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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我真的只想做个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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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42章
      将一旁用不到的板凳迅速撤走,荷香赶忙又跑回了原处。
      岑颖被她弄得哭笑不得:“傻荷香,我答应你不爬树还能反悔不成?”
      荷香抿了抿嘴:“小姐以前还答应我绝对不偷溜出去玩呢。”
      岑颖吐了吐舌头,心虚的不敢说话。
      以前她欺负荷香老实,在她面前保证绝不乱跑,转眼间就趁着荷香不注意悄悄跑出去,有时还让梅枝帮自己打掩护。
      谁知荷香居然还记得……
      说话间,小厮已经提着篮子下了树:“少夫人,您看这些够吗?”
      岑颖接过满满一篮子的腊梅花,随手拨了拨笑道:“够了,你去忙吧。”
      “好嘞。”
      荷香看着覆在篮子上小姐的手,青葱玉指在鹅黄色的腊梅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精致,就连莹润的指甲,看起来都格外可爱。
      “小姐,您真好看。”荷香由衷的道。
      “那是。”岑颖挑了挑眉毛,“看在你这么诚心夸我的份上,这梅花酒我酿出来了分你一点就是。”
      荷香被逗得直笑,“多谢小姐厚赏。”
      “不谢。”
      主仆俩对视一眼,均忍不住咧开了嘴。
      梅花酒的酿造方法倒是不难。
      只是天气严寒,绕是岑颖特地用了温水洗梅花,在双手脱离水面的时候,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。
      赶忙擦干净手上的水渍,岑颖将手炉抱在怀里,看着被她放在窗前风口处的梅花发呆。
      几个时辰后,她再摸摸腊梅,果然已经干了。
      将腊梅花倒入准备好的瓶中,岑颖小心翼翼的把细糖倾倒进去,再倒些梅花,再倒些糖……
      循环往复,直到所有的腊梅都被厚厚的糖盖上后,她才如临大敌的抱着瓶盖,轻轻的把瓶子盖严实了。
      荷香不解:“小姐,你那么谨慎干什么?”
      “万一动作太大,糖全都落到瓶底了,腊梅怎么腌好?”岑颖在瓶身贴了一张纸,这才拍拍手,“行了,就这样吧。”
      荷香定睛一看,纸上写着:勿动勿碰。
      当真是严密防范了。
      “两天后,咱们再来做梅花酒。”
      “好。”
      第34章
      两天的时间转瞬即过。
      岑颖再次打开瓶子的时候,一股清甜的香气扑鼻而来。
      她把瓶子里的腊梅掏出来转移到另一个瓶子里,放到地上后,抱起挑好的酒坛小心翼翼的往里面倒酒。
      “小姐,这是什么酒,好香啊。”梅枝深吸一口气,感叹道。
      “这是雪花焰,后劲不大而且味道清冽。”岑颖盖好瓶盖解释道,“梅花酒清凉解暑,配着这雪花焰正好合适。”
      “等几个月后挖出来啊,咱们就有口福啦!”
      梅枝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,馋的。
      岑颖抱着梅花酒,梅枝拎着一把锄头,两个人来到院子里。
      现在已经入冬,除了一排常青树,院子里光秃秃的,但岑颖能想象出来等春天到了,这里该是怎样的好看。
      “等到了三四月,咱们可以做桃子酒、李子酒……”她眉飞色舞道,末了又轻轻道,“还有青梅酒。”
      梅枝没听见,只看着岑颖的耳尖疑惑:“小姐,是不是外面太冷了?”
      不然怎么耳朵都冻红了。
      岑颖嗔怒:“挖你的地去!瞎说什么?”
      梅枝:“……”
      “哦。”
      梅枝委委屈屈的抬起锄头,好好的关心一下小姐,为什么莫名其妙的要骂她?
      两个人很快就挖出来一个坑,岑颖抱着瓶子放下去拍了拍手,填土收工。
      回屋的时候,两位夫人正坐在椅子上愁眉苦脸,身边摆着一沓长卷。
      “娘,秦姨,你们这是怎么了?”
      岑颖在丫鬟端来的盆中洗干净手,一脸紧张:“是出什么事了么?”
      “唉……”
      秦姨和简夫人对视一眼,叹了口气。
      秦姨开口道:“颖儿你有所不知,小凡明年……就十九了。”
      “十九怎么了?”岑颖奇怪,她今年也十九了啊。
      而且简凡不是只比她大几个月么?
      “傻丫头。”秦姨无奈,“十九岁,该说亲了啊!”
      岑颖张了张嘴,没说话。
      好吧,这方面她一个过了适婚年龄四年才嫁出去的人没资格发表言论。
      简夫人看出岑颖的窘迫,解释道:“简凡这小子和他哥一样,一提到合婚就溜,以前越儿没娶亲,他说什么哪有庶子在嫡长子前娶亲的道理,我们也没办法。”
      秦姨接腔:“现在越儿有了颖儿你,那小凡的婚事也该提上日程了。”
      岑颖:“……”
      仿佛回到了前几年被爹爹催婚的日子。
      简夫人抖了抖手中的一沓纸,紧锁眉头:“我让红杏去找了些适婚的世家姑娘,可也不知道该选谁家的姑娘好。”
      岑颖咽了口口水,望着那足有半指厚的纸卷:“这些都是?”
      语气充斥着难以置信。
      岑颖忽然意识到:也许自己曾经也是这样摆在各大家族夫人的桌案上,供她们挑选着……
      “是啊。”秦姨道,“其实也没多少,毕竟除了姑娘们的画像,还得看看她们的生平啊性格啊之类的,零零散散加起来,每个人都有不少呢。”
      “颖儿,来来来。”简夫人打开一卷画卷,“你看看这个姑娘怎么样?”
      画卷上的姑娘嘴角露出一抹浅浅的微笑,面容姣好眉眼弯弯,画师恰到好处的画出了她的一抹羞意,看起来就让人心生怜爱。
      “这是刑部侍郎韦思明家的嫡女,我和你秦姨都很满意她,就是听说韦家这段日子似乎出了点家事……”简夫人摇了摇头。
      “还有这个……”秦姨也打开了一副画卷,“你看这个姑娘,这是鸣城太守家的二小姐,长得也不错,但一直生活在鸣城,我们也不太清楚她性子如何。”
      “再看看这个……”简夫人又拿过一张。
      “以及这个……”
      “哦,这边还有一个……”
      “那边的……”
      “……”
      岑颖绝望的看着她面前越堆越高的画卷,虚弱的道:“一切全凭娘和秦姨做主便是。”
      “不行!”
      “这怎么可以!”
      两个人异口同声的道。
      简夫人嗔怪道:“你现在也是简家的女主人了,还是小凡的嫂子,怎么能不关心一下他的终生大事呢?”
      “是啊,而且颖儿你对这些姑娘们也比我们熟悉,你也帮我们掌掌眼嘛。”
      于是乎,岑颖高高兴兴的进了屋,恍恍惚惚的回了房,还顺便带走了一沓画卷。
      简越从军营练兵回来,就看到自家夫人坐在桌前托着下巴唉声叹气,那一口气接着一口气的叹着,仿佛是有天大的愁绪一般。
      简越心中好笑:“谁又惹我夫人了?”
      岑颖哀怨的瞥了一眼简越:“简凡。”
      简凡?
      他挑了挑眉:“简凡不是在边境么,怎么惹着你了?”
      “他的确是在边境,但他过年不是就回来么。”岑颖拍了拍桌上的画卷,“娘和秦姨让我帮忙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姑娘,到时候安排小凡和她们见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