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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花大人他只想要个孩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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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171章
      “......”
      这性子随谁啊,母后是个很温婉的人,先皇也是个人,怎么到魏宿这里就变样了,他记得小时候的魏宿很怕人的,整日躲在宫殿等他从学堂回去。
      没人护着,他那会儿护不住,魏宿似乎就是在短短一年内性格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。
      那次他差点死了,一口血吐出倒在了魏宿面前。
      似乎从那里起魏宿就不怕人了。
      或许一开始就不怕人,母后还在时魏宿也没怕过人,只是宫里人捧高踩低,两岁的孩子就知道怎么才能安全活着。
      是他这个哥哥那会儿太弱小了。
      他心一软,推开了门。
      门内魏宿正躺在蒲团上,以魏宿的耳力应该早就知道他来了,却还躺着。
      魏珏也想躺了。
      像小时候和魏宿一起躺在母后的大殿内一样。
      “累。”
      魏宿听着他哥的话,他歪头接了一句:“花念也累,哥,你给他的任务太重了。”
      魏珏刚刚的心疼瞬间没了。
      甚至有些手痒想打人。
      他的任务就不重吗?
      “魏宿,你给我找的接班人是谁?说实话。”魏珏坐在魏宿旁边,严肃问出这句话。
      魏宿眨眼,含糊不清道:“哥你再干两年,两年后你就知道了。”
      这句话好耳熟,似乎一年前魏宿给他的信里也是这样说的。
      魏珏深吸气。
      “来人,取玉玺和诏书来,朕要退位。”
      魏宿立刻爬起来:“哥,别冲动,真的不能冲动,要是到时候我跑了,那你岂不是还要被笑话。”
      魏珏冷笑:“呵。”
      真想让人将魏宿拖出去打个几十大板。
      魏宿轻声道:“哥,你再坚持两年,我真没骗你。”
      魏珏就问一句:“人是谁?”
      魏宿支支吾吾最后沉默躺下。
      魏珏气饱了,他即刻出门,让人看好宗祠,这一个月少关一天都不行。
      他心里有了计较,魏宿的样子不像是没有这个人,反而像是舍不得告诉他这个人。
      魏宿不说,他让人去查好了。
      让魏宿明白,谁才是皇帝。
      当皇帝有什么不好的。
      ... ...
      远在荇州的花晏清平白无故打了两个喷嚏。
      花念看着外面天气,已经入夏,花晏清怎么会着风寒?
      花晏清不知道,他只是觉得后背有点凉,立刻走过去抱紧妹妹。
      花霁洲正在看书,柳闻给的书,上面全是草药的图画。
      “哥?”
      花晏清说不出来是什么感受,总之抱紧妹妹要好一点。
      他小脸紧绷着:“我保护你,妹妹。”
      花霁洲眨眼,为什么要保护她?
      她不需要保护啊。
      花晏清脸顿时扭在一起,努力用自己能说清的话告诉花霁洲。
      “有鬼。”
      花念立刻摸了花晏清的额头,又检查了花晏清的衣裳。
      最后还是让人去叫了柳闻。
      柳闻过来检查了一番:“没事,他体子好,没那么容易得风寒。”
      这个家最容易得风寒的人以前是花念,现在是花霁洲。
      花念放心了。
      “子不语怪力乱神,安文,世上没有鬼。”
      花晏清坚持。
      “有。”
      要不然他怎么突然感觉到冷。
      花念笑了下,昨晚不该给两个人念怪物志的,等小家伙长大一些就会明白,世上没有鬼,只有装鬼的人。
      柳闻又去检查了一遍花霁洲,状态很好,看着草药书的样子很乖。
      那边花晏清手上还握着一把小木剑,是魏宿走之前给雕的。
      柳闻失笑。
      其实也随柳家人,柳家人以前也很善战。
      花念看着那把木剑,魏宿已经去了三个多月了,按理应该回来了。
      虽然入了夏,夜里睡着不冷,身边有花晏清和花霁洲也没空落落的感觉,但还是不一样,说不上的不一样。
      花霁洲指着书突然出声:“爹爹。”
      花念低头看过去,花霁洲桌上的书是一幅剑兰图。
      “想他了?”
      花霁洲点头:“想。”
      魏宿和花念谁离开他都想。
      花晏清听见妹妹提起魏宿,他顿时不冷了。
      天热了,大爹爹说好带他去骑马的。
      花念勾唇:“爹也有点想他。”
      应该快回来了。
      第64章
      魏宿回来的比花念预估要晚。
      足足晚了一个月。
      花晏清和花霁洲已经一岁零六个月了。
      魏宿回来时两个小家伙差点没认出来人。
      花念带着人在房内睡午觉, 迷迷糊糊被人抱着,他霎时间摸着枕头下的匕首刺过去,被人拦了下来。
      缓缓睁开眼,是魏宿。
      他一时说不上来是心喜还是嗔怪, 最后轻声开口道:“你怎么才回来?”
      魏宿抱着人, 将怀里塞得满满当当, 晚了一个月的心才渐渐安定。
      他蹭着花念的脖颈:“好想你......”
      花念慢慢清醒,魏宿身上是干净的皂角味,还带着些湿漉漉的水汽, 应该是刚洗完澡。
      他转身慢慢嵌入对方怀里。
      “怎么来得这么晚?”
      魏宿顿了会儿实话实说:“被我哥关了一个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