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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你别太嘴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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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你别太嘴硬 第34节
      徐知清在一旁提醒她:
      在一众“露脸”、“变装”、“送一套房”的高赞中,她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自己最能接受的“唱歌”。
      弹幕根本没人听,不知是谁先喊的姐夫,还刷屏来,喊着要姐夫也唱一首。
      “挺甜的。”
      话说到这个份上,直播间倒是没人再提了,手机屏幕外,方绒大概酒精上头,还没反应过来。
      “你有什么紧张的,”徐知清悠闲地看她一眼,“人正主都大大方方的。”
      结果方绒直接一通电话打了过来,说知不知道现在莱k多难预约,何况徐知清餐都点好了,她敢放鸽子就死定了。
      她立马义正辞严,说不是姐夫,是闺蜜夫。
      “……”
      “就是朋友。”
      好在他们在莱k没火前就是常客,还有老板的联系方式,没毕业那会他们过来开包间,老板还时不时会给他们免费送点新品,不得已要过夜,也不格外收钱。
      方绒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搞得比夏云端还在意似得,抓了抓头发,“我就是下意识,总觉得有些尴尬……哎,下回不多嘴了。”
      话语于是又变成了过来人的开导:
      梁京云身躯微微僵硬。
      声音切切实实地在耳畔响起。
      干净的栀子清香沁入鼻息,女孩的长发晃过眼前,旋即,她的脸忽地仰起,凑近。
      夏云端扶了扶墙,缓和了下呼吸,下一秒,衣角又被一只手紧紧拽住。
      顿了一秒。
      梁京云修长脖颈上的喉结微动。
      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拂过她脸颊的发丝,男人表情看不出什么变化,嗓音却故作镇定地轻了些,透着些自己都说不上来的试探。
      “……宝宝?”
      第18章 嘴硬
      18
      “不是去喝酒了吗……宝宝?”
      梁京云一眨不眨,呼吸几乎凝住,像要把她脸上的每一个表情细节都收尽眼底,找出哪怕一丝清醒的破绽。
      然而没有。
      女孩只是盯了他几秒,随后像是有了什么判断,轻哼了一声,晃着脑袋转过身,长发甩过他的下巴,勾起一阵痒意。
      她甚至都没有要关门的意思,就这样一路荡荡悠悠地往室内走去。
      廊间的感应灯仅能堪堪照明玄关处的路,梁京云回过神,手指已经摸到一侧的开关,替她开了灯。
      视野刹那通明,夏云端眼睛有些不适应地眨了眨,好一会才缓过来。
      梁京云安静了几秒,不远处房内传来的水声哗啦不断,他缓慢开口:
      “我刚给人安置好,麻烦替我转告夏云端,方绒手机换密码了,我打不开,没法帮她请假了。”
      梁京云几乎忘了面前这人醉了,也忘了此刻自己在这段关系中是什么角色,更忘了他一开始说这句话,只是为了激将女孩先回房间。
      “她在洗澡。”
      趁她出来前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。
      她的话,清醒的时候都不作数,还指望醉了的时候作数吗?
      “夏云端。”
      “你把手机给夏云端,我跟她说也行。”
      那头徐知清开门见山:
      他们同居那会是什么都做过,只要他在家,夏云端就懒得拿睡衣,总让他给送进来。
      现下,他是能给她拿睡衣的关系吗?
      那人声音紧绷。
      xu:【夏云端跟你在一块?】
      两人竟然就这样自然地对话上,像未曾断联过。
      眼见她旁若无人地抬手,又要去褪另一边。
      梁京云僵愣的神色终于变了变,冷清声线下藏着慌促:
      对面反应很快,却没正面回答。
      他不会留下任何痕迹。
      话音未落。
      夏云端手指刚搭上肩线,闻声有些不解地转身,丝毫没顾忌自己长发下几乎遮掩不住的影影绰绰的春光。
      梁京云神色微敛,思绪翻飞。
      他假意拿出手机,在她视线下低头瞎按着手机,演得自然,还佯装嫌弃,嘴里冷哼:
      ……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?
      夏云端装傻充愣,若无其事地往房间走去,“我去洗澡,你记得帮我拿睡衣。”
      “对了……我得问问徐知清,把方绒送回去没。”
      nuvola:【方绒送到了?】
      梁京云骨节分明的手指握上门把。
      他们现在算什么关系。
      似乎想起来什么,女孩回头看他一眼,见他还站在门口,皱了皱好看的眉头。
      他们分手这么多年。
      左侧是仅几步之遥的卧室,右侧是只要伸手就能触摸到的把手,几乎叫他天人交战。
      之后再见,只要他不承认,他今天就是没有来过,夏云端有的任何记忆,都可以只是她的幻觉。
      修长的脖颈高高扬起,从红唇边溢出的水珠顺着下颌,滑过深陷细白的锁骨,落入看不见的深处。
      门“咚”的被拍上,不料一角裙摆被夹在了门缝,梁京云面无表情,视线微动,眼见门微微晃动,没两秒,又听见门把摆动的声音,大约是在抽裙角。
      夏云端不清醒,难道他也不清醒?
      现在让他怎么给她拿睡衣?
      一顿,好像才想起来什么,她又开始掏手机:
      记起来刚刚答应了的事,梁京云顿了顿,拿起手机,垂睫翻出那个数年未联系过,却仍在好友列表的联系人。
      毕竟,在夏云端嘴里,他们的关系还停留在单纯的邻居关系。甚至,梁京云没承认记得他们。
      退一万步说。
      “现在我没法给。”
      除了这些年仍有一个人替代了他的角色以外,梁京云想不到第二种可能性。
      她这会还能保持逻辑清晰,语气很平静,“我在外过夜,还能找几个男模,我想他们应该不仅乐意替我洗衣服,说不定连澡也很乐意——”
      “梁京云!”
      他声音像是从喉间挤出来的,一字一顿:
      梁京云缓缓吐出一口气,半落的眸翻涌着浓晦的情绪,又在下一刻被压下。
      那头发来一条语音,梁京云点开,听见他呼吸微微急促,大约是刚下楼。
      是就算是醉着也能从中觉察出的危险,夏云端眨了下眼,提了提自己的衣袖,凑到鼻尖轻嗅。
      分明是冷淡的语气,分明什么也没说,可无论是眸底捺着的情绪,还是格外咬得清晰的字音,却又像什么都说了。
      他凭什么还给她当狗使唤来使唤去。
      长裙质量显然过好,布料太厚实,根本没法直接抽出,随后,他便见门被拉开一条缝,那片深蓝这才被迅速拉了回去。
      “不用你转告了,我给她发消息。”
      手机在这时突然微微震动。
      “轻点,小心邻居来投诉。”
      梁京云皱皱眉。
      浴室里传来一阵莫名的叮咣乱响,是什么东西掉到了地上的声音,他大约能猜到,是女孩在拿浴巾时碰倒了什么物品。
      喝醉了的夏云端松弛感一绝,被他这几下影响,长裙半吊在肩臂上也没管,还有时间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水。
      水声在这时忽然变小。
      梁京云双腿僵在原地,夏云端边说边往房间走,一边小声抱怨怎么这么热,一边手指勾过袖口就要脱衣服。
      “……我的。”
      “她觉得不靠谱,没开。”
      梁京云试探地稍一偏头,余光便见如此景色。
      徐知清向来不爱管别人的感情生活,他转了圈方向盘,将车开出小道,善解人意道:
      夏云端眨眨眼,没发觉自己被打断了话,老实道:
      纤细如玉的藕臂半抬,她有些粗暴地将一边的裙袖扯下来,连同内衣的细带也勾了下来。
      下一秒。
      看得出来,长裙的主人有点心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