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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癫,都癫,癫点好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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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348章
      谢弥盯着他看了两秒,忽而咧嘴一笑。
      “挺聪明嘛。”
      “对,估计很快要离开了,但也不一定。”
      “不过,之前我不也是很快就走了吗,相比之下这次我可多待了两天,怎么从前没见你这么伤感?还偷偷躲到角落里画圈圈来了。”
      谢弥笑吟吟的,颇有种看着小孩闹别扭的慈爱。
      沈爅卿却眉头轻蹙,不太喜欢谢弥看他的这个眼神。
      无端的冒出一句。
      “六姐,你是在把我当小孩吗?”
      “那不然呢?”谢弥好笑的看着他,“我可是从小看着你长大的。”
      更何况,他现在也才是个没成年的小屁孩。
      “……”
      似是语塞,少年偏过头去不再说话。
      额前的碎发垂落,也挡住的墨眸中的孤寂和落寞。
      是啊。
      他8岁就认识六姐了,在六姐眼里,他当然只是个小孩。
      这是理所应当的答案,他却好像在期望着别的回答……
      “对不起,六姐。”
      少年低着头,声音有些闷闷的,“应该是这两天情绪太紧绷了,我……状态不是很好。”
      谢弥看着他垂着的脑袋,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。
      “别怕。”
      她伸出手,揉了揉那毛茸茸的脑袋。
      “你不会是孤身一人。”
      感受到头上传来的触感,沈爅卿身体莫名僵了一下,还是没忍住问出了最关心的那个问题。
      “那你和小游……”
      他声音很小到几乎快要听不见。
      “……关系也很好吗。”
      谢弥听清了,顿时就乐了,开始逗孩子,“咋了,产生危机感了?”
      本意是开个玩笑缓和一下气氛,谁曾想沈爅卿居然没否认。
      声音越来越小,“以前只有我叫你六姐的。”
      “啊?”
      “……我以为,我对六姐来说是特殊的。”
      “额……”
      “原来不是啊。”
      “你等会!你等会!!”谢弥坐不住了,一下子起身,摸着下巴若有所思了一会。
      没想到沈爅卿真正不高兴的原因在这啊。
      倒是没怎么遇到过这种情况。
      毕竟她小时候带着小区里那群猴儿小跟班时,可没人为了争夺她这个猴王的宠爱而闹别扭啊。
      不过。
      她自有办法。
      “小游啊!”
      带着沈爅卿重新回到拳击馆后,谢弥爽朗的招手唤游鸿煊过来。
      游鸿煊颠儿颠儿的就来了,“怎么了六……”
      “叫我七姐。”
      游鸿煊:“?”
      沈爅卿震惊的转头看向谢弥,“?”
      “以后中沈叫我六姐,小游叫我七姐,咱们各论各的。”谢弥睿智一笑,为自己的机智疯狂点赞。
      游鸿煊不解的挠了挠头,“我倒是没问题,但是……为什么突然这样啊?”
      “还不是因为中沈……唔唔唔!”
      谢弥话还没说完,就被耳根通红的沈爅卿捂住了嘴。
      “六姐瞎说的……你先练,我还有点事跟六姐聊聊。”
      边说边拉着谢弥窜到角落,“六姐,我不是那个意思!”
      “那你是啥意思啊,难道你想叫七姐?也行啊,还是你不喜欢七这个数字?想叫八姐?不对,八姐听着怎么这么奇怪呢……”
      看着那边狗狗祟祟说悄悄话的两个身影,游鸿煊疑惑的歪了歪头。
      “好奇怪的两个人。”
      第381章
      今天是穿来这个世界的第三个早晨。
      谢弥准时准点的来到谢家别墅门口打卡。
      萧景析这孙子实在是太能躲了,自从昨天早上被她在巷子里小小的恐吓过之后,就一整天都没有出现过。
      那她作为一个被迫跟随穿越,没有主动权的穿越赠品,还能怎么办呢?
      接着过日子呗。
      蹲了一会,终于蹲到了出门买菜的老白,却不见谢涟的身影。
      丝袜大盗谢弥疑惑的上前询问,“谢涟今天不去上补习班啊?”
      作为一名合格的管家,秉持着任何时候都要保持礼貌的原则。
      老白选择友好的和这位看起来不像坏人的强盗交流。
      “少爷前两天受了惊吓,今天特意请假一天在家休息。你找少爷有什么事吗?”
      “我想打劫他。”
      “需要我帮你叫少爷出来吗?”
      谢弥转头看了一眼谢家别墅院子的围墙,想了想,走过去猴似的攀了上去。
      “不麻烦了,我自己进去抢吧。”
      看着那个矫健的翻越围墙的身影,老白不禁露出笑容。
      “这是少爷带回家的第一个女人。”
      ……
      谢家别墅多年来没有什么变化,凭借着未来的记忆,谢弥轻松找到了谢涟的房间。
      彼时的谢涟还不知道危险即将临近,正坐在书桌前摆弄着一个整蛊玩具,勾唇笑了下。
      他从容的扶了下鼻梁上的眼镜,镜片在反光下闪过一抹精光。
      但下一瞬,镜片上的光拂去,倒映出一张被丝袜勒到五官变形的脸。
      咔哒。
      孩子的目光瞬间变得呆滞,手上的东西掉在桌子上,不小心触碰到开关。
      下一秒,鬼脸砰的一下从盒子里弹出,重重的砸在谢涟的脸上。
      “啊啊啊啊啊啊啊!!!”
      打劫成功,满载而归。
      谢弥揣着口袋里的巨款,准备重新踩着外墙的机箱回到地面,却在经过一扇窗户时,听到里面传来细微的抽泣声。
      …
      昏暗的房间里。
      女孩趴在书桌上低声的抽泣着,在她的脚边,是摔成碎片的花瓶,还有两支已经枯萎的花。
      明明是前一晚才摘来放进花瓶里的鲜花,到第二天早上就会枯萎凋零。
      类似的情况她遇到过太多次,微不足道到让她无法小题大做的以此去跟父亲告状,却也一次次折磨着她的心性。
      她实在是受够这个家了。
      ‘叮铃铃——’
      挂在窗上的风铃突然清脆的响动起来,谢弥愣了一下,抬头看去。
      脸上的泪痕还未干涸,被泪水冲刷过的那双琉璃般的瞳孔,却蓦然睁大。
      瞳孔中倒映着的,是窗台上一支沾着露水的风铃花。
      风铃花在微风中轻轻摇曳,那颗晨露在阳光的照射下,反射出耀眼的光芒。
      风铃花的花语是,
      坚韧顽强。
      ……
      “我回来了!”
      谢弥拎着大包小包回到温馨的小家里,刚进门就看到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。
      游鸿煊摆着碗筷,沈爅卿则刚解开围裙从厨房里出来。
      “六姐,我做了早餐。”
      少年白皙的面庞被熏黑了几处,乌发跟杂草似的在头顶歪七扭八。
      唯独一双眼睛盈盈有光,像是在隐隐期待着什么。
      “是按照你教我的方式做的。”
      “干得漂……”谢弥正想夸人,就看清了桌上食物的全貌。
      这黑的黑绿的绿的,她立马严肃脸,“我是这么教你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