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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甜诱!协议结婚后京圈太子真香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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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62章
      沈昭昭平静一笑。
      伸出细手,轻轻在男人的肩膀上拍了拍,“我就是这么无情又残忍。”
      闻言,荣鹤尧浑身的精神像是散尽。
      他面色凄凉地躺在沙发上。
      双眼无神,呆滞地盯着昭昭看。
      对方幽幽一笑。
      转身把手机拿出来,刷起视频来。
      虽然别有一番滋味,可她的腰真的受不住。
      【林氏总裁亲自下场证实昔日林氏千金为保姆亲生!】
      “我们一定会追究保姆的责任。”
      手机上传来悲痛欲绝的男音,“这是拐卖!我居然给一个人贩子养了这么多年的孩子,我一定要把她送进监狱。我的孩子呀!”
      林邯山哭的快要晕厥。
      沈昭昭面无表情地看着镜头内霹雳吧啦的闪光灯。
      又看看对方精彩绝伦的表演。
      从内心深处涌出鲜明的讽刺。
      手机中林邯山的声音还在继续,“历经千辛万苦,我们终于找到自已的亲生女儿。可......就因为这个可恶的人贩子,她至今不愿意接纳我们。”
      “不要听了。”
      喧闹的现场动静被一双大手关停。
      沈昭昭疑惑仰头。
      便看到荣鹤尧担忧不已的眼眸。
      她不禁长叹一口气,再次解释,“我真的不在意林家要不要我!”
      荣鹤尧的神色更冷了。
      他眸色飞快地掠过一层凉光,温暖的手掌轻轻下垂,包裹住那双绵软的手背。
      “我知道你不在意!”
      他似乎相信。
      沈昭昭跳动的心也落到肚中。
      可只有站在后方的荣鹤尧清楚,乖宝是不在意!
      可他却在意的发狂。
      尤其在听到林家以前的事迹后。
      他想不通,为什么母亲会不爱自已亲生的孩子!
      而去选择一个拐卖者的孩子。
      荣鹤尧唇角勾起瘆人的威慑。
      他想,给林家的教训看来还是太轻了。
      要不,对方怎么会有时间去解释呢!
      不过,荣鹤尧很想知道。
      发展海洋医药?
      林家知道罗斯药业早在几年前就宣布废停了这个项目吗?
      或许,他什么都不用做。
      不但能给昭昭留下好印象。
      甚至还能欣赏一场好戏。
      “哎呀!乖宝,到海边,我教你冲浪怎么样!”
      “不要!”
      沈昭昭吃着水果,直接拒绝。
      看见某人直勾勾的眼神,她微微笑着讲,“你觉得依我的小身板,是我去冲浪,还是浪冲我!”
      荣鹤尧一怔。
      随即岔开话题。
      “或许拍美照是一件很好的事情!”
      陆砚修被叫醒的时候。
      神色有些许不虞。
      为了处理海港口的项目,他连轴转好多天都没睡觉。
      想到林家突然的境遇。
      陆砚修都难免心惊胆战起来。
      只是一夜的功夫,林家的股市,着手的项目纷纷倒下。
      偌大的份额眼睁睁沦为泡沫。
      而他却不知道布局的人会是谁!
      “你是说林小姐!”
      说完,陆砚修拿着茶杯的手一僵。
      他自然想到今天早上爆出的新闻,一个保姆,居然敢换五个月大的婴儿。
      陆砚修不知道林家当年安保系统是如何掌控的。
      不过,这个消息爆出。
      不说京城其他人家。
      单说他们,所有陆家子弟都要重新做亲子鉴定。
      陆砚修从佣人口中听到林幼仪的名字后,第一反应却是后退。
      他不知道该用什么的表情面对对方。
      可怜?
      亦是抱歉!
      第48章 我怀了你的孩子
      林幼仪眼睛红通通地扑倒在陆砚修怀里。
      她声音悲弱且无助,嘴里更是不停地嘟囔道,“砚修,我只有你了,只剩下你了。”
      似乎整个世界只有陆砚修是她唯一的救赎。
      可男人肢体凝固。
      僵硬的厉害。
      陆砚修探出手举在半空。
      许久,都未出现安抚的动作。
      意识到这一点。
      林幼仪眼神中出现锋利的寒芒在凌厉闪动。
      哭泣的腔调似乎更加悲戚。
      整个人都深深地埋在男人宽阔温暖的怀抱,泛着青白的手指紧紧攥着那深黑色的睡袍。
      像极了苦苦挣扎的困兽。
      引诱着高位者的垂怜。
      最终,宽大细腻的手掌轻轻落在那纤细的脊背贴心安慰。
      女人那双漂亮的明目中此时飞快地闪出几分欣喜。
      她仰起娇弱细嫩的薄颈,眼中泛起明光,眼前人宛若她苦苦追寻的救赎,音调愈加孱弱,“砚修,我该怎么办!”
      滚烫的眼泪大颗大颗地落在他的手臂。
      “我不是故意的,我当初才五个月,我怎么会知道!我也不想的,要是可以,我愿意回到过去把她给换过来的!”
      怀中的她崩溃的哭声就好似一把锋利的刀子,一下一下剜着他的心肺。
      陆砚修绷紧下巴。
      薄唇上带着干裂的纹理,他轻轻干咳一声,温柔着嗓音,讲,“没事的,我知道你没有错。”
      林幼仪失声地深望着眼前人。
      眼已哭的红肿,泪还留着,苍白的唇紧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