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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花大人他只想要个孩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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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82章
      花念渐渐笑起来。
      谢昔看着花念这一身。
      不太好意思又移开了目光,这身衣服是魏宿的,他见魏宿穿过,穿在花念身上有些空大,也是,魏宿什么体格花念什么体格。
      两人身量差不了多少,衣服虽然长却也还能看,就是花念太瘦了穿着这身衣服莫名多了丝旖旎气氛。
      这给魏宿那变态瞧见还得了。
      两人说话间,外面的喧闹声传了进来,花念和谢昔同时止住了话,认真听着外边的动静。
      逢春跑了进来。
      “花大人,谢将军,徐恒造反了。”
      明明王爷出城前已经将城门的人换了一遍,却还是让徐恒轻而易举进了城门。
      花念闻言知道圣上是故意的。
      看来是想钓鱼了。
      影一现身在逢春耳边说了句话,逢春立刻道:“花大人,谢将军,请收拾一下,一会儿时机不对要立刻跟我们走。”
      花念深吸气:“好。”
      谢昔也明白此刻容不得他们儿戏,他和花念两人这会儿可谓是手无缚鸡之力。
      逢春道:“徐恒队伍里有一人叫沈鹊。”
      花念抬眼:“沈鹊?”
      谢昔看过去:“你认识?”
      花念立刻明白当初查漏了什么:“他是凉山铁矿的负责人。”
      逢春补充:“还是沈义的弟弟。”
      徐恒的目标是皇宫,那人的目标大概率是花大人的命。
      几人说话间,就有人跑来报。
      沈鹊带着人围住了王府,放话要花念的命。
      柳闻有些担忧,花念现在一点都不能奔波了。
      谢昔当机立断:“走。”
      他知道魏宿府里有地道,上次去了谢家见到了地道回来让人挖的。
      花念闭眼,这两日真是麻烦不断啊。
      柳闻给了花念和谢昔一人一粒药:“吃了。”
      谢昔和花念一样,两人现在都不能有太大的动作。
      谢昔感叹:“我们这一屋子的老弱病残啊。”
      花念:“...小叔叔还能开玩笑,看来并不紧张。”
      谢昔对这声小叔叔受用得很,他是花念的小叔叔,就魏宿那个样子迟早也会是魏宿的小叔叔,谁年少时没想过当兄弟的爹呢,只是可惜魏宿的爹他没命当,现在能当个小叔叔也不错。
      一想到以后能喊魏宿一声大侄子,身上的病都轻了不少。
      谢昔:“不用紧张,魏宿肯定是调兵去了。”
      圣上那样走一步算几步的人怎么可能没想到今日,甚至他觉得花念也想到了,花念和圣上都是能算的人,他在他们面前可不敢比。
      徐恒这次是急了被逼无奈起兵,徐家的祖地离京城上千里,途中必经魏宿的封地,徐恒回不去,带着这么多兵没了去处只能搏一把。
      花念扶着常玉,魏宿的衣服太大,走路都是累赘。
      非瀛被人抬着已经去了前面。
      来到岔路口。
      逢春:“这条道接了冯家挖的地道,可直接出城。”
      花念看了一眼:“不能出城。”
      出城他和谢昔一不能跑二不能跳的,出去也是等死。
      逢春:“冯家那头已经将地道堵了,剩下那条路前往的地方是......”
      他迟疑了会儿。
      花念看着逢春。
      逢春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:“是花府。”
      他也不知道王爷在想什么,反正就是让他们挖到了花府。
      常玉瞪大眼,柳闻吹胡子。
      谢昔立刻咳了一声:“走走走。”
      常玉恍然大悟,难怪白日李泉带着人大张旗鼓从他们府里搬东西去王府,生怕别人不知道主子藏在了王府,后面逢春还带着人和他一起大摇大摆去拿了一次东西。
      花念没什么表情:“走吧。”
      现在没时间给他们批判。
      逢春让影一带着人从另一条道走,他跟在花念一行人后面沿途抹去痕迹。
      一群人很快到了花念的府邸。
      府内空无一人,大家都没点火,只是靠着月光摸索着活动。
      到了熟悉的地方,花念稍微放松绷紧的神经,他捂着肚子坐下,走了一路疼痛更厉害了。
      谢昔看着花念疼痛的神情,去抓着花念的手腕:“你怎么...样了。”
      他惊愕到睁圆了眼睛。
      花念转头想说没事,看见谢昔的样子心里狠狠一跳。
      他今天太累了,防备心没有那么高。
      他屏住呼吸,又瞬间放松,没着急收回手,不动声色捂着胃问:“怎么了?很严重?我有些胸闷和胃疼。”
      谢昔看着花念的神情,他回神,他应该是诊错了,肯定是。
      “我,我才学没多久,学艺不精,我去找师父给你看看。”
      完了,他给一个男人诊出了喜脉,他在这方面真的有师父说的天赋吗?
      花念笑起来:“好。”
      柳闻很快来了。
      “没事,你就是睡了一天没怎么吃东西,又奔波了一路,疼是正常的,没有大碍。”
      谢昔站在后面对自己怀疑了起来,他学了这么久居然还能诊断错。
      柳闻拍着谢昔的肩膀。
      “诊断错了?念儿的脉象很乱,我给他扎针扎多了,喝的药也多,他现在从脉象上诊断不出病症,你刚刚诊断出的脉象是什么?”
      谢昔闻言没再怀疑:“没事,只是觉得有些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