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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开局肚中一个崽[快穿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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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182章
      可现在,他却觉得,这家伙还……挺冷静?
      不对,是开始的时候,挺冷静。
      男人冰凉的体温渐渐被他染热。
      腰上的那只手是什么时候掐上来的,陆酒不知道。
      回过神的时候,已经掐得他发疼。
      最开始是他主导着这个吻,后来,慢慢的,他被吻得快要窒息,甚至来不及吞咽。
      男人的呼吸变成了和他一样的频率。
      他们吻得越来越重,越来越深。
      直到他被一把抱起,天旋地转,后背撞上了礁石——
      所有疑虑烟消云散。
      熟悉的感觉,回来了。
      ……
      双腿使不上力,站不稳。
      男人托起他的臀,架起他的双腿,将他紧紧抵在石面上吻。
      陆酒心跳剧烈,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血管里爆开、绽放,噼里啪啦的,炸得他眼睛里直冒金光。
      月几肤变得极为敏感,毛孔似乎都在肆意地吞咽着男人的气息。
      每一次抚摸与蹭动,带起的电流都让他想尖叫出来。
      陆酒浑身打颤,几乎不知道自己做出了什么反应。
      “……这么舒服?”男人吮着他的侧颈,粗沉的呼吸跟随着动作的节奏,低哑的嗓音惊醒了他,“……叫得真响。”
      “……”陆酒用力咬住嘴唇,指甲掐进了男人的背肌里。
      下一秒。
      后背腾空,又狠狠撞上石面,脖颈向上仰去,声音不受控制地溢出喉咙。
      陆酒抬起手臂,用手背压住自己的唇。
      闭上眼,眼角分泌出生理性的眼泪。
      ……靠,靠!
      人鱼族的身体……怎么这样!
      倏地,手腕被扣住,扯开。
      陆酒豁然睁开眼,瞪向男人,有些羞愤。
      ……干嘛!!
      男人歪过脑袋,直勾勾地凝视着他,手掌轻轻抚上他的脸颊,大拇指指腹拭掉了他的眼泪。
      流淌在他们身上,又在碰撞间被挤压、融合在一起的,已经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海水。
      “为什么要忍?”
      男人低下头来,抵住他的鼻尖,嗓音低缓地说:“海浪声这么大,就算这座岛上有人,也没人会听见。”
      ……
      陆酒断片了一刹那。
      在最为极致的那一瞬间。
      视野被一阵白光取代,声音、感观,全部褪去,整个人像是漂浮在了云朵间,轻飘飘着不了地。
      两三秒后,五感才重新回到身上。
      他缓缓睁开眼,睫毛被沾湿,并成一簇一簇,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而起伏。
      男人还没退出去。
      他们亲密地嵌合在一起。
      他被搂着,温柔而充满怜意的吻落在他的唇角,鼻尖,眉骨,像是在安抚他从战栗中抽离出来,泛起疲倦的身体……
      男人一边吻,一边呢喃:“陆酒?”
      这两个字被从唇齿间缓慢而清晰地吐出来。
      像是在确认,他没记错他的名字。
      陆酒蓦地怔住。
      下一秒——
      危南楼一顿。
      怀里的青年消失了。
      他单臂撑在黑色礁石上,维持着搂人的姿势,身下却已经空荡荡。
      冰冷的海水打上岸,漫过他的双脚。
      “……”
      他直起身,眼底的情谷欠迅速褪去,冷静泛上来。
      转过身,扫视四周。
      小小的无人岛,一眼便能将全景揽进眼底。
      交错密布的黑色礁石间,并没有任何人的身影。
      环岛的海面上,也并没有出现任何突然被激起的水花。
      远处那艘白船依旧停留在它原本的位置,只有数艘小船被放了出来,开始向海面各方向搜寻。
      危南楼眯起眼。
      少顷,低下头。
      腹部的伤口上,三片鳞片依旧覆在那儿。
      两片是粉色,一片是蓝色,在阳光下闪耀着可爱而梦幻的光晕。
      它们昭示着,刚刚发生的一切,并不是重伤之后大脑制造出来的幻觉。
      可既然如此——
      危南楼眸光流转。
      人,去了哪里?
      ……
      没多久,一艘小船驶来了这座小岛。
      船上的两名侍卫看见屈腿坐在礁石上的男人,激动地喊:“公爵!”
      危南楼拎起早就被撕烂成破布的上衣,起身,走向他们。
      两名侍卫见到他腹部上的三片鱼鳞,和鱼鳞周围泛着淤红的一圈皮肤,露出了愤怒与愕然交加的神情。
      他们一时不知道该先询问伤势,还是要问这三片古怪的鱼鳞是怎么来的。
      危南楼踏上船,轻描淡写地下令:“回去之后,沿海岸线秘密搜查上岸或者游近海岸的人鱼。找到一个名字叫陆酒,鱼尾是粉蓝色的人鱼族青年,带他来见我。不准弄伤他。”
      两名侍卫一怔,连忙道:“知道了!”
      危南楼在船尾坐下,抬眸瞧向他们:“你们知道是哪个lu哪个jiu吗?”
      “…………不知道。”
      两名侍卫面露尴尬。
      这不是,还没反应过来。
      危南楼的唇角划开一抹戏谑的笑。
      “陆地的陆,美酒的酒。”
      可他又是怎么知道的?
      不知道。
      就如同他不知道,为什么他会对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泛起爱欲。
      为什么他好像已经拥抱过这个人无数次,对对方的一举一动,一颦一笑,都了如指掌。
      即使不询问那个青年,他仿佛也熟悉对方的一切。
      危南楼思索,早知道对方会消失,刚才不该报闻翎这个名字。
      不过就算告诉对方自己的真名,对方恐怕也找不着他,反而会身陷危险。
      两名侍卫不敢多问,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,认真记住这个从公爵口中吐出的名字,然后道:“……公爵,您这伤口……”
      “没什么大碍,”男人语气平静,话锋一转,“是他派你们出来的?”
      “他”指的是谁,两名心腹侍卫都明白。
      他们绷紧脸,低声汇报起来。
      *
      陆酒回过神时…………已经被熟悉的bug甩到了不知道哪片海域里。
      双腿重新变成了粉蓝色鱼尾,他一个旋身,稳住了姿态,有些茫然地漂浮在水中。
      刚刚最后一幕画面浮现在他的脑海中。
      “陆酒?”
      男人凝视着他,认真而探究地念出了他的名字。
      ……?
      陆酒陷入深思。
      是他太敏感了吗?
      明明上个世界,重逢后这个男人直接就喊他“酒酒”了……
      怎么到了这个世界,有种进度条不进反退的感觉?
      可刚刚做的时候,这个男人对他的热情和侵占欲又不似假的……
      “酒酒,你又跟你老攻分开了啊。”111开机,叹气道。
      陆酒只能将男人的事暂且放到脑后。
      “你们快穿局这bug看来是修不好了。”
      “哎,他们现在也没空关注这个问题了吧,你现在感觉怎么样?我给你扫描下身体吧?”
      “好,扫吧。”