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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侯门主母驯夫日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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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110章
      这个时代的女子,从小被灌输的就是夫为妻纲那一套,出嫁从夫什么的,自然在郑氏心里,即便是要孝敬父母,也要记得夫君。
      所以许纾和便也安慰,“娘放心吧,我和夫君都说过了,他向来宽和,对您也有孝心,您就别赶我走了,让女儿多住几日嘛,难得回来呢!”
      “好好好,晚上娘亲自下厨,给你做几道你爱吃的菜!”
      面对女儿的撒娇,郑氏也舍不得再说让她早些回去婆家的话,只把人抱住了,像哄孩子的似的轻轻拍着。
      而后打着回娘家侍疾的幌子,许纾和就舒舒服服的在娘家住下了。
      就这么住了两三天。
      简直惬意的不行。
      第四天傍晚,母女两个正要用膳,守门的小厮来传话,就说姑爷来了。
      “嗯?”许纾和眼睛瞪的溜圆,“谁来了?”
      “姑爷呀,人已经进来了,说是来探望夫人的,带了不少东西呢。”小厮道。
      郑氏面上露笑,“来了好,这会子正是要用晚膳了,快快,让人加一副碗筷。”
      说话的功夫,陈知就已经到了门口。
      “小婿给岳母请安。”
      今日他穿了身湖蓝色的束腰交领长衫,显得人清俊儒雅。
      郑氏看着就满意高兴,“不必多礼,快放了东西擦一擦手,咱们正好用膳。”
      “是。”陈知点头,表现的乖巧,“原本早该和娘子一道来探望岳母的,实在生意上走不开,这才耽搁许久,还望岳母莫怪。”
      “哪里会怪你呢,年轻人以事业为重是好事。”郑氏道,末了又看一眼许纾和,“这丫头回来也颇有几日了,正好今日你来,不如待会儿用了膳,就一道回去,别叫你爹娘担心。”
      听得这话,许纾和忙道,“娘,您的咳疾还没好全呢,女儿不走,女儿要在这儿侍奉您,要不…”
      边说,许纾和的目光投向陈知,只是她还没说出口,就被陈知抢先道。
      “娘子说的是,岳母身边总该有人侍疾,俗话说一个女婿半个儿,我也当在岳母跟前尽孝,要不就与娘子一同再住几日吧。”
      “这,这不好吧。”许纾和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忙看向郑氏。
      希望她能说点什么,比如这不合规矩什么的。
      可没想到陈知又直接道,“娘子不必担心,家里我已经同父亲说过了,父亲也叮嘱,我要同娘子一道在岳母跟前好好尽孝,等岳母身子好全了再回去,也不着急。”
      第89章 该死的系统
      陈知在许府留下了。
      许纾和的美好生活结束了。
      烛光下,房间里,夫妻俩,四目相对。
      “时辰不早了,让人打水沐浴,早些歇息?”许纾和没由来的心虚,小声提议。
      她也不想这样啊,可对面人的眼神,也太叫人头皮发紧了。
      好像她做了什么顶对不起陈知的事儿。
      “不急。”陈知声音从容,随即吩咐,“你们都退下吧。”
      新月和梅香垂下眸子,欠了欠身,便退了出去,守在门口的章平等她们俩出来后,就把房门给关上了。
      并拉着两人走远了些。
      “这是怎么了?”新月没忍住,同章平打听,“少爷怎么瞧着心情不大好。”
      章平摸摸头,“没有啊,最近都挺正常的,今儿来时还特意叫我买了许多少夫人爱吃的零嘴呢,瞧着是准备多住几日的。”
      “好了,你们两个都别说了,饿了没?正好这会子不用伺候,咱们去旁边吃点儿东西垫垫肚子。”
      最稳重,年纪也最大的梅香低声道。
      她似乎是察觉出两位主子之间的那点不对劲了。
      而彼时屋里,气氛也确实微妙。
      没了外人在场,许纾和更觉得紧张了,正要喝口水压压惊,伸手,面前的茶盏就被对面之人先一步拿了去。
      抬头,就见陈知依旧目光灼灼的盯着她。
      许纾和忍不住了,“你今日到底是想做什么,有话说?”
      “确实有话说。”陈知的眼睛似乎要把人看穿,低声道,“你是不是讨厌我了?”
      说这话时,他瞧着颇有气势,可仔细瞧,仔细听,那眼神和语气里,分明还藏了几分小心和委屈。
      对此,许纾和立即否认,“没有,你胡思乱想什么呢。”
      她怎么会讨厌如此乖巧听话,又聪明上进的好孩子呢。
      “那你这段时间为何要有意躲着我。”陈知心里虽松了口气,但依旧追问。
      心虚的人,最怕对方打直球。
      许纾和的眼神不自觉的慌乱了,忙打哈哈,“哪有的事,我这段时间生着病,精神不济,静养不见人也正常啊,又要回娘家照顾我娘,这也是情理之中嘛,再说你也忙着店里的事儿,生意也重要,总是没有时间天天在一处的嘛。”
      她自顾自的说着,声音却越来越没底气。
      而陈知只是定定的看着她,那眼神赤裸裸的写着,你看我好骗吗,几个大字。
      等她说完了,陈知就只声音闷闷道。
      “你就是在躲我。”
      许纾和抿唇,沉默片刻,忽然灵光一闪,反问起他来。
      “那你说我为何要躲着你?”
      “不知道。”陈知如实回答。
      “你都不知道,我就知道?我看你就是这段时间压力太大,胡思乱想了,依我看,你只要好好睡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