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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重生回绿茶首辅名就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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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重生回绿茶首辅名就前 第44节
      牧云的心里也颇有些感谢这位状元郎,因为他路上才知晓,他那本《民俗杂记》被给推荐给了关大儒,他很喜欢他的书,竟然做了批注,然后就成了畅销书了。
      这是他之前不敢想的,想不到湛齐玉竟然如此高风亮节。
      当初都是他小肚鸡肠了。
      所以他也眼眶红红,有点想哭。
      观完了金榜以后,百姓们就完全可以散了,剩下的就是琼林宴了,他们依旧要回到宫中享用宴席。
      湛齐玉想都没想,在去宫中的路上就毫无征兆的晕倒了。
      跟随的太医给他把脉没发现有什么病症,就汇报给了监管这事的大臣,最后就安排人将他给送回家了。
      帽插宫花的俊朗状元郎最后身体虚弱被送回了家,免不了让大家一番讨论,但是这全然不在他的考虑之下。
      现在湛齐玉只知道若是今天他看不到牧娇娇,他是定然会发疯的。
      不过这着实吓坏了湛大娘,她看着儿子被抬回来,那一刻的心脏都像是被捏住了。
      等那人嘱咐说是劳累过度,才让她隐隐的松了一口气。
      最近这阵子齐玉确实非常的辛苦,她心里面是知道的。
      等宫里面的人离开了,牧娇娇才赶紧出来,看到昏迷的湛大哥,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。
      难道是她出走的这件事,引起了他的身体不适吗?
      她慌慌张张的帮着阿六把人送去了房间,然后看着他躺好在床上就准备离开不多打扰的时候,一个男声自背后传来:“你留下。”
      这个理,大家全都心照不宣。
      所以,很快房间内就只剩下了牧娇娇,她没由来的一阵心虚,只深吸了一口气,才笑着转头说:“湛大哥,你醒了,哪里不舒服吗?需要请大夫吗?”
      这一串字全都心虚的要命。
      床上的年轻男人明明还没睁眼,可是却气势压人,让她有点不敢靠前。
      他薄唇轻叹:“你靠过来一点。”
      虽然有些心虚,但是她还是走了两步到了他的床边,可是还没站稳,胳膊就被男人给拽住,拉着她整个人上前,差点就碰上了她的脸。
      可是尽管没有碰上,两个人离得极近,甚至她只要一低头就能碰到他的鼻子,呼吸交缠着,她忍不住屏住了呼吸。
      男人声音嘶哑,“为什么要走?”
      极端的压迫感反而让牧娇娇脑子一亮,她微微挣了一下手腕,然后反问:“我为什么不能走?”
      话音未落,她就看到了他眸子中的怒意,手腕上面传来的力量更加的紧迫,她闷哼了一声,眼中全是问号。
      湛齐玉略略松手,可是声音却更加的暗哑:“留下来,不好吗?”
      他退了一步,想要跟她好好说一下,但是却听到她认真的说:“湛大哥,现在你已经是状元郎了,我应该不能再帮你了。”
      可是下一刻男人的气息接踵而至,“不,你还可以帮我很多。”
      这样暧昧的姿势,就算是她也感觉出来了些微妙,便想要起身,可是这一用力却没掌握好重心,身子直接就压了上去。
      湛齐玉突然被温香软玉给压住,心里面的火气消散了大半,另一只手慢慢的抚上了她的后背。
      牧娇娇也有点不知所措,想起来却更加使不上力,最后只能羞恼的说:“湛大哥,别闹了,让我起来。”
      她的眉毛微微拧着,但是整个人却散发着香甜的气息,男人根本就舍不得放开,可是他却知道现在好似还不是说明白的时候,便松开了她。
      在等牧娇娇站起身的时候,脸颊早就两片绯红了,她转身就想要走,可是却听到后面的男人说:“不要走好吗?陪陪我。”
      他的声音仿佛带着无限的疲惫,牧娇娇就真的留下了下来,她抿了抿唇,想着应该至少要等着他身体康复了吧。
      于是,第二日湛齐玉醒来的时候,就看到了一身粉色的牧娇娇正在端着药给他送来。
      他心里稍稍安稳。
      牧娇娇似乎也忘记了昨天的事情,端着碗就要给他喂药。
      他自然是不会拒绝她的好意,就这样一勺一勺的喝着苦药,看那样子仿佛还有些像要喝到天荒地老的样子一般。
      黑色的药汁顺着勺子送进他的薄唇,牧娇娇心里有点懵,这药她闻着都发苦,可是湛大哥的样子像是在喝蜜糖啊。
      所以在喝完最后一口,她没忍住用小手指沾了一点点想尝一尝,结果被苦的想要吐。
      那表情皱在一起,又很快散开,让湛齐玉忍不住要发笑。
      “湛大哥,你觉得苦吗?”
      她嘴里还是那股子挥散不去的苦味,忍不住询问刚刚喝了一整碗药的人。
      可是那清冷的男人却摇头,“你喂的,就不苦了。”
      这话带着他的三分心意,他想要让她多往男女方面想去,而不是总是只把他当成大哥和恩人。
      可是很明显,牧娇娇不往那边想,反而若有所思了一番,最后也没得出来什么结论。
      等到了晌午,湛家的小院子就开始热闹了起来,几乎每隔上一炷香的时间,就有人来敲门。
      一般都是些跑腿来送帖子结交的,还有些是媒婆。
      经过昨晚的一番打探,媒婆也算是摸出一些门道,这位新科状元是外地来的寒门子弟。
      这确实会劝退一些人,但是也会让一些人更加的心动,毕竟也不是所有人必须跟世家大族联姻的,找个没有根基的更好拿捏。
      不过湛齐玉生病了,就暂时把媒婆给推拒了,但是送帖子的人却不好打发,只能先留下帖子,等到时候再看要不要去。
      有些会来事的人家,听闻状元郎生病了,还会主动送些滋补的礼品,湛齐玉让尽管收下便是了。
      此时的他正处在风口浪尖上面,定是要暴露些缺点才好,所以贪色是很好的保护色。
      湛大娘不甚懂,但是她听儿子的。
      可是,有人居然送来了两个挺标致的小丫鬟来,就让她感觉比较难办了。
      这两个姑娘一口一个要好好照顾新科状元郎,很明显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      不过一切都在牧娇娇出现的那一秒戛然而止,她们看着这位倾城的姑娘,顿时有点放不开了,只伏小做低一副只要能留下做丫鬟干什么都行的样子。
      山茶都看出来了她们的心思,对这一副做派非常的嫌弃。
      不过最终那两个丫鬟也没见到湛齐玉,只是在门外听到他冷冷清清的声音:“你们去伺候牧姑娘便是,我这里不需要伺候,以后不必来了。”
      于是牧娇娇就多了两个小丫鬟:金玉和金石。
      她们一看就是出自官家的丫鬟,行事十分有规矩,就连泡个茶也要三泡四磨,让山茶大呼厉害。
      第44章 万众青睐
      ◎谁都比不上她。◎
      湛齐玉也仅仅在家装病了半天的时光,关大儒的一份信传来,他便匆匆的出门了。
      牧娇娇心疼的不行,抱着披风跟在后面:“湛大哥,你身体不舒服,还是多穿点吧。”
      此时已经是五月初,但是还没有开始热起来,但是穿上这冬日的大氅确实也有点夸张。
      本来阿六想要过去接下来,等着少爷冷了再穿。
      可是湛齐玉根本就没有拒绝的意思,只是目光灼灼的让她帮他系上。
      他虽然清瘦但是很高,比她高了一整头。
      牧娇娇需要使劲的踮起脚才能给他系上带子,可是他偏偏就不让别人来,亲眼盯着她的一举一动。
      别说现在的天气,就算是暑九之日,照样会穿上她亲生系带的披风。
      只要是她做到,他就会欣然接受。
      等他出了门,牧娇娇回到了屋内,托上了她的腮,心里有些惦记担心。
      山茶默默不语,把自己包袱里面的东西默默的给掏出来,看来这一时半会是不用离开了。
      不过说是这么说,山茶可不敢对小姐提一句。
      未来的十多日时间,湛家依旧是被媒婆给踏平了门槛的,有一位较为肥胖的媒婆甚至一天跑过四趟,都给她给累瘦了。
      湛家也不轻松,招待人的茶叶都让阿六去买了好几回,后来干脆就让金玉和金石招待人了,湛大娘也干脆也称病了。
      不过这也并没有让那些想要挣银子的媒婆气馁,干脆从早到晚的来湛家待着,生怕错过了最好的时机。
      湛齐玉更是忙的早出晚归,他出门时候必须要牧娇娇送着出去,回来的时候也要第一个见到牧娇娇。
      总是,必须要看到她才最是安心。
      至于,他在忙什么,基本就是结交达官贵人,建立人脉。
      不仅是那些关泽阳介绍的人,还有一些自己找上门的人,他也都一一见了。
      毕竟很多人都想看看他是否是个知情知趣之人,若是好掌控,拉进自己的阵营也未尝不可。
      但是也有些人盯上了他的婚姻大事,一些人压根都不需要问他本人是否婚配,直接不容拒绝的暗示明示要与他联姻。
      可惜这香喷喷过的大肥肉只有一块,大家只能八仙过海各显神通。
      比如今日在国公府的宴席过后,他被丫鬟领着去花园中见到了佳菱郡主。
      一身珠光宝气的郡主,穿着一身水红色,看起来张扬明媚,见到了湛齐玉也不知羞,直接上下的打量他。
      那日游街只远远的看过他,今日终于在家中能看清楚了。
      青年男子冷清的脸上没有什么过多的表情,笔挺的站在那里,任她欣赏,目光都没多看她一眼。
      “状元郎,你好高冷啊。”
      佳菱郡主对他更加的好奇了,她也算是在这京城有些名气,想要对她献殷勤的男子没有一千也有几百,但是对她如此冷清的男人,她没见过。
      湛齐玉无动于衷,就那么站着,有风轻轻的吹来,也只撩动了他的眼睫毛而已。
      一边的小丫鬟都替小姐不值,干脆也插了一句话:“你虽然是状元,但是我家小姐可是郡主。”
      但是湛齐玉依旧是无动于衷,只凉薄的说:“若是无事,我便回去了。”
      也并不想多待,转身就打算往回走。
      佳菱郡主也算是个通透之人,立马就问:“你可是已有心悦之人?”
      只有在这时候,状元郎才脚步微微停顿,仿佛想了什么愉悦之事,然后说: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