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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快穿:快跑!貌美白月光你惹不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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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117章
      “不怕,”
      闻景溯漂亮的脸上忽然牵起了一个笑,
      “你”
      少年的五官本就侬丽精致,极为适合这样鲜艳的颜色,
      黑发被尽数扎起,竖成了一个高高的马尾,干净又利落。
      意气风发的少年站在那里,竟比这身后的夏日流云还要耀眼。
      穿着喜服的少女双手交叠,搭在并拢的腿上,静静地坐在了床檐边,等待着新郎前来掀开喜帕。
      房门紧闭着,站在门前的少年平复了一下略微紧张的心情,抬起了手,正欲推门而入。
      玉白的指尖堪堪碰上了门,心脏猝不及防地涌来了前所未有的剧痛,像是成千上万的烧红了的银针,深深地刺入了每一寸骨骼。
      几乎是一瞬间,少年喉咙里溢出了闷哼,
      他被迫弯下了腰身,紧紧地攥紧了胸前的衣服,才能缓解一二。
      滴答滴答,
      点点猩红落在了地上,像是雪地里乍然开出了一朵凄艳的寒梅,格外地刺目。
      就好似上天对他的痴心妄想落下的惩罚一般,在这个最重要,最在意的时刻,
      钟情蛊发效了。
      比起钟情蛊带来的痛苦,
      还不及昭昭到了现在,仍旧没有喜欢上他的这个事实来得痛苦。
      昭昭不喜欢自己,
      她喜欢的,只有江谨。
      他再一次清清楚楚地意识到了这一点,
      然后再次从天堂,重重地跌入了万鬼齐谙的地狱,粉身碎骨。
      明明只隔了一扇门,近在咫尺,可是他们之间的距离,却在钟情蛊发效的这一刻,却像是千山万水的远。
      怕让里面的人听到,闻景溯只能死死地咬住了下唇,哪怕下唇已是血肉模糊的一片,也不曾松开,发出一丁点声响。
      钟情蛊发效的时候,每一次都会比上一次更加痛苦,而且没有一丁点缓解的办法,只能靠着自身的毅力撑过去。
      他这个情况,根本没有办法去见昭昭。
      少年想到那个还在里面等着自己的少女,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,
      明明就只差最后一步了。
      闻景溯最终还是强撑着最后的力气,拖着摇摇欲坠的身体,一步又一步,极为缓慢地离开了这里。
      为了防止外人进入,苗谷的机关重重,且都是一些新奇古怪,他们没有见过的。
      天支的人费尽了无数心思,也没有一点儿办法破解,
      直到,江谨来了。
      江谨似乎是对这些机关有一定的了解,在他来了苗谷以后,一切困扰的事情都迎刃而解。
      当机关被一层层地打开,苗谷的全貌也渐渐呈现在了众人面前,
      这是个很美的地方,临河畔的地方,一座座吊脚楼在水雾缭绕中静默浮沉,小竹林有流水潺潺,在清凉的日光折射之下,波光粼粼。
      可惜,没有人欣赏这道美景。
      一行人的神情肃穆,尤其是为首的青年,褪去了温和的表像,神情冰冷,就像是不远处的深泉寒潭,带来了无以复加的寒意。
      江谨第一眼就发现了其中的不对劲,
      门口上贴着的喜字,瓦檐之下红色的灯笼,一一都在说明着,今日似乎是个不同寻常的日子。
      暗卫四下看了一圈,表情充满了凝重,
      “主子,这似乎是在举办婚事。”
      而且,如果他猜得不错,这胆大包天的苗疆少年,要娶的,还是他们未来的首辅夫人。
      江首辅结冰凝霜的眼眸染上了一层阴冷的戾气,他的目光落在了前方那个明显与其他吊脚楼不一样的屋子,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。
      “叮~钟情蛊辅助任务就此结束~”
      昏昏欲睡的系统听到这句话,一个激灵立刻清醒了过来,
      这抠门不要脸的888,还要偷人家的蛊虫,来辅助完成任务!
      犹如被从天而降的水将淤积已久,堵塞河道的的淤泥冲走,只留下了干净的出道口。
      原本像是一团浆糊的大脑登时变得无比清明,朝昭恢复了正常以后,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来自自家桶子恶毒的攻击:
      “脑残好了没?”
      朝昭立刻回击:
      “你才脑残,你个阴险歹毒的巴嘎桶!”
      系统听到这道同样恶毒的声音,热泪盈眶,第一次没有了想要继续回击的想法。
      正常的王八蛋终于回来了。
      谁能知道它上次这样试探朝昭,得到的却是这王八蛋的一句:
      “就算我是脑残,也只是溯溯一个人的脑残。”
      把系统恶心了个够呛,一连三天都装死没出来过。
      脚步声缓缓地响起。
      朝昭和系统说话的功夫,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。
      一人一桶立刻停下来不说了,
      是闻景溯还是江谨?
      喜帕之下,露出了一双干净的白色鞋子。
      烛火映照之下,青年的眉眼冰冷、淡漠,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房间内,正静静地凝视穿着喜服的少女。
      带着柔和笑意的女声温温柔柔地响起:
      “阿溯,是你吗?”
      之前的猜测在少女的这一句话下被尽数推翻,他怎么可能听不出,这句话里蕴含的欢喜与期待。
      青年漆黑的眼眸一寸寸沉了下来,好似辽阔得望不到边际的夜色,有什么令人毛骨悚然的东西,正在破土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