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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内娱社畜今天也不想上班[娱乐圈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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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17章
      “他的父亲是上头的!我还要怎么说?”
      似乎是意识到已成定局,刘队长颓废的把帽子脱了下来,面如土色:“他就是想查,你以前的那些事,够判你几个无期的?”
      整个走廊里骤然安静下来,过了良久,刘队长才打破了这死一般的寂静。
      “我会保着你出去。”
      “之后,不要再惹事了。”
      ------
      过了几天,何醒的伤好得也差不多了,在门口捯饬着沈续昼给他买的几盆花。
      还很自觉的在花盆上挂了一个小牌子【圆丁小何的蔷薇】。
      “何醒,”沈续昼突然叫他。
      何醒从自己的辣椒苗里抬起头来,看向沈续昼。
      今天是个阴天,阴沉的天色衬得何醒看起来更像一个病患。好像一不小心就容易就就会倒下似的。
      沈续昼:“你希望警察怎么处理这件事?”
      何醒:“就按法律处理啊,如果连地方警局都包庇这些恶人的话,那早晚倒闭。”
      沈续昼笑了一声,应了一声:“好。”
      第13章 啊?你的相亲宴我见家长?
      这几天,小镇下了一场大雨,河水都涨了不少。
      直到这一天,和沈续昼一起出去逛早市。
      何醒带着帽子和口罩,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,光明正大的听墙角,就听见买菜的老人正在讨论。
      “前几天,上面的人下来!”
      “听说来查贪污腐败的,这年头查得可严了!”
      “终于查到我们村了,那个刘队前几天直接被抓走了!”
      “那……”
      “那这把葱怎么卖啊?”沈续昼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,打断了他们的谈话。
      大妈笑着,招呼他:“帅哥你在我这多买点,就送你几把葱咯!”
      菜市场里人来人往,沈续昼不动声色的站在何醒旁边,轻声说:“走吧。”
      何醒恍然回神:“哦哦、来啦…”
      被中断的话题仍在继续。
      “那他的那个花臂儿子岂不是也出不来了?”
      “诶,出来了。不过后面又被人…”
      雨渐渐小了些,何醒和沈续昼一同走在街上,走在回家的路上。
      “沈老师,你似乎比我想象中更加厉害一点。”何醒突然开口道。
      “嗯?为什么这么认为?”沈续昼一边问,一边仔细回想自己到底是哪个地方露了馅。
      何醒想了想,说:“就是遇到危险的时候也不用担心,因为您一定会及时赶到的。”
      阳光反射出雨后的倒影,落在路边的水坑中。
      何醒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,拿出来一看,是张创。
      [张创:我要走了,带我向沈老师道声别。]
      [张创:好歹师徒一场,他也忒无情了。]
      何醒懵了:“啊……啊?”
      沈续昼似乎猜到了对方说了什么,他偏过头,对何醒说:“你想知道我和他的故事吗?”
      “嗯?”何醒没反应过来,下意识问:“还有故事?”
      沈续昼笑了一下,然后说道:“我之前确实有当过一段时间的大学老师,替朋友代课,刚好教他的那个班。”
      回忆起往事,沈续昼的神色没有什么变化,他淡淡的说:“那个时候他是被父母强迫过来学这个专业的。”
      “他经常旷课,直到他父母不上课就不给他钱,他才偶尔来上两节。即使这样,我还是发现他天份极高,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苗子。”
      “后来,”沈续昼说到这,不由敛了神色,语气也开始变得认真起来:“后面就发现他在网上发京剧相关的视频,有了流量之后赚钱到处玩。”
      “我当他的专业老师,和大多数老师一样,都希望他不要浪费他天生的好条件。大概我是当时全校最严的老师了。”
      学音乐的,天赋时常比努力重要。有些人要练几年才能学会的东西,可能一些人一点就会。天生的嗓音,光起跑线就比别人领先一大截。
      “我那个时候很不理解,甚至生气他拿这个牟利都不好好学习,为此我和他吵过不少次。”
      “后来,他出了一点…感情纠纷,”沈续昼对此并未多说,“主动找到我,和我说不想学这门课,也不想浑浑噩噩过日子。”
      “我教完那一学期就走了,一直以为他去复读了。没想到后来告诉我就是他毕业的消息。”
      沈续昼垂下眼,看向何醒,淡淡说道:“我那时候才明白一个道理。”
      “己所不欲,勿施于人。己所欲,亦勿施于人。”
      何醒转头看向他,微润的空气,带着些沉闷的气息。
      他扬唇一笑,侧过身去看身边的人:“沈续昼,你还挺适合吃这碗饭的。”
      说完,也不等沈续昼反应,自顾自的叹气:“唉!这就是差别啊,我还得堵门才能让沈老师免为其难的教我。”
      沈续昼瞥他一眼:“别贫,你比他的待遇可好多了。”
      上午阳光正好,两人的身影相靠,倒映在泛着波澜的水坑中。
      不过也好,风和日丽。
      ------
      何醒望着窗外,有些发愣。
      他看着无边草原,广阔天空,成片的羊群,写下第一首歌。
      倒不是何醒自恋,只是联想到沈续昼的行为,沈续昼似乎知道他的职业。
      但平日里又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,让他问都不知道从哪问起。
      正想着,沈续昼的声音从院子里传过来。
      “何醒,下来,出发了。”
      何醒回过神,连忙跑下楼一边应着:
      “来了来了!”
      车子似乎是驶向了一个更加偏僻的地方。
      何醒:“为什么你喜欢往山里跑?”
      “啧,”沈续昼一边开车一边认真回他:“这叫大自然,不叫大山。”
      何醒:好好好,是我的错。
      轿车驶离城市,何醒眼前逐渐铺开了一卷水墨描绘的山水画。
      云雾缭绕,烟雨,隐匿于形影相绰的山脉,连绵重叠,望不到边。
      丹青卷,水墨染,飞鸟落在枝头歇脚,揭开了大面积由缥碧而组成的画卷。
      漫山的茶树静立雨中,采茶人带着斗苙,行走在山野之间。
      沈续昼下了车,和何醒一起走进了一栋古香古色的建筑。
      特别像电视剧里的那种府邸。
      一进门,就感觉像是穿越了一般,木香与茶香环绕,却一点也不显劣杂,反而让人感觉有一种出尘的境界。
      何醒:像是化神期大师的居处。
      他合理怀疑沈续昼不仅修炼,还有门派。
      不一会,房间里出来一个穿着长衫的男子,长相斯文,戴着一副古旧眼镜。
      何醒和他打过招呼,就听沈续昼解释说,这是茶山的主人,年近四十。
      看起来好年轻啊,何醒暗自想到。
      沈续昼和他或许还有事要说,何醒便一个人在院子里散步。
      不过青瓦白墙下的各个院子错落有致,砖墙缝隙中生出青苔,颇有几分江南梅雨季节的温润。
      何醒很顺利的迷了路。
      本来想在周围随便转转,没想到回去的时候不知道哪出了岔子,绕了半天似乎越来越偏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