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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炮灰又被非人类缠上了[快穿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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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52章
      院子外,一个男人拍着门喊道。
      谢司宁看到许温森拧上水管的开关,走过去打开了门。
      男人的嗓门不算大,但谢司宁还是听到了他们在说什么——
      村子里死人了。
      要纸人。
      听到“纸人”这两个字,不等许温森说什么,谢司宁“蹭”地站起身,跑到许温森身旁。
      谢司宁轻扯着许温森的袖子,额发被跑得有些乱,他微喘,一双清澈又黑润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青年,摇着头,“不许骗人。”
      像叼着主人裤脚的小猫。
      许温森曾答应过谢司宁,不再擅自制作纸人,更不许骗他。那时眼睛湿漉漉,鼻头眼圈全是红的的小孩缩在他怀里,抬起头,倔强的想要一个承诺。
      许温森亲口答应了下来。
      这些年也一直保持的很好,哪怕偶尔有做,也都会提前和谢司宁说上一声。
      如今。
      看着谢司宁一如之前的眼眸,许温森温声道:“哥哥不骗你。”
      还是那么温柔。
      在谢司宁地监督下,许温森礼貌拒绝了对方。
      随着院子门被关上,谢司宁亦步亦趋地跟在许温森身后,生怕院子外的男人趁着自己不注意的时候,突然从某个角落里钻出来,让许温森同意做纸扎人。
      许温森重新拿起水管,扭头看着满目警惕的小孩,与头顶仍旧刺眼的太阳,无奈笑了下,轻轻把头上的帽子扣到谢司宁头上,“天热,别被晒伤了。”
      谢司宁不知随了谁,天生的白,从小到大,哪怕是站在大太阳下玩上一天,都不会晒黑,反倒是会晒红、晒伤。
      可怜得不行。
      谢司宁视线被突如其来的帽子遮掩了些,他伸手将帽子扶正,仍旧紧紧地黏在许温森身边。
      直到夕阳西下,许温森准备去厨房做饭。
      坐在凳子上,谢司宁还在看着许温森,时不时站起身帮忙洗洗菜、跑跑腿。
      自家小院子里种出来的菜很新鲜,也有可能是许温森的厨艺太好,谢司宁吃得很满足,抱着碗,一口口把自己的腮帮喂得鼓鼓囊囊的。
      坐在一旁的许温森看着自己一手养大的小孩,眼前,谢司宁最开始被他带回来的瘦小模样,好似就在昨天。
      六年过去,许温森身上没有半点岁月留下的痕迹,他仿佛被时间遗忘,还是六年前那个模样,不管是脸,还是性格,都没有半点变化。
      这几年,许家的小院也翻修了一遍。
      厨房、浴室、卧室应有尽有。
      甚至许温森曾提前和谢司宁说过,等他上了初中,就在市里买一套房子,陪着他一起上学。
      像大多数的家长一样,许温森也害怕在自己不知道的角落里,自己一手养大的小孩会被人欺负。
      尤其近年来,电视上有关于校园霸凌的电视剧从出不穷,每跟着谢司宁看完一部,许温森对此的担忧就多上一分。
      殊不知,这些都是谢司宁的有意为之。
      他不知道许温森的过去,更不知道许温森究竟隐瞒了他什么样的秘密,只能妄想于改变青年的将来。
      其中让许温森有不得不活在这个世界上的羁绊,就是谢司宁利用自己,为许温森打造的专属绳索。
      一头握在许温森手中,一头缠在谢司宁的腰上。
      只要许温森松手,谢司宁就会坠入万丈深渊。
      谢司宁在赌许温森舍不得自己。
      毕竟没人能放心把自己付出了无数心血与时间养出来的小孩,独自抛弃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世界上。
      只是谢司宁没有想到,意外会来得这么的快,也这么的突然。
      自许温森拒绝了那个男人制作纸人的要求后,接下来的每一天,那个男人都会上门一次,哪怕回回被拒绝,都没有打消他的决心。
      直到五天后。
      似是被逼急了眼,清晨,谢司宁还躺在被窝里时,就听到了门外“哐哐哐”的砸门声。
      他皱了下眉,又被许温森安抚,“我去看看,小宁继续睡。”
      青年下了床。
      谢司宁迷迷糊糊地眯了一小会儿,耳畔地砸门声才变成细微地谈话声,在朦胧地听到“纸人”这两个字时,谢司宁突然睁开眼,想也不想地掀开被子跑了出去。
      门口。
      与前几日男人独自上门的场景不同,今天堵在许家门前的人数格外的多。
      而门口的正中央,则被人摆了一口棺材。
      谢司宁身上的睡衣都还没来得及换,就看到了这一幕,一时间,脚步顿住,又在看到门口被人围住说着什么的许温森后,直直朝他奔去。
      谢司宁本能地挤开人群,把许温森挡在身后,与来人对视,“你们要干什么?”
      谢司宁喘着气,额前发丝凌乱,不见往日在外人面前的无害模样,挡在背影单薄的许温森前,一副保护者的姿态。
      站出来的男人胡子拉碴,眼底更是一片红血丝,像是几天没有睡觉,还没开口说话,就膝盖一弯,跪在了谢司宁面前。
      “……”
      “我求求您了,帮帮我吧……我只想买一个纸人让我娘入土为安啊……许师傅,我实在没有办法了……您大恩有大德,帮帮我吧……”他哭着,一个劲儿地磕着头,求道,“我实在没有办法了,我有钱、我有钱啊,不论多少钱都给得起……许师傅,求你可怜可怜我吧……”
      周围听到动静围在许家门口的人越来越多。
      谢司宁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,转头无措地看向许温森,“哥……我……”是不是闯祸了。
      话还没有说完,谢司宁身侧攥紧的手指,就被许温森一根根轻轻掰开,青年微微垂头,边耐心安抚着小孩,边漫不经心地道:“赵二,我说过了,我不做扎纸人这项生意了,你一而再再而三的上门,是想逼我给你破这个例吗?”
      跪在地上的赵二红着眼,没有说话,只磕着头。
      周围细微的议论声,像压在许温森肩膀上的巨石。
      谢司宁没有想到赵二会这么做,明明平日里老实巴交的男人,如今却能在众目睽睽之下,靠着孝道,逼迫许温森答应他这件事情。
      可想到记忆里,那些立在大火中,被燃烧到只剩下一层单薄皮囊的纸人,与之前每个夜晚,不眠不休做着纸人的许温森,谢司宁胸口闷得快呼吸不上来。
      他冷眼看着周围的人,与跪在地上的赵二。
      那些纸人是如何做的,他不相信这些人会不清楚,可偏偏他们清楚,却还一二再,再而三的逼迫许温森去做。
      凭什么?
      剥皮是没有痛感吗?
      明明许温森会因为被热水烫到而吸气,会因为手上被划了个口子眼眶微红。
      在这些日子里,谢司宁早早就摸清了,许温森是有痛觉的,他的痛觉甚至比其他人要更加的敏感,生生在自己身上剥去一层皮的痛苦,谢司宁甚至不敢去深想。
      第38章 哥哥9 哥哥背你
      围在许家门口的人却不肯轻易的放过他们。
      一双双眼睛落在许温森身上, 像隐匿在黑暗里,想将他们生吞活剥的豺狼。
      往日那些和蔼亲切的面孔,如今陌生得令人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