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介绍 首页

    蝴蝶坠落/今年港岛下雪吗

  • 阅读设置
    蝴蝶坠落/今年港岛下雪吗 第61节
      和那些明丽璀璨的珠宝比起来,确实,丑得别致,他没撒谎。
      “丑成这样我还戴上。”陈祉说,“我已经很给你面子了。”
      她就不能指望他嘴里说出好听的话。
      全是,不中听的实话。
      南嘉知道丑是丑了点,可没必要拿出来说吧,虽然是她主动问的。
      “我送的戒指真的很丑吗?”她问。
      “戒指丑,送戒指的人漂亮。”
      行吧。
      她眼里的失意这才敛起一些,算他最后吐句实话。
      江朝岸把没人撸的狗招来,现在就剩他和十一两条单身狗,不得报团取暖。
      他想不通两件事。
      一件事纪意欢曾经那么喜欢沈泊闻,婚后却没有缠着他,领完证拍拍屁股就去美国,冷落沈泊闻就是三年。
      第二件是,祉爷明明能说好听的话,哄女孩子不也手到擒来,那他这个好兄弟,这几年挨过的骂算什么,算他脸皮厚吗。
      侍应从外头推着厨用推车进来,带来一些龙舌兰,朗姆酒为基底的风味调酒,推车中间部分放着的是数个小包装盒。
      淡紫色礼盒,十分熟悉。
      看他们过来,南嘉疑惑:“这是什么?”
      “你不是要吃芋泥杯。”陈祉说,“给你订了一点。”
      本来是要送回家的,她来这边就直接送这里了。
      电话里,南嘉叮嘱过,她减肥,吃不了太多,一点就行。
      然而实际情况是。
      分量不大,数量非常多,四五十个小盒子,占据推车一整层。
      南嘉觑他:“……这是一点吗?”
      陈祉随手拿出一个,“不是一点吗?”巴掌大点。
      只不过数量点多了而已。
      “我吃不了这么多。”她说。
      “那分给别人。”他说,“你不是想要庆祝吗。”
      他不吃甜品。
      为了活跃气氛,把芋泥杯分发出去,让别人帮忙活跃气氛。
      本该充满烟酒气息的包厢,被甜腻腻的芋泥香沾满。
      太多了,分不出去,让侍应分给其他包间。
      南嘉没二言,没浪费就好。
      这才是芋泥杯的所得之处,而不是被踩在脚下。
      南嘉从侍应托盘里接了杯蜜桃莫吉托,清凉凉地可口解腻,“这里酒饮还挺很好喝,调酒师手艺很好。”
      陈祉:“那把调酒师挖走?”
      “……你能不能别什么东西都往家里带。”
      她只是随口说一句而已。
      照这情形下去,下次出去吃饭,她都不敢说厨子的手艺好,生怕人家被拐走。
      南嘉放下杯,可不敢再夸了,拿着个小勺子,挖了勺豆乳芋泥,“你真的不吃吗?过敏吗?”
      “不过敏,不喜欢。”
      “哦。”她还剩一点吃不完,不想浪费,看十一一直眼馋,招手唤它过来。
      十一趴在旁边的座位上,早馋得流口水,笑呵呵扑来,没注意力道,嘴巴撞她胳膊肘上。
      剩下的芋泥杯还是浪费地倒掉了。
      且倒在她的衣服上。
      半杯芋泥先和她锁骨盖了个面,之后坠落至裙摆,行云流水画了一幅奶油画。
      意识到做错事,十一眨巴眼睛,不敢再动。
      南嘉没怪它,陈祉看它一眼也没说什么,让人按照南嘉的尺码拿干净的衣服过来。
      “奶油擦不干净,去洗一下。”他说。
      楼下是商场,送衣服的速度不会慢。
      过个走道有个休息间,陈祉领她过去,十一屁颠颠摇尾巴跟上,哼哼唧唧。
      南嘉不忘安慰它:“我没事。”
      它还是内疚地哼唧。
      休息间不大,通风,供抽烟闲聊所用,里头有个盥洗室。
      南嘉打开水龙头,先把手洗干净。
      纸巾不太好擦奶油,她只好先把裙子褪了。
      陈祉替她搭把手,解了个蝴蝶结。
      芋泥蛋糕弄得到处都是,除了胳膊,领口至下都蘸有,蕾丝小衣上也带了点,南嘉只好先全褪。
      “感觉自己都成蛋糕了。”她有些头疼。
      确实挺多的。
      陈祉帮着擦了几下锁骨。
      芋泥料足,香气重,没一会儿小房间全是奶香。
      镜子里,倒映着她半边侧影,曲线玲珑有致。
      皙白肤色此时被淡紫色的芋泥这一处那一处沾着。
      陈祉抬手,随意擦了下柔软上的一小块芋泥。
      南嘉感知到什么,抬头和他对视。
      刚才看都不看甜品一眼的人,指腹点了点芋泥后,顺其自然放唇间品尝。
      “陈祉?”她低声问,“你不是不喜欢吃蛋糕吗?”
      预感到了什么,下意识后退。
      小房间能退去哪儿,陈祉也不急,两步靠近,看着她的眼睛,指腹却继续蘸了点芋泥,很随意地点向粉尖,作画似的均匀开,“不喜欢吃那种甜品,但是。”
      他箍她一侧腰,轻松摁住,低头咬下去,芋泥香气充溢唇齿间。
      “放这里还挺好吃。”
      好吃得多磨两下,尝到芋泥蛋糕里的小珍珠一样细致地吮着。
      南嘉禁不住低声呜咽。
      不该一语成谶,这下真成蛋糕了。
      “别吃了,你要是想吃芋泥,那边应该还有剩的。”她呜着声,有气无力的。
      “那些不好吃。”他淡淡陈述,“我喜欢奶味重一点的。”
      “陈祉!”她都不知道他是如何顶着一张斯文冷漠的脸说这么混账的话。
      “不是你让我陪你吃蛋糕一起庆祝吗。”
      真庆祝了。
      她又高兴。
      “你要是饿了的话回家再吃吧。”南嘉不敢说半句糊弄话,真怕他们离开时间久了被人发现什么,他不要脸她可要,并不想陪他在外面玩。
      早知道把芋泥蛋糕送回家了,这样哪有这么多事。
      “在这里只是吃这两个。”他眉眼一直半低垂,琥珀色眸底倒映着粉白,慢条斯理反问:“回家你想喂我什么?”
      “陈祉——”
      炸毛了。
      越说越炸。
      眼睛恼瞪,又气又怨,两颊的红像春风捻过的桃花。
      “你去s市两天。”陈祉靠近她的耳际,温热气息蓄意萦绕,“我饿了两天。”
      “那你怎么没饿死。”
      “饿不死,等你回来补。”
      出差两天没联系,还以为早把她忘了呢,哪知道不仅念念不忘还拿小本子记下来,且出于永不吃亏的商人逻辑,要求她把欠缺的次数给补回来。
      跟完成kpi似的。
      她弱弱问:“怎么补……”
      “一天照三次补的话,你觉得两天应该补多少次。”
      她晕乎乎:“四,四次。”
      陈祉:“不是九次吗?”
      第37章 葫芦牌 亲吻身旁的异性
      后续侍应来送衣物,他去拿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