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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花大人他只想要个孩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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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184章
      上次徐家那件事花念没死,这次不就正好可以拿来献祭。
      魏秀没说话。
      他在等,等一个人。
      冯贺嗤笑。
      “表哥,你不会在等什么吧。”
      魏秀依旧沉默。
      冯贺眼里闪了又闪,他能从皇城跑出来可是费了不少力,他的人全都暴露给了魏宿,一个都没活下来。
      能让他跑掉还是因为做了局给魏宿投诚。
      疯子就是疯子,不管谁做的局,只要对花念有碍杀起人来毫不手软。
      这样的疯子为什么不生在冯家。
      或者花念为什么不生在冯家。
      冯贺有些惋惜,无视脖子上的剑,转身离开。
      魏秀的人急忙收手,冯贺脖子上还是挂了血珠。
      冯贺伸手抹了一把脖子,看着指尖的血珠。
      表哥,我帮你一把吧。
      远在柳城的柳翊收到一个消息。
      一个老者撞上了他,塞给了他一张纸条。
      花念要设计杀魏秀。
      柳翊捏着纸条立刻去追人。
      然而对方只是拿钱办事的,有人塞给他这张纸条给了他钱让他将东西给柳翊。
      柳翊揉烂了纸条。
      这么显而易见的局,幕后人想做什么?
      他瞧着河东的方向。
      他在花霁洲和花晏清没满月前也去过河东,他没找到那人,一点消息都没得到。
      如今......
      *
      正月十五月元宵这日皇城发生了一件事。
      在陛下微服出巡还未回来的这段日子,冯家出事了。
      冯凭死了。
      第二日被人挂在了街上!死状凄惨。
      几个血色写在冯凭衣衫上。
      【血债血偿】
      冯家老太太当街哭昏了过去。
      正月元宵,陛下今日回朝却发现了这样的事,冯家虽说没了职权被圣上厌弃,可光是家丁就还有几百人。
      是谁这么步步盯着,逮着一丝机会就要冯凭死。
      冯凭曾是圣上的老师,圣上赦免了人,如今人在天子眼皮底下出事这不是打圣上的脸吗。
      朝中人都知道皇城冯家只要不造反,圣上不仅不会动还会保着冯家这几辈人在皇城活着,变相的圈禁也不会让人在自己主事时期死了。
      这是圣上仁慈,当年魏家不忘恩情的表现。
      魏珏确实不会让冯家人轻易死了。
      更何况丹书铁券还在,那道圣旨还在,辞官也必须是冯凭自己主动辞。
      他在位兢兢业业这么些年,若是连个好名声都没捞到简直太亏了。
      知道冯凭死讯时,魏珏刚带着孩子到皇宫,他让花霁洲坐在龙椅上,提前给孩子培养习惯,避免以后跑路。
      花晏清看着这张椅子。
      虽然看起来很富丽堂皇,可左右的扶手何尝不是一种枷锁。
      他皱眉看着花霁洲。
      妹妹真的要当皇帝吗?
      看起来并不自由。
      花霁洲坐在上面,她不觉得禁锢,每一个庄严的雕刻都是权力的象征。
      这里是最高的地方,也能看得最远。
      严公公进来看见花霁洲坐在龙椅上,他面不改色过去将冯凭死的消息报给魏珏。
      魏珏勾唇,他看着花霁洲。
      “安乐,大伯给你说个事。”
      花霁洲歪头看着魏珏。
      魏珏将冯家人的事尽可能以最简洁的话给花霁洲解释。
      “你觉得接下来该怎么办?”
      花晏清在旁边听了一耳朵。
      “死就死了,埋了吧。”
      魏珏恍惚还以为听见魏宿说话。
      他和花晏清对视,突然笑起来。
      “你啊。”
      花晏清眨眼,本来就是死就死了,又不是大伯杀的,谁敢闹就杀了谁。
      花霁洲沉思。
      爹说了,这种乱七八糟的事先找个名头稳住最重要。
      “自己家人做的,不怪大伯。”
      魏珏瞬间绽开笑意。
      花霁洲像花念简直不要太好。
      花霁洲才两岁,比魏家那群蠢猪聪明了不知道多少。
      魏宿那狗脾气居然能让花念看中要了孩子,这简直是奇迹。
      当然不是奇迹。
      花念和魏秀斗了两个月,为了不伤百姓不扰民心他耐着性子和魏秀磨。
      魏秀很聪明,不过手里的势力太受限制。
      而瞧着过去的时间和对方逐渐缩小的势力,他立刻换了个办法。
      有时候魏宿办事的手段也很值得人学习。
      在一个月亮极圆的夜里,花念带着人袭击了魏秀仅剩的据点。
      有魏宿在外面,他知道谁都不可能越过这条线,他慢条斯理泡了茶,听着声音递出去一杯。
      魏宿擦干净手上的血,接了茶拽着花念的指尖亲了一下。
      “花大人,接下来去哪儿?”
      花念勾唇,魏宿其实只是懒,不爱在朝中那些事上动脑子。
      这人玩奇袭谁对上都得栽在他手里。
      用兵如神。
      当年这可是十五岁的武状元,二十二岁平定边关的少年将军。魏珏刚登基时,只要魏宿不死,谁都不敢有异动。
      魏宿眼睛坏的那一年,拖着病体杀到名声都传到了远在易城的他耳中。
      魏宿担了所有的骂名,让魏珏以绝对的明君模样站在高台上整顿朝野。
      也是这么多年魏珏敢大刀阔斧改革的定海神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