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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我把死对头养成了男外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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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305章
      沈嘉禾摇头:“看你吃呢。”
      他失笑:“有什么好看?吃完了早点休息,还有几日过年了,事多,有的忙。”
      沈嘉禾问他:“没睡醒?”
      他应声:“这几日没睡,夜风吹得头疼。”
      沈嘉禾忙问:“可要叫太医来看看?”
      “不用,一会让东烟把熏香换了就行。”他倾身过去,“郡主,有心事?”
      沈嘉禾迟疑片刻,到底没说,她扒了口饭:“不是困吗?那还不快吃?”
      祝云意望着她笑。
      天子亲自上门安抚,给沈慕禾追封,给易璃音封诰命,让世子沈澜承袭爵位,这是他唯一能补偿给易璃音母子的了。
      但,他觉得易璃音可能不要。
      徐成安从西院那边来,见这边院子里灯都熄了,东烟还站在外头。
      “主子都睡了,你还杵在这儿干嘛呢?”徐成安驻足喊了声,东烟没动,他皱眉走到他身后,刚伸手拍到他的肩膀。
      徐成安清晰听到剑刃出鞘的声音,千钧一发之际,那片锋利剑刃逆着寒光擦着他的鼻尖而过,要不是他反应快,眼下鼻子都被削没了!
      “东烟,你疯了!”徐成安闪身往后跳,本能捂住鼻子。
      东烟这才回过神:“徐兄?”
      徐成安咒骂着:“不然呢,你当我是谁?”
      “呃,抱歉。”东烟利落收剑,他本能睨了眼门窗紧闭的卧房。
      他刚满脑子都在想皇陵的事,一时晃神没分清虚幻和现实。
      徐成安看他脸色难看,忍不住问:“你怎么了?祝云意那破身体又病了?”
      东烟回神:“不是,公子……公子没事。”
      徐成安松了口气:“那你干嘛?”
      “我……”东烟一时不知该说什么。
      其实那两人他能应付,但后来公子突然从皇陵出来了,他手里的软剑缠上其中一人脖颈时,他问了那杀手一句话。
      他问他:“易璃音是何时找上风雪楼的?”
      他不明白公子为什么要这么问,易璃音何时找的杀手重要吗?不应该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更重要吗?
      杀手自是不会回答。
      公子又问:“两年前?三年前?五年前?”
      那杀手的目光闪烁了下。
      他就见公子脸色都变了。
      回来后,东烟就一直在想这件事。
      五年前,正是成德帝驾崩,先帝继位之际,沈将军甚至都还没见过公子,易璃音那么早就找了杀手,她到底要做什么?
      徐成安在东烟面前打了个响指:“哎哎,你别是自己病了吧?”
      东烟摇头:“没有。”
      徐成安便笑:“那是为钱发愁呢?都说了来我们侯府啊,我让将军雇你。”
      东烟抬眸睨着他看:“沈夫人……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      徐成安闻言笑道:“你怕我家夫人不同意给你发月钱啊?放心吧,我家夫人那是天底下最温柔善良的女子,主持中馈一把好手,是将军最得力的贤内助,将军雇个侍卫而已,她必然支持。”
      温柔善良个屁,东烟心里骂。
      “夫人不仅对将军好,对我们这些下人那也是没话说。”徐成安打开了话匣,“往后大家都是一家人,你多和我家夫人接触接触就知道她的好了,她……”
      “徐兄。”东烟打断他,“你怎么那么没心没肺。”
      徐成安:“……我怎么了我?”
      东烟叹了口气,推开他往院外走去。
      徐成安追上去:“话没说完呢,我怎么没心没肺了?”
      他们身后,那扇紧闭房门后的床上。
      黑暗中,沈嘉禾徐徐睁开眼。
      东烟无缘无故问徐成安易璃音是个什么样的人……
      她突然浑身汗毛微竖,指尖冰冷。
      沈嘉禾一夜未眠。
      翌日天一亮她就起来了,等她收拾完毕,祝云意也没醒。
      宫变那次他伤了心脉后,一累就睡不醒,沈嘉禾吻了吻他的唇径直出了门。
      她要先见见易璃音。
      没想到刚出门就遇到了乌洛侯律。
      “正找你。”乌洛侯律一把拉住她就走,“城外营地两个祖宗闹起来了,本想着找陛下调和,结果陛下有事出宫了,那还是你去吧,本来那些人眼下也是你管着。”
      沈嘉禾莫名其妙:“谁闹起来了?”
      “我记不住名字。”乌洛侯律一脸无语,“大概一个老子是哪个郡王,另一个老爹是国公。”
      沈嘉禾:“……”她不止一次觉得这些长在京城的公子哥儿做事就跟玩儿一样!
      “他们是小孩子打架吗?还需要找人调和?”
      乌洛侯律嗤笑:“不瞒你说,我也这么觉得。嘿,你猜祝云意怎么说?他说你们要是觉得天子脚下的斗争都很高大深沉就大错特错,很多事都从这种芝麻绿豆的小事上慢慢滋生扩大,最后土崩瓦解。”他看她一脸不乐意,“要不,你忙你的,我找祝云意去?”
      沈嘉禾烦得不行:“找什么找,他还睡着。”
      乌洛侯律翻了个白眼:“这么心疼他啊,啧啧……听得我好生嫉妒啊。”
      沈嘉禾没好气抽出手:“我自己会走。”她走了两步,又问,“你怎么知道城外营地闹起来了?”
      乌洛侯律低头抓了抓鼻翼:“听说的啊。”那必然是他昨晚在营地喝酒吃肉当了个特别好的搅屎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