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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龙龙谈恋爱后搞到真人外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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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238章
      符苓抬起头,从长裤扫到上半身。
      男友将他抱住,圈着肩膀压着脑袋,完完全全的抱在怀里。
      他埋在男友胸前,深深的吐出一口浊气,手指不住的攥着男人的衣服。
      男人呼吸急促,喉头滚动几下,含糊的亲吻他的耳尖、侧脸。
      “我回来了。”
      “……欢迎回家。”
      符苓含糊答应,下一秒,男人捞起他的脑袋,张嘴亲了上去。
      他瞪圆了眼睛,唇瓣被人含弄碾动,牙齿撬开后舌头简直无处可藏,被咬着吮着,来回的纠缠蠕动。
      不属于自己的气息挤了进来,符苓眼神迷离,奇异的艳丽攀上眼尾,他无力的挣扎两下,蹭到了极其柔软的布料。
      男人退了退,胡乱摸了摸符苓的脸,符苓双颊绯红,呼吸急促的垂下头深深咽了咽唾液,被亲了亲唇角。
      他抬起眼,眼中氤氲而出的雾气含着几分渴求,像是溺水者对岸上之人露出极其渴望的目光,下意识的追了一下。
      尼德那伽按住他的肩膀,撩起衣摆,彻底脱下,露出里面的吊带裙。
      吊带裙很短,很柔软很宽松,男性与女性截然不同的体型在此刻,将柔软的衣料绷得很紧。
      它甚至只是短短的遮到了胯骨的位置。
      在被露出来之前,被衣服遮得严严实实。
      符苓一下子就呆了。
      尼德那伽的皮肤很白,白人那种极度失去色彩的白,因此黑色在上面显得格外分明。
      黑色的吊带裙在胸前绷紧了弧度,大片黑色蕾丝增加了迷幻的朦胧感,欲遮欲掩展露出丰满的弧度。
      这很突兀。
      有种紧绷的力量感一下子软化下来,偏偏又被肌肉绷紧了弧度,像是欲盖弥彰的狰狞野兽般,充满了反差的张力。
      符苓咽了咽喉咙,有种自己在做梦的感觉,难以压下的热度一瞬间“轰”染红了脸颊。
      他简直无法直视,捂着脸羞得浑身发抖,连嗓音都显得局促仓皇。
      “你、你……”
      啊啊啊!
      这是他能看的吗?他能免费看的吗?
      尼德那伽揽着他的肩膀,将他的手扒下,符苓被抱在怀中,毫无遮挡的贴在柔软的布料上。
      女士的睡裙用料总和男士的不太一样,它非常非常的柔软舒适,并且有一种柔软的母性,在接触到的一瞬间,模糊了性别与感知。
      符苓并没有在母亲身边长大,他环抱着男友的腰,柔软的面料无限度的接触皮肤,他有一种莫名的迷醉感。
      好像在,哺乳。
      啊啊啊啊!
      符苓真的,他又羞又慌,被人彻底按在男人怀里时,他简直像是烧开的水壶,浑身都冒着热气。
      随着他迷乱的思绪缓缓、缓缓,融断了脑子里岌岌可危的理智。
      符苓攀附在尼德那伽身上,他下意识含紧那一小片面料,在唇齿间厮磨,像是贪吃的小孩般,手不住的厮磨。
      尼德那伽摸摸他的脑袋,低头亲亲男友漂亮的耳朵尖。
      像是早有准备般,摸出一个盒子。
      “可以吗?”
      符苓含糊一声,不好拒绝也舍不得到嘴的好处。
      于是他充耳不闻,红着耳垂低着头,只管当没听见。
      尼德那伽低笑一声,将人抱在怀里。
      他是洗了澡回来的,身上似乎还带着水汽,有健身房沐浴露的香气。
      尼德那伽灵活的解开带子,顺着裤子往下一顺,符苓下意识动了动,裤子就到了地上。这一次,尼德那伽可谓装备齐全了,他捞起男朋友的腿搭在沙发上,又掏出一支软管。
      冰冷的凝胶落在皮肤上,很快化成了水,慢慢就挤出了声响。
      符苓呼吸微促,他仰起头,眉头似蹙似颦,面露几分隐忍,只眼尾止不住的红晕随着男人的动作摇晃不住。
      男人身上柔软的睡衣垂了下来,覆盖住了两人下身,在欲遮欲掩下,无端的燃起热度。
      尼德那伽隔着睡衣,圈着符苓,符苓呼吸一窒,不受控制的瞪圆了眼睛,下意识的攥紧了男人的肩膀。
      随着来回的安抚,慢慢的,逐渐透了。
      他忍不住想要起身,被人抓着起不开,耸着肩膀往下退,彻底没了力气。
      符苓一下子倒在男人肩膀上,嘴中含着一片衣料,在唇齿间厮磨,含糊发出两声呓语,面上像是发烧般氲红了皮肤。
      他羞极了,脚趾蜷缩着,怎么也摆脱不开。
      只能任由男人前后齐手,一手隔着睡衣捉着他安抚,一手托着后腰带着。
      直逼的符苓躬下身,把额头抵在男人肩膀上不住呼吸。
      他嗓音微哑,目光迷离,呆呆的氲湿了那片衣料,随着男人的动作闷闷哼声。
      尼德那伽低头,符苓含糊难言,只得被他噙住,任由交织在一起,显得格外缠绵。
      只是温情之中,突然两厢动作一急,符苓惊叫一声,猛然瞪圆了眼睛:“咿呀——”
      尼德那伽松开手,睡衣衣摆晕开痕迹,在缝隙间牵连起流光黏腻的水线。
      男人面上微敛,不等符苓反应,瞬时将他压在沙发上,高高的搭起了月要。
      符苓一时松漫,哪里受得住狂风骤雨,口中“咿呀”两声,慢慢像哑了般,只顾着哆嗦着打晃。
      那打桩似的窄腰一紧,重重的送了送,逼的符苓揽着面前的宽肩直摇头,口中的哀哀吐不出只言片语,憋在嗓子里,半晌掉出几颗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