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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锦帐春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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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316章
      六皇子草包成那样,也有人说谁知道他是不是假装喜欢吃喝玩乐,以此来麻痹别人呢?
      沈若锦对此无话可说,只能等五皇子府那边的消息。
      一直到第二天早上,徐御医才背着药箱回来。
      沈若锦起得早,往外走的时候刚好碰见他,便顺口问了一句,“五皇子现下如何了?”
      “刚刚救回一条命来。”徐御医说:“好险,差点就救不回来了。”
      沈若锦道:“能救回一条命来,已然是五皇子福大命大了。”
      徐御医摇摇头,“中毒太深,损伤了根本,以后怕是有苦头吃了……”
      沈若锦没再接话,让人给徐御医准备早饭,让他老人家早些吃了,早些歇息。
      徐御医打着哈欠,回他住的院子去了。
      五皇子元和捡回一条命来,五皇子府的人却被换了一批。
      元平不仅上朝和批折子的时候要秦琅在场,连睡觉都不让他出宫了。
      六皇子总觉得看谁都不像好人,只有秦琅值得信任。
      秦琅很是无奈,他想回家抱着夫人睡。
      但沈若锦让他好生待在宫里,稳住元平。
      于是秦琅又给六皇子理事,又给他当护卫。
      元平黏他黏的,恨不得解手的时候都一起去。
      这样的日子,秦琅一连过了好几天。
      直到皇帝的病情有了好转。
      元平对此简直喜极而泣,真在皇帝病榻前哭了一场,“父皇、父皇您可算是好些了。”
      “哭什么?”
      元嵩一向有点瞧不上这个儿子,但不得不说,元平是他所有儿子里最有人情味的,对人有那么点真心在。
      “父皇您是不知道,您病了这些天,儿臣都快累死了……”
      元平对着父皇大倒苦水,恨不得让他立马就好起来,然后把国事接回去自己处理。
      元嵩听得嘴角抽抽,忍了又忍,才没有对他说出那个“滚”字。
      这一天已经到了腊月二十三。
      元平得以松快一些,回六皇子府歇息。
      秦琅也终于可以回家陪夫人了。
      然而她回到安西王府,却听大舅母柳氏说沈若锦去了镇北王府。
      秦琅马不停蹄地往镇北王府去。
      临近年关,王妃算账收账忙得不可开交。
      秦琅一直不得闲,沈若锦就抽空来看看王妃,顺便帮她算账。
      秦琅赶到账房的时候,就看见沈若锦和王妃相对而坐,两人面前各自摆了一把算盘,算珠拨动如飞。
      他没有立刻进去,站在窗外看了一会儿。
      是王妃先发现他来了的,“来了都来了,站在外头做什么?”
      秦琅笑着应声,“自然是看我夫人了。”
      话声未落,他就推开门往里走,“我夫人这么好看,我连着好几天都没见着,可不得多看一会儿?”
      沈若锦把算珠拨回原位,抬眸看向他,“今儿怎么回来了?”
      “六皇子都回府去了,我自然也要回家。”
      秦琅走到沈若锦身侧,看她嘴唇有点干,就倒了杯水喂过她唇边。
      沈若锦伸手去接,他却不给,让她就这样喝。
      当着王妃的面,沈若锦还有些不好意思。
      王妃已经笑着,别过头去。
      “母亲没看我们。”秦琅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,顺便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,“快喝。”
      沈若锦面上有些发热,就着他的手喝了半杯茶。
      秦琅不来,她都没有意识到这一个下午都没怎么喝水。
      的确有些渴了。
      秦琅顺手把剩下的半杯水喝了,然后给母亲倒茶。
      王妃接过茶盏,“难为秦大人,还知道给母亲倒茶。”
      秦琅笑道:“我还知道给母亲按肩,不知道您可否需要?”
      王妃把算盘往前推了一点,“既然你都这么说了,那就按按吧。”
      秦琅给王妃按了按肩膀。
      王妃一会儿嫌他手重,一会儿嫌他手轻,反正就是不怎么满意,不叫他按了,“你这手,我真是消受不起,你还是给锦儿按按吧。”
      沈若锦道:“我不用按。”
      “要的。”秦琅走到沈若锦身后,给他按了按肩颈。
      在这坐了一天,打了一天的算盘,沈若锦还真有些酸。
      秦琅的手法还不错,她没觉得太重,也没有太轻,许是王妃身边悉心伺候的太多,所以才格外挑剔。
      沈若锦倒是觉得秦琅按得挺舒服的。
      王妃看着小两口如此恩爱缠绵,嘴角的弧度就没下来过。
      儿子媳妇如此般配,她多看两眼,这一生的疲累都消失了。
      第346章 沈知洲不见了
      今儿正好是小年夜,沈若锦和秦琅留在镇北王府陪着王妃用了饭,就在此处歇下了。
      镇北王和世子今年都不回来过年了。
      秦琅就说:“母亲,沈家人多热闹,咱们今年去安西王府过年吧。”
      先前镇北王和世子不回来过年的时候,府里只有王妃和秦琅两个主子,也觉得人少不够热闹。
      王妃心里知道,秦琅其实就是想她跟沈家人一起过。
      她若是不去安西王府,沈若锦也不能在大年夜的时候丢下她带着秦琅回沈家过。
      王妃自打嫁到镇北王府之后,就没有一次不是在自己府里过年的,现在秦琅都已经开了口,她也没有拒绝,只说:“我可不是为了你。”
      秦琅笑道:“我知道。”
      王妃说:“我是舍不得锦儿两头跑。”
      沈若锦也笑了,“多谢母亲。”
      王妃答应了去沈家过年,要做的准备却一点也不比在府里过年要少,把两人打发回院子之后,她就让人去准备礼物红包等东西。
      沈家有那么多小辈,一个都不能落下。
      天气已然很冷。
      屋里生了火盆,门外寒风瑟瑟,门内暖意融融。
      夜里,秦琅抱着沈若锦睡,“还是跟夫人一起睡最舒服。”
      沈若锦问他:“你这几天在宫里怎么睡的?”
      秦琅道:“跟元平一起睡。”
      “嗯?”沈若锦倒是没想到,六皇子跟秦琅已经到了如此不能分离的地步。
      “他倒是想让我跟他一起睡。”秦琅笑道:“我在他榻边又摆一张床榻,我俩各睡一张。”
      贴身守卫都没这么一天十二个时辰,从早守到晚的。
      沈若锦打了一天算盘,听他说着说着就困了。
      秦琅看她困得睁不开眼,就没再折腾她,笑着说:“睡吧。”
      “你也快点睡……”
      沈若锦说睡就睡,暖洋洋地窝在秦琅怀里。
      秦琅听着她平缓的呼吸声,闭上眼,没多久就睡着了。
      第二天一早,沈若锦醒来的时候,秦琅已经不在身边,她起身推开门,就看见外头漫天雪飘,落了一地雪白。
      侍剑打着伞朝这边走来,“姑娘,王妃说今日下雪,让您醒了之后去她院子里饮茶赏梅。”
      王妃是南方人,南方雪少,盛京的雪却是年年都下,且下的铺天盖地的。
      王妃爱银子,但账本什么时候都能看,她爱赏雪,只能等下雪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