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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师妹她一心飞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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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162章
      黄姐的手指抵在下巴处,她边回忆边沉思。
      “原来是法阵吗?难怪招数单调生硬。真人,这任务就交给我们吧。”
      许瑶说了声“多谢”,和他们商议战斗计划。
      确定好各自的目标后,黄姐他们率先离开枯井。
      许瑶安静在井底等了会儿,直到外面到处在喊走水,她披上法宝翻出井,朝众人拎着水桶奔往的方向相背而行。
      第130章 天女散花
      一般阵眼都会设置在离阵法师最近的地方,好比说住处或是闭关之地。
      许瑶顺着阵法的灵力波动找到了湖中小亭,这特殊情况从某种层面上提供了太多的信息。
      对方要么不是正儿八经的阵法师,要么松懈修炼,要么湖里有什么他经常要过来亲自守着的东西。
      她观察了会儿守卫巡逻的换班规律,发现他们只在外围监守,不会踏进通往小亭的走道。
      此外,越靠近湖的守卫穿着越厚重,不到百米的距离仿佛能看见四季的打扮。
      见此异象,许瑶不由得思忖:
      这湖又大又深,可能飘香院也没几个人见过湖中央具体是什么情况。
      没多久,有人过来支走了两批守卫。
      几分钟过去,又有两批人被差遣了别的活。
      许瑶一边暗自赞叹黄姐他们的靠谱,一边小心谨慎地溜进小亭的走道。
      彻底踏入湖的范围内,她更加肯定湖中央有除了阵眼之外的其他异物。
      若说湖的边际是冬季的温度,里面便是幽冷得刺骨,还总有阴风阵阵。
      这么浓重的阴气至少束缚了上百个怨灵。
      许瑶据此判断出飘香院的上古法阵究竟是哪一个。
      天女散花。
      不同于名字那般美好,这个法阵的残酷程度位于所有玄级法阵的前十。
      天女并非羽化成仙的仙子,而是饱受皮肉之苦的花娘。
      散的花也不是真的花瓣,而是用花娘的身体炼成血花,将血花养在水里,时时刻刻让鱼啃食。
      此阵有两个作用,一是困人,二是养花鱼。
      这花鱼能将血肉里的怨气提炼成纯粹的灵力,食用可大大增进修为。其次,这些花鱼养到六百岁能幻化出灵体,它们的灵智低易掌控,相当于上等的火户鼎。
      如果是天女散花那事情就难办了。
      此阵的阵眼极其特别,它混在花鱼当中,只有找到它杀了才能彻底毁去。
      问题是,这湖怨气冲天,想必花鱼没有一百也有五十。
      她只要杀一条,阵法师就会察觉。
      那要怎么确保杀的那条花鱼就是阵眼?
      等到了湖中央,果见一群五光十色的花鱼正在啃食湖里的赤红花朵。
      血花们卷缩花瓣,仍逃不过被咬食的命运。
      它们挣扎晃动,花瓣上滴落的水珠都是红色的,落到湖里后很快晕染开来,淡得看不清颜色。
      许瑶仔细观察扎堆的花鱼,并没有哪条表现得和群体格格不入。
      再看不远处或游荡或静止的几条不合群的鱼,似乎也挺正常,并无哪里不对劲。
      她的行动时间最多只有半个时辰,头疼了。
      “柱子旁边那条紫绿色的鱼。”
      许瑶的脑海里突然响起道无力的男声。
      她微愣:“你确定吗无忧?”
      “嗯,无忧能感觉出来。”
      “它装得再像,也和无忧一样是没有生命的死物。”
      许瑶拿出木剑,抬手将剑扎进水里。
      目标花鱼被剑贯穿化作泡沫,紧跟着湖面冒出无数大大小小的气泡好似煮沸的水,飘香院的地面也随之颤动。
      守卫们惊慌失措地望向声势浩大的湖水,尚未来得及上报便瞧见湖水里飘出一个个身体残缺的幽灵女子。
      “是鬼!湖里好多女鬼!”
      “鬼啊,快跑!”
      他们屁滚尿流地散开,很快没了影。
      许瑶抬头注视向她点头道谢的魂魄们,淡淡告诉本命剑:
      “拥有自主思想的都是生命体,要是你非得说有便于行动的身体才算是生命,那么你很快就是了。”
      无忧剑陷入沉默。
      思索时忽然任人唤出灵府握在手里。
      “再虚弱也给我忍着,反正无忧喜欢找罪受,那我便满足你。”
      它自知理亏,可听到这样的话还是泛起酸涩。
      “无忧——”
      下一刻就察觉到杀意,迅速凝聚所剩不多的灵气抵挡对方的攻击。
      旧伤未愈,主人还没法提供给他新的灵气。
      无忧剑每挡下一招,其光芒就黯淡几分。十招下来,它的精神状态疲惫不堪,甚至控制不了短促无力的气音。
      许瑶剑指杀过来的修士,哪怕敌人有筑基期修为她也丝毫不露怯。
      “要回灵府吗,我可以换法宝抵挡。”
      无忧想到她好不容易积攒了些法宝,强撑着岌岌可危的剑身回答:“哈……不用,无忧还能战斗。”
      许瑶的眼神渐渐冷了下来。
      无忧还是没懂她真正想要的究竟是什么,也不明白牺牲式的付出反而会令她生气。
      “哦,是么。”
      无忧倏地发现主人的情绪变化,但没时间给它思考原因,暂时得全力以赴地挡住接下来的一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