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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开局肚中一个崽[快穿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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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101章
      沈欲将他往自己腿上带。
      于是擦着擦着,又变成了紧贴在一起的磨蹭。
      陆酒仰着脖子,男人埋在他颈间,不断用止咬器和额头触碰着他。
      渐渐的,陆酒变得能听到止咬器后头的呼吸声了,非常急促粗沉。
      ——但看起来再粘人再乖,野兽也是野兽,嘴中的利齿偶尔会发痒。
      摁在他臀上的那双手忽然向中间探去,陆酒一惊,睁开眼将男人推开。
      沈欲被他推得猝不及防,疑惑地望他。
      ……陆酒叹气。
      他温柔地轻抚男人的脸颊,低声说:“乖,别乱碰,我现在做不来。”
      也不知男人听没听懂。
      反正很快又凑过来和他贴在一起了,那双手还是不甘心地在那地方徘徊不去。
      “肚子里怀着孩子呢,”陆酒低下头,唇凑在男人耳边,“忘了?……我们的孩子。”
      倏然间,沈欲将他推开。
      力道很大,陆酒被推得一愣。
      男人胸口大起大伏,死死盯着陆酒,眼中一片阴翳。
      他忽然撇过头去。
      陆酒嗓音紧了:“沈欲?”
      沈欲改为扯他的手臂,似乎将他从自己腿上扯下去。
      突如其来的变化让陆酒的心跳快起来,他岿然不动地坐在那儿追问:“沈欲,你是不是醒了?!”
      “……”
      “……走开,”低低的,咬牙切齿的低哑嗓音从止咬器后头传出来,“离我……远点。
      陆酒几乎无法形容这一瞬间涌上他心头的喜悦和庆幸。
      这个男人,终于说话了。
      他哑声说:“沈欲,你转过来看我。”
      男人一动不动,可以看得出来,牙关咬得很紧。
      “你已经不能再注射抑制剂了,我们要一起解决这个问题。”
      沈欲的手臂上青筋暴起,两人维持着这僵持的距离。
      “我们慢慢来,我不会受伤的,好不好?”陆酒伸出手,试着去触碰沈欲的脸颊。
      沈欲又一次撇过脸去,躲开他的手,呼吸越来越急促。
      “……不把易感期解决掉,你想一辈子做一个傻子吗?我是怀孕了,但我们有很多方法能解决你的问题啊!如果你还是怕我受伤,那抓住你现在的理智,努力不让我受伤……不行吗?”
      男人还是不肯回过头来看他,浑身绷紧到仿佛随时会爆发。
      陆酒的嗓音低了下来。
      “……还是说,你想让我帮你找其他人来?”
      沈欲猛地回头。
      一刹那,陆酒义无反顾地扑过去,摘掉他的止咬器捧住他的脸,吻上他的唇!
      沈欲的瞳孔缩小成一个点。
      陆酒坐在他腿上,本就比他高,双手将他的脸抬起,吻得用力。
      沈欲眉眼间的翳色随着他们的双唇相触几乎就要爆发,他摁住陆酒的肩膀想将他撕开,陆酒却用力箍住他的脖子,不让他得逞。
      两人你推我进,吻得不留缝隙,很快,沈欲的眸色被浓浓的欲色覆盖,他用力呼吸着,一把勒紧了陆酒的腰,这一瞬间陆酒几乎要痛呼出来,而沈欲的回吻将他的声音全部堵回了喉咙里。
      ……
      陆酒无法形容这种疯狂。
      沈欲明明清醒了,他们却好像疯了。
      原本装满了营养液的玻璃瓶掉落在地上,空瓶撞击地面发出清脆响声,顺势滚动两圈,静止。
      房间中央的椅子小幅度地来回摇晃,随着锁链一起发出零碎的声响。
      呼吸接不上来,热汗分泌出来,他们几乎没空再说话,只想更深地深入彼此,揉进彼此。
      “……去别的房间,”某一刻,陆酒找到了说话的机会“去有床的地方,白云非……唔……我是想说!白云非说走廊中间那个房间……唔!”
      让他把话说完啊!
      沈欲将他整个抱起,两根铁链绷直了,限制住了他的动作。
      他本能地想要靠蛮力将镣铐挣开,不断地施力,金属铁圈很快将他的手腕勒出红色淤痕。
      “……别硬挣!”陆酒承受着他密不透风的吻,声音几乎打颤,“等、等等我,我把手铐打开。”
      都没法一边看一边操作,陆酒完全是抓瞎解锁的。
      咔哒一声。
      铁链及手铐失重,齐齐落到地上。
      沈欲的双手得到自由,臂膀肌肉鼓起。
      他站起身,将陆酒托臀一把抱起来。
      *
      走廊上光线昏暗。
      陆酒的后背重重撞上了墙壁,他被挤压在沈欲与墙壁之间,身体被折叠。
      沈欲用力吻着他的唇,他的脖子,浓烈的信息素环绕着他们两人。
      “去房间……不要在走廊上……!”
      陆酒的身体倏然腾空!
      男人一边抱吻他,一边大步大步走向前方。
      ……
      门被踹开,两人倒在床上。
      信息素狂烈释放,铺天盖地,却不再似最初那样充满攻击性与压力。
      它们全部凝聚在陆酒的身上,将他严密包裹起来,包成了一个茧,它们试图侵入他的每一个毛孔,渗入他的月几肤。
      渐渐的,陆酒觉得自己好像闻到了沈欲的信息素的味道。
      那是一种烈火焚香的味道,夹杂着丝丝缕缕漾开的暴力的血腥气息,轻易就让人血液翻滚,催情生欲。
      陆酒努力地捕捉氧气,努力回应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。
      沈欲明显在释放与克制中来回拉扯,身上的每一根血管似乎都在突突地跳动。
      某一刻,他撑起身体。
      陆酒近乎晕眩,勉力睁开眼看去——沈欲拎起一只床头柜,用力砸向墙壁,那木质柜子撞击到墙面,瞬间四分五裂。
      陆酒一惊。
      随即陷入哑然。
      ……这个男人在努力将身体里滋生出来的施暴欲泄往别处。
      沈欲低沉急促地呼吸着,俯下身来,扣住陆酒的肩膀,让他翻身趴到床上。
      然后,压上来,分开了他的腿。
      *
      陆酒在海洋中沉浮。
      狂暴的风雨搅乱海面,时而掀起百米巨浪,卷着那低到仿佛随时会整个压下来的云层厚重的天际,狠狠砸下。
      人类无法在这样狂暴的海洋中决定自己的命运。
      只能将自己交给天地,耐心等待云销雨霁的那一刻。
      ……
      陆酒不知道断片了多久。
      醒过来时,他看到沈欲背对他静静坐在床边。
      房间里光线很暗。
      床上凌乱,两人的衣服散了一地。
      沈欲的背影很平静,肌肉经过长时间的充血,冷静下来时亦轮廓分明,背上有着交错纵横的抓痕,召显着之前激烈的一切。
      陆酒打起精神,抬起手臂——酸痛得要死——去碰这家伙。
      ……是彻底恢复神智了?
      掌心触到这家伙的手臂,摸到的是一片湿热。
      陆酒愣住,下意识地翻过手来一看……他竟摸了一手的血!
      他脸色一变坐起身,将沈欲掰过来。
      ——这个男人的两根手臂上全是血淋淋的伤痕,不像是用武器割伤的,更像是就这么活生生被撕裂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