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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花大人他只想要个孩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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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55章
      魏宿脸旁的小东西嚣张至极,与他喝了药的状态无二。
      花念躺着,他捏着手里的药破罐子破摔地想,不知道直接掐着魏宿的脖子能不能喂进去。
      神医那里不知道有没有让人失忆的药。
      不知道他还能有命出去吗。
      对方半晌都没说话,也没动。
      花念心思慢慢起来,莫不是魏宿身上还有别的药发作了。
      他想法刚落魏宿就起来了。
      花念听见魏宿问:“你也吃了药?”
      他静静看着黑暗中那个人影。
      魏宿脑子坏掉了?
      魏宿脑子坏掉了。
      怎么会是男人。
      男的。
      男的,活的。
      这人骗了他!他气愤不到一息又卡住了。
      男人......
      会是花念吗......
      这个想法犹如将他的怒火送入了水里,灭得连烟雾都起不了。
      刚刚那个吻......魏宿耳尖立刻红起来。
      刚刚那个吻,花念会吻他?
      他不知道,他迫切想要看见对方脸,可是什么都看不见。
      “花念?”
      对方没动,一点声音都没给他。
      哦,对,是他聋了。
      魏宿好热。
      热到分明未穿衣服,却想脱件衣服透透风。
      肩上的腿动了动。
      魏宿后知后觉,他将对方的腿放在了自己肩上。
      他将对方腿放下来,摸到滑嫩的小腿,愣住。
      魏宿猛然后退。
      手指刚刚摸到的地方烫得不行。
      如果对方真的是花念。
      他...他们...
      成何体统。
      两个男人...太...
      花念得到了喘息。
      魏宿是知道他是男的被吓到了?
      这人会被吓到?此刻掐住他的脖子不才是对方该做的吗?
      他慢慢坐起来。
      他现在非常难受,后面湿漉漉一片,前面又起了反应,他往前爬了两步,跨坐在魏宿身上。
      魏宿僵硬。
      瞬间成了石头。
      花念摸到了魏宿胸膛,顺着摸上去摸到魏宿下巴。
      魏宿一动不动。
      花念掰开对方唇瓣,喂药,抽出手指时被对方咬住了。
      他想抽出来,奈何药效一波一波涌上来,他腰立刻软了下去,同样的药,为何魏宿吃了不是这样。
      他好难耐。
      空虚感笼罩着他。
      魏宿冷静了下来,现在的局势不是他想两个男的可不可以的时候。
      对方到底有多少药。
      他掐着对方下巴,吻上去。
      花念逐渐没有力气,任由魏宿唇舌和他纠缠在一起。
      他无意识吞咽,一颗药丸顺着喉咙入了肚。
      他一惊。
      骤然清醒。
      耳边是魏宿的笑声。
      “这么喜欢喂我吃药,现在轮到你吃一次了。”
      花念咬牙:“狗东西。”
      魏宿气息笼罩着他,两人相隔很近,花念后退,碰到了本该现在在他体内的玩意。
      不行,不能后退,这次下的春.药没有带解药进来,虽然不致死却也难受,他本来是带着孤注一掷的想法下的药量。
      魏宿现在很清醒,如果魏宿不愿意,他一会儿软筋散药效上来失去力气,两人要这么一柱擎天对着坐一晚上吗。
      他的布置就全白费了。
      魏宿不知道会不会和男人弄这档子事,也不知道愿不愿意。
      花念趁着还有力气,跪直扶着,眼睛一闭落了下去。
      魏宿从对方摸到那里就屏住了呼吸。
      他额上开始冒热汗。
      是他忘了,他们现在可不是在喝茶聊天。
      花念不知道魏宿为什么放任了他,发现自己被骗了居然没有暴怒如雷,没骂人,没想杀他,甚至一句关于这件事的话都没说。
      他抬起手指写字。
      【你来,我没力气了】
      软筋散开始发作了。
      魏宿傻傻躺着,好一会儿才问:“你......你写了什么?”
      他好像判断错了。
      花念接着写:【软筋散发作了,我没力气,你来,不行就滚出去给我找一个行的】
      字写完,他靠在魏宿胸膛上,等魏宿选择。
      没办法了,这药下到自己身上才知道没力气有多难受。
      没多久,花念被人抱了起来。
      魏宿动作轻缓,将这人放躺着,随后便不再温和。
      花念闷哼,神识有片刻涣散。
      他只觉得自己腰在颠簸中散架了。
      他莫名觉得魏宿在生气。
      气什么?
      气他是个男的?气他骗他?
      他咬着唇,却被魏宿亲了。
      魏宿亲上来,手也不空闲,挑了许久,最后依依不舍放弃其他地方,选择了对方腰间的软肉,手指流连不走。
      魏宿摸到黏黏糊糊的水,脑子突然明白了,难怪每次都能听见这人稀稀疏疏做些什么,有时还压不住呼吸,想着那个画面,他燥得仰头。
      等再低头就感受到这人嘴唇一张一合不知在说什么,他听不见,只当这人是在骂他,便往狠里亲,不停也要亲。
      花念差点喘不过气,他连咬人的力气都没有。
      魏宿忽然闻到了一股栗子花的味道。
      这是......
      花念羞耻别开眼。
      魏宿摸到了,指尖腥甜的气味在鼻尖散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