,却给赵旎歌一种轻佻的感觉。
      赵旎歌用下巴指着了一下两人面前的碗,说:“你这儿连两只同型号的汤碗都没有,除了你,还会有别人在这儿吃饭吗?”
      陆宴岭收回视线,慢条斯理继续吃面。
      等到吃完一口后,他才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,睇着她的神情似笑非笑,“我和别人一般都不吃饭,都是直接步入主题。”
      赵旎歌:“……”
      她愣了下。
      与他的眼神对视两秒,
      然后反应过来,他这是在内涵她呢。
      刚才进门时,她确实有那个打算,想和他来个直奔主题。
      但论打嘴仗,赵旎歌从来没输过。
      她笑眯眯地竖起一个大拇指:“果然不愧是陆大少啊,您就是雄风威猛。”
      陆宴岭:“……”
      牙尖嘴利。
      他几口把面吃完,站起身,将汤碗餐具收进厨房,看了看时间,出来后直接去了书房。
      经过餐桌时对赵旎歌说:“吃完你就可以走了。”
      陆宴岭坐到书案前,继续翻阅那份摊开的文件。
      不再管另一边的赵旎歌。
      赵旎歌本来还想借吃饭时磨磨蹭蹭多撩他一会儿,谁知他根本就不给她这个可乘之机,几分钟就吃完了。
      赵旎歌当然不愿就这么走了。
      这么难得的独处机会,要是错过了,系统大神都得直呼扶不起的阿斗。
      赵旎歌小脑瓜思绪乱飞,开始没话找话:“昨天文艺汇演时,我怎么没在台下找着你啊。”
      陆宴岭闻言从文件里抬头,瞥了她一眼。
      讳莫如深,不动声色。
      隔着几米距离的小厅,赵旎歌实在揣摩不出他这个眼神到底什么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