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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快穿:快跑!貌美白月光你惹不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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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180章
      朝昭吓了个够呛,立刻冲过去扶起了他,
      霁淮死死地拉着朝昭的手,说什么也不肯撒手。
      直到再三确保朝昭不会离开以后,才肯乖乖地让朝昭扶他到床上,
      “下次不许再这样耍赖皮了,不然我真的不理你了。”
      “我知道了,师尊。”
      少年依赖地靠在朝昭的肩头,仰着头对朝昭承诺:
      “我以后不会再针对兰池了,从今以后,他就是我的小师弟了。”
      霁淮在说这话时,模样透着不可思议的乖巧。
      朝昭“嗯”了一声,摸了摸少年毛茸茸的脑袋,
      “你能这么想就是对的。”
      霁淮扬唇一笑,只是,那笑意未答眼底,
      他知道,师尊这一关,就算过了。
      是他过于愚蠢,也过于明目张胆,低估了那妖仆在师尊心里的地位。
      不急于一时,他既然能杀那妖仆第一次,也能杀他第二次。
      第151章 人人都爱白月光(二十九)
      兰池没有想到霁淮会再来找他,
      乍一看见他,便和丛林里的食草动物遇到了出没的猛兽,脊背发凉。
      受伤的地方又隐隐浮现出那日的剧痛,
      纵使兰池极力地想保持平静,可是那双湛蓝的眼睛还是控制不住地泄露了紧张的情绪。
      朝昭一站在院门口的时候,就察觉到了兰池的房间里除了他以外,还有另外一道熟悉的气息。
      霁淮来找兰池做什么?
      也许是上次留下的阴影太重,即使霁淮一再保证,朝昭也并没有完全相信霁淮的承诺,
      她靠近的时候特意收敛了气息,准备悄悄查探一番。
      如果霁淮再做出什么恶行,她这一次,绝对不会轻易姑息。
      霁淮看出来兰池的恐惧,没有选择贸然靠近,
      少年精致的面容浮现出了深深的愧疚,
      “你别害怕,我这次是来和你道歉的。”
      霁淮突如其来的道歉大大地出乎了兰池的预料,也出乎了在外面偷听的朝昭的预料。
      “上次都怪我太冲动了,才会让你受了那么重的伤,现在我已经知道错了,以后我定然会好好待你,不会再那么做了。”
      霁淮望着兰池的目光格外真挚,说出这话时语气也分外诚恳,
      经历了这些变故以后,一夜之间,少年像是飞速地长大了,那些过去的轻狂与浮躁褪去,只剩下了稳重与成熟。
      他郑重其事地再次对兰池道歉:
      “对不起,希望你能原谅我。”
      “不不不,”
      兰池怎么能让霁淮向自己道歉,连忙摆摆手,
      “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,我知道,你不是一时间冲动而已,不是要故意这么做的,
      况且这件事,也不能完全怪你,我也是有一定过错的,”
      霁淮面露动容之色,好似被兰池的善良深深触动了,真心实意地感叹道:
      “师弟这番话,倒是越衬托出我之前的小肚鸡肠了。”
      “不是的,师兄千万别这么说。”
      兰池有些腼腆地笑了,
      “我们以后好好相处,不要让师尊为我们为难了。”
      “好。”
      霁淮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,
      他冲兰池友好地笑了笑,琥珀色的眼眸中飞速掠过了深深的恶意,
      真是个蠢货。
      吃了这么大一个亏,半条命都没了,还是这么容易轻信他人。
      门外听到了这一切的朝昭也彻底放下了一颗心,不管霁淮这话是真心还是假意,想必经历过了这次的教训,付出了这么大代价的霁淮是不敢再对兰池下手了。
      接下来,在霁淮刻意维持的兄友弟恭的表象之下,青云峰度过了一段很平静的时光。
      但是,朝昭却发现了一个新的问题。
      那就是,她的好大儿似乎在和她闹脾气了。
      她的三个好儿儿里面,
      好大儿稳重自持,好二儿调皮活泼,好三儿乖巧听话。
      闹脾气,这个词放在霁淮身上,
      但是,放在祁时礼这里,基本是一个不可能出现的情况。
      当这个不可能出现的情况出现了,那便意味着事情有点严重了。
      不同于好二儿发脾气了就时时刻刻黏在朝昭身边,非要朝昭哄他,才肯善罢甘休。
      好大儿闹脾气,最直接的方式,就是玩失踪。
      每日例行的请安也不来了,传道授业的时候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。
      以前有霁淮出现的地方,必然会看到祁时礼。
      她还一度很欣慰地觉得这两兄弟好的能同穿一条裤子,虽然事实证明,这只是假象,他们两个不抢同一条裤子都是假象了。
      逼得朝昭不得不出面找人,
      结果从山脚找到了山头,又从山头找到山脚,也没见到祁时礼的影子。
      难不成,好大儿不在青云峰了?
      他长年累月都待在青云峰,不在这里,能去哪里?
      朝昭的脑海里,突然闪过了一个模模糊糊的地方。
      不会吧?
      明月高悬,高大的海棠花树下,青年孤身坐在了石桌旁,脚下,还有几个空掉了的酒壶。
      月光温柔地落在了他的身上,将那道修长的背影拉得好长,寂寥又孤独。
      “时礼,你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来了?”
      快把云留翻了个遍的朝昭无奈地望着石桌下几个空空如也的酒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