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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快穿:快跑!貌美白月光你惹不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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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221章
      车门打开,几个身形高大的男人走了下来,
      最后下车是一个约莫十七八岁的少年,
      他身材单薄纤细,五官精致得近乎有些阴柔,
      过于昳丽的容貌与旁边站着的粗糙大汉们格格不入,
      少年的目光环视了一圈,没见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,
      “青云姐姐去哪里了?”
      从大巴车里探出个脑袋,男人趴在车窗上,
      “江博士扶青云姐进车里休息去了,她好像身体不太舒服。”
      少年听到前半句话而阴冷下来的目光,在听到后面李云青不舒服的消息以后,立刻转为了浓浓的担忧,
      “我去看看青云姐。”
      “哎哎哎,”
      “哎哎哎!别去!”
      先前说话的那人急急出声阻止姜承野,
      “我看云青姐气色好着呢,你别去打扰人家两个!”
      说完,还冲姜承野挤眉弄眼的,
      少年漂亮的面容瞬间变得森冷,
      该死的江郁白,趁着他外出,就敢去接近云青姐。
      其他几个队友对姜承野的心思大概也清楚,挨他最近的队友正想拍拍他的肩膀安慰几句,
      一股恶臭的味道飘了过来,
      队友如临大敌地捏住了鼻子,
      “什么味儿啊,那么冲!!”
      忍了又忍的幸存者好不容易看到有人注意到了,满脸气愤地指着准备跑路的两个人向异能者们告状:
      “就是他们两个!不知道从哪里溅了一身的丧尸血!臭死了!”
      “报一丝啊。”
      众目睽睽之下,被逮了正着的朝昭尴尬地放下了怀里抱着的系统:
      “这死孩子不懂事,非要跑去和丧尸比谁的鼻毛长,我这不一时间,没管住。”
      系统怒目而视,
      队友实在是受不了了,瓮声瓮气地问姜承野,
      “小姜,你看看能不能给冲一冲,”
      他们这些人里,就姜承野是水系异能者,
      末世水资源珍贵,按理说不该在朝昭这种普通人身上浪费,可是实在没办法了。
      姜承在朝昭的身上游移,最后定格在了朝昭那张被污血糊住的脸上,
      他微微眯起眼眸,凉凉地勾起了唇角:
      “可以,怎么不可以。”
      第185章 被嫌弃的白月光(四)
      姜承野的眼神让朝昭头皮一阵阵发麻,心里暗呼倒霉,
      坏了,怎么就碰到这个心狠手辣的活阎王了!
      她这个念头刚一升起,一道道冲天的水柱重重地砸在了身上,
      几乎是刹那间,朝昭全身上下都被淋得湿透了,强大的水流让她连眼睛都睁不开,
      她难受极了,想开口让姜承野停下来,可是刚一张嘴,立刻就被水糊了满脸,
      其他人见到这一幕,不仅没有出声制止,反而还指着她哈哈大笑
      “哈哈,你们看她像不像一条落水狗啊!”
      少年的眸光闪烁,殷红的唇角慢慢地勾起一抹饱含恶意的弧度,
      他打了个响指,控制着异能将水温瞬间就降至了冰点,
      另外一边,副队长有些犹豫地瞟了一眼面色冷峻的男人,
      “队长,要不要出去阻止小野啊?”
      “我们是来寻人的,不是前来做救世主的。”
      历司阑面无表情地合上了手里的书本,黑如深潭的眼眸里透着冰冷的嘲弄,
      “这种懦弱无能,不懂得反的废物,救多少次,也是无济于事。”
      “他们太过分了!”
      被哄笑声吸引的江郁白看到了这一幕,
      青年线条流畅的的下颚线紧绷着,面上已然有了几分薄怒,
      他毫不犹豫地准备过去阻止,即将踏出车门的那一刻,身后传来了女人的呼唤声:
      “郁白。”
      江郁白的身体一停,
      女人虚弱地靠在椅背上,湿润的眸子里含着几乎要破碎的脆弱,
      她轻声地向江郁白请求:
      “我头有些疼,你留在了这里陪陪我好吗?”
      江郁白的心像是被密密麻麻地戳了下针孔,
      面对这样的脆弱的李青云,他根本没有办法说出拒绝两个字。
      “好。”
      李青云得意地笑了,心里前所未有的畅快,
      她忽然想到了在原着里发生过的一幕,
      异能者小队在一个荒废的村庄里小作停留,
      朝昭意外对一种林间常见的植物过敏,身上起了红色的疹子,到了晚上,还断断续续地发了低烧。
      对于身体经过强化后的异能者来说,其实那不是什么要命的大病,大不了就是难受一阵而已。
      可是这三个人,一点儿苦也不舍得让她受。
      一个不惜冒着生命危险,冒险前往有变异动植物,稍有不慎,就会尸骨无存的森林,替她寻找缓解过敏的草药。
      一个哪怕自己都生着病,站都要站不稳了,也要不眠不休地照顾了她整晚,全程连眼睛都不舍得阖一下。
      而另外一个呢,借着微薄的月色,连夜替她清理了漫山遍野的过敏植株,
      整整一个晚上,哪怕手都被镰刀割得出血红肿,都不曾停下挥动的动作,唯恐她又因为这个而加重过敏症状。
      可瞧瞧现在,
      偏偏是这么爱她的三个人,造就了眼前这精彩的一幕,
      一个是始作俑者,一个冷眼旁观,还有一个,置身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