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介绍 首页

    清末的法师

  • 阅读设置
    清末的法师 第42节
      轰!
      百姓爆笑!
      大摇大摆的离开了县衙。
      知县气炸了,却拿他一点办法没有。
      等他们走远了,才一跺脚:“本知县要上报州府,上报朝廷,捉拿此獠!”
      走远了的赵传薪叹息道:“早知道这个知县抠抠搜搜的,就不来了。”
      高丽冷笑说:“早跟你说了,清廷烂透了,知县只知道搂钱,哪里管百姓死活。”
      “好吧,不提这些狗东西了。咱们现在是站着把钱挣了,钱财也不怕外露,先每人预支十块大洋,想买啥就买啥,去吧,买完了来这边集合。”
      一群人喜笑颜开,轰然散开。
      第44章 喊那么大声干啥
      鹿岗岭村,赵传薪家门前平整的石板路上,银元,银子,金条,金银珠翠首饰,堆了一个包。
      鹿岗岭村的村民都来看热闹。
      “俺的老天爷,这得多少钱?”
      “俺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。”
      “保险队有十二匹马了吧,艾玛,值老鼻子钱了。”
      “都是抢来的?”
      “别胡咧咧,这是剿匪所获。”
      保险队成员喜气洋洋,马上挂着猪肉,熏肉,布匹等等。
      暴发户的气势油然而生。
      “传薪,保险队还要不要人了?”
      “对,俺也想加入!”
      “加入就发财了!”
      赵传薪懒洋洋的在躺椅上。
      走这么多天,他最想念的就是躺椅了。
      “要,还要五个人。必须是不怕死,死了也不会拖累家里人的。”
      他打了个预防针。
      反正又不需要拿钱供养,有武器弹药和马匹,那就加入呗。
      “才五個人啊,咋挑人的?”
      “是啊,咱们村这老多人呢。”
      赵传薪点了一根从战利品中拿的烟:“就是不怕死,死了别赖我就行了。没别的要求。不要以为现在不死人,将来就不会死人。咱们得罪了那么多绺子,万一人家放冷枪,死人很正常的。”
      有一批人只看到了钱,听他这般说,便打起了退堂鼓。
      好死不如赖活着。
      高丽看他们又贪婪又怂的样子,很是不屑:“想拿钱,又贪生怕死,想啥美事呢?有那活,能轮到你们?”
      “你一个外来户,有什么资格说话?”
      这时,双喜站出来为高丽说话:“他有啥资格?这一趟去小龙爪山,他一个人打死了六个绺子!比忠义打死的绺子还多。”
      大家倒抽一口凉气。
      这高丽看起来干干巴巴的,没有二两肉,咋这般凶狠?
      说话那人顿时不敢吱声了。
      赵传薪把烟蒂弹飞:“别围着了,先把钱分了,然后高丽你选人,就要五个。”
      涉及到分钱,保险队成员呼吸粗重。
      这次钱太多了,最会算账的刘宝贵都有点傻眼。
      许多东西价值不明,就算那么多碎银子兑换银元,换算起来颇为麻烦。
      他为难道:“俺算不过来呀?”
      赵传薪如果愿意动,费点劲也能算清。
      但是他不想动啊。
      于是,和刘宝贵大眼瞪小眼。
      这时,一个孩子的声音响起:“我会算,我也知道这些珠翠金银首饰的定价。”
      循声望去,竟然是德福。
      德福把小胸脯挺的高高的,得意非凡。
      “你?你不行!”
      “嘴上没毛,办事不牢!”
      “是啊,这么多钱,哪能让你一个娃子算计?”
      德福脸色由得意,变为涨红。
      赵传薪却出来为德福站台:“别小瞧人家,咋说曾经也是富贵之家,有算账的本事没啥。这样,德福,伱大概说说该怎么算,也让我们看看你的本事。”
      德福相当不服气了,上前,从那堆财务当中挑挑拣拣:“看,这时咱们当地仿洋元铸造的七钱二分银,一块就是一元。这是一钱四分四厘的,这是三钱六分。这种元宝是老纹银,成色足,一块就重五十两!这种叫银锞,这一块是五两重的。那些小的,叫滴珠,大多不足一两,需要用称来分银。再说这些珠宝,这块和田玉从颜色看是青玉,质地并不细腻,有絮,不值钱,去当铺能当个二百来文就不错了……”
      鹿岗岭村的村民,最多就用铜钱交易,哪见过这么多掰掰样样的银子金子?更别说分类更多讲究更深的珠玉了。
      见德福说的头头是道,大家不由得高看这小子一眼。
      这就是本事啊。
      再不济,就算没落了,去当个账房也有的是人要。
      当然,这会旗人就算没落,也不敢操持贱业,因为官府不允许。
      贵族阶层么,不能丢了整个阶层的脸面。
      赵传薪似笑非笑的看着德福,这小子说银子的时候信心十足,但说到和田玉的时候,多半是有些水分的。脸上微微不自然的表情,被他捕捉到。
      再怎么见多识广,也是个孩子,经验肯定不足。别说他了,就算后世的一些所谓行家里手,打眼也是常有的事。
      但他还是说:“行,那就你来给保险队当账房吧。不过丑话说前头,你小子可不能偷偷私藏。另外,你算的对了,有赏。算的错了,一分钱都没有。”
      德福眼睛霎时间亮了:“给赏多少钱?”
      孩子快穷疯了,家里揭不开锅了。
      “每次算钱,最后都给你百分之一当奖励。”
      德福大致一估算,好家伙,百分之一也能分至少好几块银元,搞不好十来块呢。
      赵传薪又道:“别急算你的酬劳,不光是要算总账,还得给我们分钱呢。怎么分,你也要算明白。”
      拍拍胸脯,德福道:“那没问题!”
      高丽却突然插嘴:“我觉得,这次,包括以后,都不能再如从前那般分了。”
      双喜第一个站出来质疑:“为啥?”
      涉及到钱财,是会红眼珠子拼命的。
      高丽指了指赵传薪:“每次咱们剿匪,传薪功劳都最大吧?”
      大家没话说。
      高丽又指了指赵忠义和刘宝贵:“就像这次,忠义出力也很大,但是宝贵只看家,出力最小。如果平分,说不过去。况且,今后再有这样的事,咱们也要有个标准。”
      双喜急忙问:“那咋整?按剿匪的人头算?”
      按人头算,他们还有没来得及动手的呢。
      那他们该不该拿?
      高丽说:“就好像绺子,须得有个大当家。咱们保险队,也有队长。队长是保险队的魂,所以队长每次拿三成。其余的,按功劳分配。人头多的,拿的多,但不全拿。没功劳的也有苦劳,也拼死向前了。以前的军队打仗就是这般算的。”
      其实军队并非这样算,军队人多,每人都发钱,朝廷哪来那么多钱给分发?一般都是谁杀的人多,谁拿的多。没有功劳的,一般就只给口粮。就算口粮,可能也会遭受上级的克扣。
      所以,历朝历代的军队战力才会每况愈下。
      可能在奖赏分配上,只有始皇帝的军队,能做到赏罚分明吧。
      双喜有些不甘心。
      “那俺也可以拼命啊?俺不怕死,就是这趟活,俺没捞着机会冲杀。不然,俺杀的未必比你少。”
      高丽摇摇头:“如果今后就只这一单买卖,就是平分又如何?但是,若想今后还干这等勾当,那这个规矩必须定死了。不然谁还肯拼命?”
      设身处地的想想,双喜觉得如果自己一个人把一伙绺子团灭,却和别人平分,那他也不乐意。
      好像,是这么个道理。
      却又有李老三站了出来:“那啥,俺也跟着去了,能不能再给俺多分点?”
      高丽冷冷的瞥了他一眼:“你想的倒是挺美的。这次说好了给你一块银元,那就是一块银元。往后若是还能带路,带路前先商量好。事后坐地起价,保险队不惯这臭毛病。”
      赵传薪简直目瞪口呆。
      这货看起来,挺有领袖风范啊。
      啥都能想明白,想到前头去。
      他忍不住开口:“哈哈,高丽,要不然,这个保险队队长让你来干吧?我正好就退休了。”
      这一趟能分不少,省点够他花好几年呢。
      高丽愣了一下,以为赵传薪是不满他擅自做主呢。
      不光他这样想,赵忠义和刘宝贵也都朝他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