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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她如此美貌怎么可能是反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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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234章
      许是对她早没了怜悯之心,相比起来时的速度,田渊柏或许想先用狂烈的风将她吹成人干。
      反正她是呈倒挂状,路也看不清,全然不知他要带她到何处。
      一路上,田渊柏用仙术飞得飞快,压根不顾她的感受。
      直到风不再猛烈,裴萱萱才猜到这是到了田渊柏预计的目的地了。
      “嘎吱”
      听到朱门被开启的声音,裴萱萱从声响中判断出,这扇门应是很久没被打开过了。
      再望望地面,便见到田渊柏架着她跨过了个门槛。
      于心中仔细分析着,似乎这种大门大槛,只有在一些高门大户的人家里才能见到。
      一个大的院落?
      裴萱萱心生好奇,真的很想知道他将她带到了何处。
      而谜底很快被揭开,在视线中绕了几圈,于又推开一扇门后,她被狠狠丢到了屋内一张破旧的床上。
      床铺没有被褥与垫子,只剩破败的床架,疼得她的屁股发麻。
      仔细瞧去,床头顶上还装有好几个用以牵制锁链的锁孔,长长的锁链从其穿过,一溜放置在了床上,上面的铁锈较多,看起来,这些东西放得有些年头了。
      “好好待在这里。”
      “最好乖一点。”
      田渊柏的声音紧随着动作,然后裴萱萱先是被制住了手,脚踝上便多了束缚。
      然后脚被束缚后,手在被他松开的一瞬,又立马多上了束缚。
      如今的她,呈束手束脚状。
      “若是不听话还想逃走,我真会让你立马变成一具枯骨。”
      “萱萱,听懂了吗?”
      第124章 有口难辩
      穿过一片死寂的无声世界,莫离的脑子混沌得,几经要忘却了自己是谁。
      周围无实体的魂魄绕着他转,没有面庞,没有四肢,没有声音,使他如同坠入了一个异度空间。
      “滚开!”
      有些愤怒地挥手将不断贴近的魂魄扇走,莫离一边找寻出路,一边努力回想自己为何会来到此处。
      对,是田渊柏那个小人!
      他想起来了!
      拳头握得“咔嚓”响,眼中的恨意霎时攀登至巅峰,只恨不能立马将这个“忘恩负义”之人挫骨扬灰。
      “我帮了你,让你识清真相,你反倒还咬我一口。”
      莫离忿忿拖着步子,自言自语,或许是他走得太慢了,刚被赶跑的魂魄,霎时又聚拢在了一块,仿佛商量好了似的。
      就好像,打算将他吞噬。
      “再不滚远点,小心我直接施咒将你们打散,让你们永世不得超生!”
      他气急败坏,抬手便捏了个禁术,其术有可以囚禁游魂之用。
      而许是那些灵魂知晓其禁术的可怕,当他刚要开口念诀,死死缠绕在他身旁的灵魂便作鸟散状。
      四周还是灰蒙蒙的,如他先前布下的浓雾,挡了他的视线不说,细碎的水湿气灌入他的体内,钻进了骨缝,冷得他的牙关止不住打起颤来,连带着身子也变沉了。
      “这里究竟是什么鬼地方?”
      踮踮脚尖,前方是一眼望不到头的路,莫离绝望得索性直接一屁股坐了下去,也顾不得什么公子风范了,鼻子喘着粗气,显得他此刻很是暴躁。
      “孩子……”
      “孩子啊……”
      正在忧愁该如何求救之际,莫离听到一个忽近忽远的声音从头顶飘来,可听得不甚真切,仿似是在梦中才会有的声音。
      “小离,你在哪啊?”
      声音越来越近,莫离努力去分辨其人的音色,又回想起世间除那一人,便无人会唤他如此亲昵。未用多长时间,他立马猜出了来者何人。
      “师傅!我在此。”
      莫离的声音在异空间中绕了一圈,最终又通过回声传回了耳内,却没人再应答,方才的声音于他看来,确实像是个临死前做的美梦。
      又颓废地坐在原地空等了会,直到莫离盯着地面的眼神都失去了焦点,那些一直缠着他的灵魂的确消失了,可如今,偌大的空间里,只剩他孤零零一人,安静得可怖。
      “小离!”
      确认这次真的不是他在做梦,旭戈的身影渐渐从远处出现,朝他的方位赶来。
      莫离激动地站起,寻着声音的源头跑去,不管还所剩多少体力,只一心向那个最疼爱他的人奔去,义无反顾地狂奔去。
      “师傅。”
      见到旭戈,莫离甚至兴奋地脚一软,直接跪了下去,忍不住地哀嚎着,他知晓自己终于得救了,便抱着旭戈的腰放声大哭起来。
      “傻孩子,师傅一定会来救你的。”
      旭戈怜爱地摸摸莫离的头顶,见他又哭又闹,心也是被揪得难受,便抬手一挥,宽袖从莫离的脸上扫过,只留下一片痕痒。
      待莫离重新睁眼时,才发现两人已是回到了密道里。
      “好在你师傅我宝刀未老,否则,怕是拎不回你了。”
      “那是何处?”单是提起便让人瑟瑟发抖,莫离从简陋的石床上坐起,用了劲的小腹不由得传来刺痛,低头瞧去,才惊觉自己的腹部被缠了圈厚厚的麻布,此时还往外渗着血。
      那是之前,被田渊柏刺了一剑的伤口。
      “你先躺好,不许再乱动弹了。”
      “还想再去一次那?”
      旭戈许是有点恼怒刚被打理好的伤口又再次崩开,忙掐起为师的做派,恨铁不成钢地用指头使劲戳了戳莫离的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