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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在无限游戏里点满技能成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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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31章
      “王樾要是找他合作怎么办?”郭宇达说。
      莫守亮粗声道,“你盯着那小子和王樾,他们不是自己人,就算谈妥了,这种合作在游戏里也很容易崩。”
      谢安这个身份,在副本里太显眼,跟明牌差不多,不用费力气盯梢就能看得住他的动向。
      王樾不犯蠢,就不会优先考虑跟他合作,反而会找另外两个战力稍低一点的玩家,自己掌控局面。
      ——
      姜栖一下楼,冷风便高高地吹起白布,地上的影子也在烛火中晃动,院里院外的树叶沙沙作响,像哼唱着一区婉转哀怨的歌谣。
      这个副本和上次不一样,上次的可怕在于人类无法到达的万丈海沟,不可名状,无法描述的力量,这次是背脊发凉的诡异和邪门。
      灵堂内外静悄悄的,只有风声和烛火燃烧的声音,空气里都是香烛纸钱燃烧过后的味道。
      站在门边能隐约看见白布覆盖的尸体凸起向上的脚尖,蜡烛昏黄的光线照在一半画像上,另一半的脸庞模糊又阴暗。
      靠墙竖立的花圈和五颜六色的纸扎人被风吹得哗哗响,给人一种随时会动起来的错觉。
      姜栖看了一眼堆放在角落的长蜡烛和灯油,往里走了两步,
      阴森寂静的灵堂里多了一角别样的画风——穿着一身孝服的谢安坐在竹躺椅上缓缓睁开眼睛。
      这个场面姜栖看了都得愣两秒。
      这里是灵堂,正中间就摆着一具尸体,他一副夜晚坐院子里乘凉的惬意模样,不去陵园上班可惜了。
      姜栖都想上去说,你怎么睡得着的?你这个年纪,你睡着着觉?起来换蜡烛了!就剩一小截,快烧没了!
      姜栖绕着中间停放的尸体走了一圈,纸张被风吹动的声音一会有一会停,很像有人在窃窃私语,不过去看看她不安心。
      跟幽冷阴森的灵堂比起来,自己心理作用的脑补更可怕,外面刮着风,背后凉飕飕的,姜栖感觉有人把手搭自己肩膀上,跟着自己背后走,
      回头一看,只有苍白诡异的纸人盯着她,纸人嘴巴的颜色好像比白天的时候更艳丽,
      刚刚、纸人是不是眨了一下眼睛?
      姜栖不太确定,她不是很信任自己晚上的视力。
      走回灵堂正前面,在没有人看得见的白布里,枯败发青的手指僵硬地动了动,还算安详的脸庞上,原本合上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。
      扩散的瞳孔带着血丝,直勾勾地望着白布上摇晃的灯光。
      姜栖拿起两根长蜡烛和一叠纸钱,在快燃烧尽的蜡烛上点燃纸钱扔进炭盆,给长明灯添了些灯油。
      躺椅上的人终于起来,从她身旁拿过蜡烛点燃,分别插在两边。
      “你叫姜栖?”平静地声音从他嘴里发出。
      姜栖故意问,“你怎么知道?”
      “听见他们叫你姜栖小姐。“他的目光落在姜栖手上,深色檀木手串在跳动的烛火中泛出柔和的光。
      “我以为你不打算管这里的事了。”姜栖眉眼微扬。
      她的推测里,谢老爷唯一的儿子这个身份,可危险的很。
      只要他在这个灵堂里,自己的危险级别就得往后靠。
      “是不怎么想管。”他一脸真诚地看着姜栖,立体的五官在脸上映出一片阴影,“谢朝辞。”
      姜栖搜寻了一下自己的脑子,猛然想起,进入这个副本前,她查看选项里的副本信息,在首通玩家和排名那见过这个名字。
      果然,谢老爷子儿子这个身份,游戏分给了战力最高的玩家,作为平衡。
      青石镇最先死的是谢老爷子,接着是本家二叔,不能说没有亲戚关系的人就安全,但血缘关系近优先级别一定靠前。
      姜栖抬起眼眸,“你是为了首通才来这个副本?”
      “可以这么说。”
      姜栖点点头。
      大晚上的能弄把躺椅安安稳稳坐在灵堂,竞争对手都很强,这次的结果还真不一定。
      ——
      子时,打更人敲响了三声铜锣。
      低沉、悠长的铜锣声回荡在深夜时分的青石镇中,灯笼影子映在门槛开裂的石板。
      富丽的房屋内,凄厉的哭嚎声突然响起,整个宅院亮起了灯。
      “老爷……老爷……你怎么就这么狠心,抛下一大家子撒手去了……以后我可怎么办……”
      “阿爹,阿爹……”
      “快去通知族里的叔伯……”
      在拖长调子的哭嚎声中,青石镇又一家挂上白灯笼,沙沙的风声里那细长的笑声更尖锐了。
      姜栖听到消息的时候,正坐在凳子上,打着哈欠看着左边那只蜡烛,眼睛都看重影了,也没看出点什么。
      得知谢金寿和镇里一位德高望重的老者死亡,姜栖顿时睡意全无,望着寂静的院落,有股阴冷的气息慢慢渗透她背后的衣料。
      一个晚上吃席的时候死了,另外两个半夜在家里莫名其妙没了,那位老者是长辈,没有赶着来祭拜的道理,今天压根没来过谢家。
      “一天死了三个人,这边还没出殡,那边又挂上了白灯笼,最近镇子里不知道怎么了。”刚才通报的小厮小声说着。
      “我之前听说,去世的人会带走亲人作伴,你说会不会是老爷他……”
      “别胡说,大半夜的。”另一个小厮搓了搓手臂,嘴里念叨了两遍,“有怪莫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