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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侯门主母驯夫日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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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95章
      听着陈怀谦说出的话和语气,许纾和默默垂眸,心里知道冯氏的苦肉计生效了。
      一旁的陈知面色平静,但细看那眸子里,也是隐隐有冷光浮现。
      只有陈锦是真着急,这会子等陈怀谦一说完话,就扑到床边去拉着冯氏的手哭了。
      李明珠也赶紧跟着过去。
      夫妻两个都是伤心害怕的样子。
      见了亲儿子,冯氏也演的更加卖力了,母子两个像是受尽了委屈。
      当然,也就是陈怀谦信了。
      许纾和跟陈知对视一眼,彼此都懒得说什么。
      说也无用嘛,此刻陈怀谦一看就是已经没脑子了。
      所以毫无疑问,冯氏的禁足就这么结束了。
      不过这回闹割腕自杀这一出,冯氏确实也出了不少血,加上这些天都没有好好吃饭睡觉,人本就虚弱了不少,倒是真的要好好养一阵身体才行。
      所以虽是解了禁足,但依旧静养,陈怀谦也没说叫她掌家,这府里的事情还依旧归许纾和管。
      冯氏也知道自己眼下不能着急,所以摆足了姿态,不曾有一句怨言。
      还做贴心模样,劝着大家都回去歇息,别为了她守在这里。
      李明珠没料到婆母会用这么狠的手段摆脱禁足,想到自己刚让陈锦没了个孩子,也是心虚,怕冯氏好些了就与她算账,所以这会子忙献殷勤,表孝心。
      让大家都回去歇息,她单独留下侍疾。
      冯氏倒也没拒绝,正好是有事想安排李明珠去做呢。
      她们婆媳心思都多,许纾和却是懒得与她们缠斗,既然有人要当孝媳,她就不挣了,说了两句场面话,就回去歇着了。
      大半夜呢。
      陈知倒是还辛苦了一趟,送陈怀谦回去。
      等他折回来的时候,许纾和已经在榻上躺下了。
      没有给他铺床。
      陈知进来后,许纾和才掀开眼皮子看了他一眼。
      “回来了。”
      “嗯。”陈知低低应了一声。
      旋即走向床榻边的柜子,预备自己动手铺床。
      见他走过来,许纾和已经困迷糊了,没多想,就往床榻里滚了一圈,腾出空位来,抬手拍了拍。
      “快睡吧,不早了。”
      这举动叫陈知不由脚步一顿,看了看近在咫尺的柜子,又看看床榻上空出来的位置,然后…
      选择脱掉外衣在榻上躺下了。
      心说这可是娘子主动邀请的,拒绝了多不好,姑娘家脸皮薄,没得叫人面上挂不住。
      再者,他也只是睡觉罢了,又不做什么呢。
      想着这些,又忍不住偷偷瞟一眼身旁已经闭上双眼的女子,不由心跳加速起来。
      忙又收回目光,规规矩矩躺好。
      一夜无话。
      次日早上许纾和竟先醒了。
      翻身睁眼,就发现身旁躺了个人,顿时吓得立马弹了起来。
      第77章 没放在眼里
      身边无端躺了个异性,任谁都是要慌一下子的,哪怕是熟悉的人。
      还好许纾和不是那种一惊一乍的性子,虽弹坐起来但也没惊叫什么的。
      缓了缓,便想起来,自己昨晚似乎是迷迷瞪瞪的拍拍床,做了邀请的动作。
      好嘛,那也怪不得旁人。
      况且陈知也不曾对她做什么,就只是睡觉。
      要说同榻而眠,在周家做客的时候也是有过的,如今倒也不必那么扭捏。
      调整好心态,许纾和便准备绕过他先下床,不过她刚动了动,陈知就睁开了眼睛。
      其实陈知在她弹坐起来的时候就已经醒过来了,只是心里也想看看许纾和会有什么动作,才故意忍着没睁眼。
      没想到许纾和啥也没干。
      说实话,心里还有些小小的失望呢。
      咳。
      此刻四目相对,彼此都愣了愣。
      “早,安。”许纾和扯出个笑来,僵硬的打招呼。
      陈知轻咳一声,“早。”
      随即起身来,掀开被子下了榻。
      “我叫人进来伺候。”陈知背过身去,不叫许纾和看见他脸上的绯红。
      毕竟,他还是觉得自己昨晚上榻睡觉的行为,是有点出于私心和占小便宜了。
      许纾和此时也觉得别扭呢,便点头应下。
      等新月进来了,两人分开洗漱,才觉得气氛松缓不少。
      “二少夫人在万爽斋守了一夜呢,这会子还没走。”新月低声禀报外头的消息。
      许纾和敛眸,“她自然要好好表孝心,毕竟万爽斋那边一出事,老二就没了个孩子。”
      冯氏当初可是逼着李明珠,要保住陈锦血脉的呢,李明珠这是阳奉阴违了,自然也担心冯氏缓过神来与她算账。
      新月自然也明白,所以此刻是讥讽的笑了笑,“狗咬狗。”
      “好了,面子功夫还得做,我待会儿也得去一趟。”许纾和颇为头疼道。
      真烦。
      洗漱更衣完,在浮云居用了早膳,陈知才出府。
      走之前也提了提去看冯氏的事儿。
      “你也不必太给她面子,此前她用药伤你的事儿,证据确凿,虽说晚辈与长辈不好明着计较,但既然有她不对在先,就是她理亏,如今她刚解禁足,不敢仗着长辈身份生事。”
      其实陈知心里也清楚,这些不必他交代,许纾和就会做的很好,可他就是忍不住担心,就多叮嘱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