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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反派跪求别来感化她[快穿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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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11章
      倾姬不置可否,只是走在深夜沉寂的仙门中,沿着蜿蜒曲折的小径往深处去。而那个方向的尽头,是后庙。
      ……
      白日里,情缘树下,只有绿团团的树妖在勤勤恳恳地分捡前一天晚上扔到树下的玉佩。
      花颜坐在树上有些昏昏欲睡。
      昨夜没睡好,脑海里的声音叽叽喳喳,除了打就是杀。
      她对这些蛊惑嗤之以鼻。
      好好活着不好吗?
      打打杀杀,要死要活当真是嫌命长。
      这般想着,只听见小树妖一惊一乍地道:“对了!”
      “怎么了?”
      树妖一蹦一跳地来到她身边,献宝似得从自己的肚袋里掏出了一团东西。
      她有些疑惑地打开一看,是她的衣服,昨晚倾姬扔到树下的那些……
      见此,她不免有些不自在,昨夜在情缘树下的画面仿佛又出现在她的眼前。
      “圣女大人,你和你夫人昨晚落下了。”
      夫人!?
      花颜被惊的一愣,旋即加强语气。
      “我和那个女人不熟,不是夫人,是坏人。”
      树妖呆呆地看了看她,又嘟着嘴想了想。
      虽然昨晚它是捂住一半眼睛偷看的,但是它没有看错!她们两个身上真的有姻缘线,虽然很乱很乱就是了……
      它顿时有种偷窥人家私事的心虚,讨好地笑了笑。
      “那好吧,圣女大人。”
      花颜有被萌到,她轻轻拍了拍树妖的脑袋。只是再抬头时眼神冷了许多。
      有人来了。
      嗤笑声响起:
      “圣女,大人?”
      来人一袭红衣,正是陆稚延。花颜笑了笑,陆稚延果然来找事了。
      只见她走到情缘树下,脚尖一点跃到树上。居高临下地站着看着花颜。
      “这个小妖难不成是不知道你的名声有多臭?竟还傻乎乎地叫你大人?”
      “瞧着小妖傻乎乎的,想必是被你骗了去。”
      花颜拉住有些气呼呼的树妖,笑了起来,大眼睛弯弯讨喜又可爱。
      “陆师姐来,有何贵干呢?”
      陆稚延笑道:“来情缘树下,当然是来问情缘。”
      她看向小树妖,朝它示意。
      小树妖撇着嘴,这个女人说它傻……可是,帮人家看情缘是它的工作!
      绿团团的树妖将短小的手用力背在身后,故作严肃地说:“那跟我来吧,要把玉佩放到树下才行。”
      陆稚延起身跟随树妖落到树下,而在她离开的树枝上陡然出现了一个黑色的标记。
      花颜本就提防她,见到那个标记后更是顿感不妙,刚想起身跳下却被桎梏在原地。
      一双手探出将她拉到了一片黑暗中。耳边响起了一阵轻笑声。
      “哎呀,又见面了,花颜姑娘。”
      花颜面无表情地回头,看见那掩在黑雾后的清秀面容后,觉得牙痒痒的。
      干笑道:“哈哈,池、息。”
      即使被猜到真名的灰衣女子也没有半分惊讶,反而很高兴地笑着:“在呢。”
      第8章 圣女万安修
      混混沌沌的黑雾袭来,再散开时。她被带到了一处暗室中。
      暗室很大,隐隐约约中散发着腥膻味和潮湿的霉味。
      角落里摆着密密麻麻的琉璃瓶,里面盛放着各种各样的人脚。而远处的地上貌似有什么东西。
      约摸着是被池息玩死的尸体。
      而拽着她手臂拉扯她往里走的池息喃喃自语:“这个该怎么玩呢?”
      她上下扫视着花颜,笑得纯良极了
      花颜心中的惊惧和厌恶瞬间被愤怒覆盖,不由得想到原剧情里反派生不如死的画面。
      反派呼痛,池息便折磨越厉害。铁链刺穿锁骨,脚趾被一根根掰断,然后拖着如死尸一般的反派走到众人面前……
      她心中虐杀的欲望四溢,根本压抑不住。
      她的双眼变得似乎比以往更加幽深,黑瞳像是发光的黑曜石一般冰冷沉寂。露出了平日里跟如和尚般修身养性的怂包花颜截然不同的笑,疯狂而又嗜血。
      她俯在池息肩头低语:
      “你很想玩吗?我教你。”
      ……
      庄严肃穆的庙内焚香邈邈,几位衣着不凡,仙风道骨的仙者落在于上首之座,皆是一副上位者的气场。
      “吱、呀——”
      隐秘的角落,一处封存已久的木门被缓缓推开。扑面而来的气息冗杂着腐朽的腥味浇来,与这圣洁的后庙格格不入。
      绥炀掌门双手持着一节白骨,缓步走来。白骨上裹着些黑色的纹路,和花颜身上的黑纹如出一辙。
      他将白骨掷于空中,用灵息将其托举住。
      霎时间,以绥炀上方的白骨为中心,向周围迸发出涤荡而又霸道的力量,在于灵息的碰撞下激扬起猛烈的波涛。阵阵灵波涌向几人,他们矜贵的衣衫被拉扯卷动得峥峥作响。
      不好。
      这股力道太邪性。
      “都后退。”蓬莱仙门门主孟齐高声急斥。
      黝黑的国字脸上因为焦急而变得狰狞,他飞身而起连连急退。几个转身后和另外几人一同闪身至庙外,方才堪堪止住。
      孟齐冷哼,眯着眼打量着那白骨沉思片刻后,猛地一拂袖,指着绥炀质问道:“绥炀老儿,你又搞什么名堂?”
      “我倒是还纳闷,道缘大会怎么被挪到海门里来举办了。原来是你背着仙门招惹了什么邪物,自己无法善后了?!”
      话音落地,陷入诡异的寂静。
      绥炀仍是不动如山地站在白骨之下,稀奇的是这白骨的邪气竟也未伤他分毫。
      他面无表情,只是唇色泛起了霜白。不负平日里的玩闹之气,他格外严肃地环视了在场诸人,而后撤去灵息。
      灵息一撤,白骨所释放的滔天邪气瞬间了却于无。
      他站立在庙宇正中,从门外向里视去,在蕴着上千年的历史风尘的恢宏庙殿面前是如此的渺小。
      孟齐细长的双眼犀利而冰冷。
      他从未见过绥炀这种表情,像是在追奠着什么,也露出了浓浓的担忧。
      雄浑低吟的声音响起,在庙宇内传着回声。
      “诸位可知,那灭世的预言?”
      声音如鲸钟般自庙内传来,一圈圈的音波空灵无比。
      闻言,在场几人面面相觑,几位仙者嗤笑。
      灭世?太好笑了。
      “绥炀掌门,这种无稽之谈你也当真了?不过是杞人忧天。”
      “民间传说里的段子,何必当了真去?”
      孟齐拧紧眉头,眼瞳放空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      绥炀看着他们,不置可否,缓缓道来。
      “世传,这世间将诞生一邪祟,是恶意的化身。它将于惊惧中诞生,又将于惊惧中毁灭掉世间的一切生灵。”
      “诸位,那邪祟是真的存在的。”
      “它诞生已久。”
      那几人仍是不屑,他们可以运用灵息,可以感知天地灵气。如果真的有所谓的毁世邪祟的存在,他们不可能一点都感觉不到。
      “它在哪里呢,绥炀掌门。那根白骨里?那里面只是些霸道的魔息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