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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蝴蝶坠落/今年港岛下雪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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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蝴蝶坠落/今年港岛下雪吗 第165节
      “啊?”南嘉疑惑,“怎么可能。”
      “不信你问他们。”他指了下后面的八个保镖。
      八个保镖默契点头,表示少爷说得对。
      南嘉:“……等等,你带他们去菜市场的?”
      “嗯。”
      浩浩荡荡得跟黑一社会一样,这谁还敢要钱。
      昨天吓哭小孩就算了,早上又把街坊邻居给吓个遍。
      这要是再继续留下来,少不了议论纷纷。
      晚上,南嘉房间重新更换一张崭新儿童床,宽度1.8,够两个人,这次外婆没有强行分开他们,陈祉理所当然住她这边。
      “我们明天回去吧。”南嘉说。
      “怎么。”陈祉说,“这里不挺好玩的。”
      他在哪里无所谓,有她的地方就行。
      “几天药吃完,感觉身体好很多,想回家了。”她胡乱编理由。
      “好了吗,我看看。”
      他有模有样捏捏她红润的小脸,“是有血色了。”
      “纪意欢推荐的老中医还不错。”
      “他们也看过中医吗。”
      “嗯。”她正在抹护手霜,点头,“她情况和我一样血气不足,应该都是因为……做得太频繁了。”
      “你们私底下还聊这些。”
      “好朋友聊天这不很正常吗。”她哼唧,“基本什么都聊,之前在英国的时候我就听她讲和沈泊闻那些事。”
      纪意欢藏不住事,能讲的都给抖落出来。
      “哪些事?”陈祉轻轻拧眉,“你不会把我们的事也和她讲了吧。”
      “我讲得不多,只是稍微提一下。”南嘉轻咳,“讲了点时间什么的。”
      “那你们两个姐妹探讨后有没有结论。”
      “什么结论?”
      他把她拉过来,唇息触碰到耳际,“你老公和她老公,谁厉害。”
      “……”
      这没比过。
      姐妹两只是互相抱怨下晚上睡眠时间不够,南嘉觉得她是最累的,纪意欢觉得她也累得不行。
      姐妹比较的地方,和男人关注的地方是不一样的。
      “我哪知道。”她面红耳赤,想挣扎又被他困死,“你,你自己去问沈泊闻呗,你们身体力行,不是更清楚吗。”
      实践者不比被动方更了解数据吗。
      “不想问。”陈祉说,“怕他自卑。”
      “……”
      好不要脸。
      他又把人拉来一些,南嘉基本坐他怀里了,隔着衣物感知到升高的温度,她脸颊热红一片,“你们时间应该差不多吧?”
      根据纪意欢的描述,她们两个的睡眠时间差不多,那他们的时间相差不到哪里去。
      “还聊了什么。”陈祉淡淡问,“长度聊了吗。”
      “没有。”她额头一沉,“你想哪儿去了,这太隐私,我和她没聊过。”
      他亲她耳际的碎发,“那宝宝知道你老公的吗。”
      她被他双臂交叉抱住,每个字音都烧火似的烫下来,羞赧得咬唇,“不清楚。”
      “用这么久你不清楚?”
      “我……”就算背对着她也被几句话弄得说不出话来,“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      “那你来量一下。”
      “啊?”
      他亲亲她耳垂,“去找个尺子。”
      “家里怎么可能尺子?”
      “那你用手量。”
      “我觉得找一找应该还是会有的。”南嘉迅速从他怀里挣脱,有模有样在书桌前一顿翻找,不出意料,还真的给她找到文具尺。
      但这个尺子是十公分的小尺子,肯定不够量的。
      她带着尺子回到陈祉跟前时,他挑挑眉:“你确定是我尺子量我而不是我量它?”
      “将就用。”她把尺子丢过去,“你要是信不过就自己量。”
      “我刚才说你来量。”
      “我可以拒绝。”
      “你穿衣服不也看尺码,量一下我怎么了。”
      南嘉算是体会到了,外婆是真的为她好,她就应该把他送回书房去,一个人孤单寂寞冷算了,别老是整出这些是非。
      她磨磨唧唧一会儿就是没动静,看他没有退让的意思,试着询问,“我想关灯。”
      “关灯看不见。”
      “那你自己量。”
      双方各退一步,灭灯后房间里昏暗朦胧,南嘉感觉自己被他抱过去,双膝半跪,视线乍然从亮的地方转换,出现短暂眩晕感,摸索间似乎要量的又长了点。
      文具尺刻度显然不足。
      “我说了这个尺子不够。”她嘀咕。
      他慢悠悠提醒,“你可以拿手标记一下,再量剩下的。”
      量尺子的过程煎熬,准确度也不行,南嘉迅速简单量完后丢下尺子也放开了他的。
      陈祉像是刚体检完,“多少?”
      “看不清楚。”她脸蛋发烫,唇间的字音也发烫,一个音节地蹦跶出来,“好像十几。”
      “十几?”
      “二十几……”
      “到底多少。”
      “大概就是两个尺子吧。”她轻声说,“但是有误差,具体不清楚。”
      能大致量出来就已经很好了,没开灯没有好的刻度尺,陈祉没为难她,亲亲她额头,“真乖。”
      才不要听这样的夸奖。
      搞得她很像是按老师要求写完作业的小屁孩。
      灯重新开了之后,陈祉一个电话丢向港岛的沈泊闻。
      “在吗。”陈祉说,“问你个事。”
      “什么事?”
      “你多长?”
      沈泊闻:“你有病?”
      “你不知道吗。”陈祉:“要不问问你老婆,她应该知道,闺蜜两人私底下经常议论我们。”
      “议论什么。”
      “自己没长嘴吗。”
      陈祉挂了。
      兄弟两一块儿长大,但他们不会提及那些事,反倒他们自己被各自老婆议论得清清楚楚,看陈祉那语气,纪意欢对外聊他聊得很多。
      沈泊闻唇际莫名其妙抿起,看到对面沙发上正在拟离婚协议的小女人,又平下去。
      “纪意欢。”沈泊闻忽然开口,“问你个事。”
      “别问。”纪意欢说,“你已经问过我很多遍,我也回答你很多遍,我百分百确定要离婚。”
      “不是这个问题。”
      “那是什么?”
      “你和朋友经常议论我吗?”
      被说中,纪意欢心虚,“怎么,不行吗?”
      “议论什么了。”他说,“有提过我长度吗?”
      “什么啊。”纪意欢大脑宕机几秒,“没说过这个,我又不知道。”
      “你确定不知道?”
      她睨他下腰位置,“可能有一厘米。”
      他一凛,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      “两厘米。”
      “你能不能不要对我这么敷衍。”
      “三厘米,最多了。”
      沈泊闻面无表情盯着她漂亮明艳面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