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介绍 首页

    我那时而残疾的Alpha老公

  • 阅读设置
    第12章
      想要捂着又觉得这样举动太过突兀,想要忍着但是那异样存在感太过强烈。
      “不愧是87%契合度!”他在心中嘀咕道,“这还没有完全进入易感期,就这样了,以后……”
      嘀咕声戛然而止,风宿阳瞪大眼睛,他不敢相信想是自己在想那些东西。
      序鸣看着他脸上不断变化着的表情,还有被部分碎发遮着的耳朵一点点变红,问:“你怎么了?”
      “没事,你想说什么?”
      序鸣说:“送我来的司机有事提前离开了,等下和风爷爷打完招呼,你可以送一下我吗?”
      风宿阳点头,“可以。”
      说完走到他身后推着轮椅去了一楼的书房。
      相比之前被阳光照亮着的客厅,在去书房的一小段走廊中只有上方昏黄的灯光。
      序鸣看着自己腿上被照成微黄的绒毯,唇边那不太明显的梨涡似乎也被染成了这样的黄色。
      第6章 “在车上也没关……
      驶出风家的那辆吉普中,风宿阳看了一眼他就算坐在副驾驶座位上都盖着绒毯的双腿。
      “想看?”序鸣自然也看出他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腿上。
      风宿阳摇头,目光看着前面的路况,也跟着重复了一遍,“说了不嫌弃你,就是真的不嫌弃你。”
      说完这句后,半山公路上除了他们这一辆车子很长时间都没有见到其他车子,过了正午的阳光依旧刺眼,风宿阳抬手扒拉下架在耳上的墨镜,并没有完全取下来,半耷在挺翘的鼻尖上。
      继续说道:“不要再试探我了,既然在两年前答应了和你订婚,我就不会反悔。”
      序鸣语气中再次带上了和之前一样的委屈,问道:“因为风家?”
      听到他的这个问题后,风宿阳又转过头看了他一眼,反问:“你呢?是因为序家才答应的吗?”
      其实这个问题在两年前,风宿阳就想要问他了,但是序鸣在他去军营之前就被送出国了,后来也就一直没有找到机会,没有想到会推迟到现在这个时间点下。
      车内安静了几秒,没有听到他的回答,风宿阳余光撇了一眼那条小道。
      打了转向灯驶了过去,序鸣没有问他要去哪里,似乎还在想怎样回答刚才那个问题。
      车子穿过山林中一条小道,颠簸的路段风宿阳丝毫没有减速的打算。
      就这样摇摇晃晃走了大概十多分钟,映入眼中是一望无际的海面,而那辆军用吉普就停悬崖边缘。
      “害怕吗?”车子熄火,风宿阳解开身上的安全带,目光看着前面的海面问道。
      看着他的序鸣回:“不怕。”
      视线中那张好看的侧颜慢慢转向序鸣,目光中没有偷看被抓包的慌乱,他们目光对视着,在这样不算远的距离下,看着对方好久。
      风宿阳试图从他的神情找出任何一丝能撕开他脸上面具的缝隙。
      知道他在找什么的序鸣想借着这样的机会光明正大地看着他。
      在看到他下巴上那几道已经很淡的伤痕,放在绒毯上的指尖微动。
      “疼吗?”他问。
      “什么?”风宿阳问。
      序鸣抬起指尖隔着距离点了点他下巴一侧,“这个。”
      “不疼。”风宿阳的目光从他的脸上挪到了他抬起的手上,真的很白能够清楚的看到手背上的微微凸起的血管。
      见他盯着自己的手看,序鸣往前递了递,“喜欢我的手?”
      “蛤?”
      “今天你已经看了好几次了?”
      “你观察我?”
      “嗯。”序鸣承认地点头,“我在观察你。”
      “为什么?”
      “因为我想了解你,未婚夫。”
      明明是很正常的称呼,从他嘴里说出来后面像是绑了一个小尾巴。
      他这样的直白又坦然的神情,让风宿阳收回了视线,看似漫不经心地问:“哦,都观察出来什么了?”
      “你不喜欢甜的,喜辣,不吃葱和姜也不喜欢青椒,但很喜欢香菜,不喜欢喝没有味道的水,必须在里面放柠檬,如果我没有猜错每次都会放三片。”
      说到这里,他停了一下。
      风宿阳看他,“没了?”
      “有。”序鸣问:“你生气了吗?”
      带着试探的语气让风宿阳觉得他是故意的。
      除此之外风宿阳想不到其他的由,适应在军营中简洁迅速的处事方式,这样的弯弯绕绕让他觉得有点难顶。
      在对方压低着的眼尾地注视下,风宿阳有点认同之前老七他们说的话了,“有些alpha撒起娇来可勾人了。”
      就是不知道他口中的勾人和自己身边的这位alpha比起来如何?
      噌——
      风宿阳脑袋轰的一声,那根弦一下绷紧。
      “我这样观察让你觉得不舒服了吗?”
      风宿阳内心:“不是吧,还来!”
      “如果让你觉得不舒服了,我道歉,不要生我的气可以吗?”低头垂眸,那只刚被风宿阳看着的手攥紧了腿上的绒毯。
      这个样子的他在风宿阳的眼中真的真的真的……有点想让人欺负。
      “不是,我没有生气,我只是在想你还观察到了什么?”拿出作为一名军人的意志力,风宿阳用一副办公事的语气问道。
      听到他没有生气,序鸣指尖微松,绒毯得到解救。
      再次抬眼看向身侧的人,问:“你还要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