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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快穿:快跑!貌美白月光你惹不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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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93章
      然而,朝夕的算盘注定落了个空。
      “这是你自找的。”
      这句话一经说出来,朝夕立刻就有了不妙的感觉。
      因为此刻江谨的神情,是她从未见过的冰冷的、可怕。
      那双黑漆漆的眸子里,好似一场遮天蔽日的乌云之下,酝酿起了一场吞噬海面的冰冷风暴。
      “锦。”
      话音一落,一个人影忽然从外面闪进来,
      这个多出来的人让朝夕无比惊慌失措,
      胸腔里的心跳得越来越快,越来越快,几乎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,
      因为她在这个人的身上,嗅到了浓重得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息。
      朝夕拼命地向后退,最后退无可退,一把跌倒在了地上,
      “你……你要做什?”
      如同一只挣扎的鸡被掐住了脖子,尖叫声戛然而止,
      她被人死死地掐住了脖子,任凭她如何挣扎,那个人力气极大,坚实的手臂仿佛钳子一般。
      被称作锦的是一位极好看的年轻人,
      可那双黑白分明的的眼睛却没有一丁点属于人类的感情,就像是一只冰冷的、无机质的爬虫,
      都快把自己喉骨捏断了,
      空气越发稀薄,朝夕被掐得忍不住翻起了白眼,
      青年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切,即使她被掐得几近晕厥,也没有露出任何动容的神色,
      些许日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,把江谨平静、冷漠的面容照得柔和了些许,像是天生就该是坐在神坛上的存在。
      她还以为的江谨,风度翩翩,温和沉稳,
      喉咙被人死死地掐住,那人的力气极大,
      直到这一刻,朝夕才真正地意识到,她认识的江谨,从来都不是什么温润如玉的翩翩谪仙,
      而是视人命如草芥,来自无尽深渊的堕仙。
      锦手上越来越重地力气,让朝夕彻底地意识到:
      如果她不说,江谨是真的会杀了她。
      在死亡的压迫之下,朝夕爆发出了强烈地求生意志,
      她拼着最后的力气,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了几个字:
      “我……我说。”
      大量空气灌入,朝夕狼狈地伏在地上,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。
      没有给她任何缓和的时间,江谨漠然问道:
      “朝昭去哪里了?”
      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,现在就算是给朝夕一百个胆子她都不敢再拖延下去了,
      朝夕声音艰涩地说道:
      “嫡姐,被那群人带去见他们的副寨主了。”
      那个古怪的年轻人和江谨一眨眼就不见了,只剩下了犹如丧家之犬般狼狈的朝夕。
      她刚才不过是故意拖延了一会儿时间,江谨就差点杀了自己,
      若是……
      朝夕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口水,嘴唇有些神经质地抽动着,
      若是……让江谨知道了嫡姐是因为她的缘故,才被那群人带走的。
      那她的下场……
      想到这个可能性,少女吓得浑身瘫软,坐在了地上,几乎动弹不得。
      江谨与一回寨子就听说朝昭被带走了,匆匆赶过来的贺凛带着闻景溯迎面撞上,
      男人的面色十分难看,满是警惕地看着这个新面孔:
      “你是谁?”
      他从来没在寨子里见过这人,而且这个人长成这副模样,他不可能完全没有听说过。
      在贺凛质问江谨的身份之时,
      闻景溯的目光,越过了贺凛,不轻不重地落在了前面那个气质优越的青年身上。
      都说眼缘很重要,
      闻景溯第一眼看到这个人,莫名其妙地感觉不喜欢,看他格外不顺眼。
      手有些痒痒,格外地想给他喂小虫子。
      趴在闻景溯肩侧的虫子与主人心念相通,察觉到了主人的情绪,也变得蠢蠢欲动起来,
      抬起圆溜溜的大脑袋,就想往江谨那边蹦。
      闻景溯弹了一下这迫不及待想找死的小白虫的脑瓜崩,这才委委屈屈地重新趴回了主人肩头。
      在闻景溯打量着江谨的时候,江谨自然也注意到了容貌出挑,漂亮到了几近诡谲的少年,
      苗疆之人么?
      贺凛堵在了路上,不肯让开。
      虽然江谨已经派出了暗卫去救朝昭,但是他此刻仍旧担心朝昭情况,
      不欲与眼前人纠缠,江谨冷声道:
      “让开。”
      擅自闯了他的寨子被撞见了,还敢让他让开?
      这人还真当寨子是他家后院吗?
      江谨的面色瞬间冷凝了下去,
      “你到底是何人?”
      贺凛寸步不让,江谨的眸色渐渐结冰凝霜。
      直到一道懒懒的,不带一丝感情的话打断了这场即将要爆发的战争。
      “贺大哥,你还去救嫂子吗?”
      贺凛一个激灵,这才反应过来,恶狠狠地对江谨撂下一句:
      “老子待会儿再来盘算你!”
      结果谁能想到,到了地方,人又碰面了,但是这一回儿,他们的眼里都只有情况不明的朝昭,
      大门被人粗暴地一脚踹开,几个人对上了一个个泪眼朦胧的彪形大汉。
      有人醒着鼻涕,声音还带着哭腔,
      “你们干啥呢?”
      江谨几个人看向了坐在高台之上,看上去就像是在自己家一样格外悠闲自在的少女,
      模模糊糊地觉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